“他骨头真硬,被我打断了十几根骨头都不吭声。”
“只是在我说要弄死他的时候,他才跪着求饶,他说只要让他活着回到你身边,他什么都肯做。”
“但我把他绑到床上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我弄断了那里。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被装进塑封袋的匕首。
“当初,我用的就是这把刀。”
许清荷骤然抬眼,脖颈处青筋凸起,一下下剧烈跳动着。
她拔高声音:
“不可能。”
她直视王木,语气笃定。
“他出轨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踏上去国外的飞机。”
许清荷捏着手指关节,咔哒咔哒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她没看王木,自顾自说着:
“他心理脆弱,自卑敏感,我不过就是斥责他几句,他就说我不爱他,转身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“我发了那么多消息质问他,他回都没回。”
她顿了顿,呼吸粗重几分。
猛地砸了下桌面,她甩了甩手,抬眼和王木对视。
“我看到过他的动态,现在他正和他的情妇在北海道滑雪。”
“王木,胡编乱造免不了你死刑。”
“还是说,沈惊白也是你的雇主?给了你钱让你来戏弄我?”
王木看着许清荷,笑得身子发颤。
“他被我割下脑袋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,我怎么合都合不上。”
“萧警官,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死不瞑目了,原来是因为你啊。”
许清荷恍若未闻,自顾自掏出手机翻找。
紧接着,一张合照被她怼在王木眼前。
“王木,在警局什么都要讲究证据。”
“他没死,活得滋润,所以你在说谎。”
我凑过去,目光直勾勾落在那张合照上。
是我的脸和另一个女人亲昵地贴在一起。
许清荷面无表情,我的心却刺痛不止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许清荷,那不是我。
你为什么认不出我?
王木用手撑起下巴,微微叹了口气:
“萧警官,有这功夫在这里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证据,还不如你自己亲眼去看。”
“我只说一遍,五年前有个脖颈带疤的男人找到我,那时候他的伤口还没痊愈。”
“他要求我在2019年5月20号杀了沈惊白。”
“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他要用沈惊白的命,庆贺他和沈惊白的妻子新婚快乐。”
许清荷的呼吸骤然急促,背脊僵直。
“你还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王木,再不老实交代,那就试试警局的手段吧。”
她站起身,步伐有些乱。
手刚刚搭上门把手,王木又突然开口了。
“许警官,杀死他时,我让他给你打了电话。”
“你接了,可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听见你和现任丈夫亲密的声音。”
许清荷猝然扭头,对上王木戏谑的视线。
王木继续开口:
“你不知道他当时多绝望。”
“所以,最后他求我,把他埋在你每天的必经之路上。”
许清荷陡然顿住,呼吸停滞。
她上班的必经之路上,有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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