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林家刚找回的真千金。
怀孕羊水破的那天,全家都听见假千金养姐的心声。
怎么办,我到底该不该说,妹妹这胎是跟99个男人鬼混得来的煞星。
老公听到后露出厌恶的神情,他警告医生不准让我进产房。
羊水湿了一地,我跪在地上哭着哀求:
“洲白,求求你让我进去,不然我们的孩子会死的。”
十指已开,孩子的头正用力钻出来。
梦里面,这孽种和我天生犯冲,妹妹就是知道他会克我所以才故意生下来的!
老公脸色瞬间阴沉,连忙叫人把我绑起来。
竟用手硬生生地把我的孩子推回子宫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。
“不要!”
“求求你,让我生出来!”
他却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冷汗,语气残忍:
“我不允许清芷受到任何威胁。”
宫口扩展的疼痛,像要把我的身体劈成两半。
意识模糊间,我突然觉得这二十年的暗恋像个笑话,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。
我潸然泪下,不再强求这段婚姻。
……
“洲白,求求你,这是你的亲骨肉啊!”
我悲惨地哀嚎着。
鲜血浸透了病床,滴在地面。
冷汗和眼泪交织糊在脸上,我的双手被反绑在床头,手腕磨出血痕。
哀求的目光落在周围医生和护士脸上。
他们面露不忍,偏过脸去。
来陪产的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妹妹真可怜,可生下小煞星不仅克我,还会毁了苏白两家,他长大后会不择手段谋夺两家家产。
林清芷的心声突然响起。
原本有些不忍的爸爸,突然神情阴狠。
“林忆眠,谁叫你这么下贱怀上孽种。”
他背过身去,不想再看我一眼。
我顿时心如死灰。
苏洲白皱眉,吩咐医生:
“把堕胎药拿来给夫人灌下去,我倒要看看,这个孽种怎么钻出来?”
闻言,我浑身血液发凉,摇着头哀求:
“老公,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宫口不断地扩张,疼得我咬破下唇。
孩子奋力往外钻,撕扯着我的身体。
医生戴起手套,拿着药朝我靠近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啊!”
护士扯住我后退的身体,强硬地掰开我的嘴巴。
他们把我的孩子用力地怼了进去。
我痛苦地嚎叫着,没有一个人停下动作。
苦涩的药一碗接一碗灌进我嘴里。
他们钳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咽下。
我疼得浑身痉挛,手指弯曲握住床头的栏杆。
肚子里的孩子想要钻出来,到处找通道。
他似乎有些恼怒,蹿起用力拍打我肚皮。
搅得我的五脏六腑翻天覆地般疼。
我痛得差点背过气,手指扣进墙皮,指头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“洲白!救救我,让我生下来……”
鲜血从腿间涌出,汩汩流个不停。
“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啊!”
可苏洲白,充耳不闻。
“洲白,我要这个限量包,你给我买!”
林清芷抱着我丈夫的胳膊撒娇。
“包值几个钱?你喜欢的那套北湾别墅,我给你买下来了。”
苏州白语气无奈,眼里却满是宠溺。
就连爸妈的目光,也只落在林清芷身上。
我心里泛酸。
就那一刹那,我终于死心。
明明七岁那年,苏洲白的眼里还只有我一人。
他会拿出所有压岁钱带我出去玩。
会因为别人凶我,不顾一切地和他们扭打在一块。
他说:“眠眠,我发誓会保护你一辈子!”
而爸爸为了博得我开心,会搜寻全世界最名贵的珠宝摆在我面前。
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,也因为挑食的我精通了厨艺。
曾经的我,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所以在我被人贩子拐走的二十年里,我拼命地想要回家。
可回来后,家里多了一个眉眼像我的养姐。
他们不再爱我,只围绕着林清芷转。
“你小时候的房间清芷住惯了,你就住客房吧。”
“你又不懂珠宝,留着也是浪费,你姐姐戴着好看。”
我以为,总有一天会回到曾经的。
但现在,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。
泪水划过眼角,我眼神涣散。
“苏总,堕胎药对夫人没有效果,孩子的头就要出来了。”
医生皱眉报告。
几乎同一瞬间。
“砰!”
旁边的器械从桌上滑落,割破林清芷的手背。
果然是煞星,刚出来就克得我受伤了,妹妹她这是想害死我啊!
心声再次响起。
苏洲白顿了顿,声音冰冷。
“用绷带把她从头到脚缠住,我要闷死这个小孽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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