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钱的本事。”
她走的时候我十五岁。
癌症晚期,发现就是末期。
最后那天,她把乌木印章塞到我手里,说了一句话。
“万不得已,去杭州,找听雨阁。”
那时候我不懂。
现在我握着这枚印章,坐在疾驰的高铁上,终于要去弄懂了。
凌晨一点,杭州站。
我们拖着行李箱走出来,站在空荡荡的出站口。
苏影打了个哆嗦:“顾姐,现在去找?”
“明天。先找个地方住一晚。”
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,两百块一晚的标间,比江家别墅的衣帽间还小。
但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我反而睡了三年来最踏实的一觉。
第二天上午,按照我妈留下的那张泛黄的纸条上模糊的地址,我和苏影辗转找到了西湖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里。
巷子尽头是一栋老式的三层小楼,外墙爬满了藤蔓。门口挂着一块木头牌子,上面刻着三个字——听雨阁。
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茶馆,或者私房菜馆。
门半掩着。
我敲了三下。
过了很久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推开门,打量着我们。
“找谁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乌木印章,递过去。
“故人之女,顾晚。持此印信,求见阁主。”
老人接过印章,翻来覆去看了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。
他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比外面看着宽敞得多。
庭院深深,曲径通幽,布置雅致又低调。
跟外面的破旧门脸完全两个世界。
老人把我们带到二楼一间茶室,倒了茶,说了句“稍等”,就退出去了。
苏影抓着我的手不放。
“顾姐,靠谱吗这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老实说,“但我妈说靠谱,我信她。”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不是我想象中的老者,而是一个女人。
三十出头,穿一件黑色针织衫,搭米色阔腿裤,头发利落扎成马尾。
五官清秀,但气场很强。那种见过大场面、做过大决策的人才有的强。
她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。
“你就是顾晚?顾清漪的女儿?”
顾清漪是我妈的本名。她嫁给我爸以后改了姓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姓谢,谢韵。目前负责听雨阁的事务。按辈分,你叫我谢姨。”
“谢姨。”
谢韵走到主位坐下,倒了杯茶,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的事我知道一些。京城江氏集团总裁遇袭,妻子顾晚不救夫君反而资助歹徒,被休弃出门,现在下落不明。网上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苏影脸色一变。
“说的是你吧?”谢韵看着我。
“是。”
“传言几分真几分假?”
我把当晚的情况和三年来的婚姻生活,一件一件说清楚。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卖惨渲染。
事实就是事实。
谢韵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所以你不是不救,是心寒透了不想救。而那三千万是你拿自己的嫁妆给他续了一条命,也给自己买了一张离场的票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恨他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恨。恨一个人太累了。我只是觉得,嫁给他这三年,是我人生目前为止最大的错误。现在止损了,我只想往前走。”
谢韵看了我很长时间。
“你知道你手里这枚印章意味着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请谢姨指教。”
“听雨阁不是茶馆。”谢韵的语气变了,变得正式,“它曾经是一个覆盖全国的商业情报和资金流转网络的核心节点。你外公是这个网络的创始人之一。巅峰时期,这张网的资金体量超过两百亿。后来内部分裂,势力大减,但在长三角一带,底子还在。这枚印章是核心信物,持有者可以调动听雨阁一部分资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是你外公唯一的女儿。她不愿意接手,嫁了你爸,跟组织断了联系。你外公临终前把印章留给她,算是退路。现在这条退路,到了你手里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我可以用听雨阁的资源?”
“有限度地可以。”谢韵很直接,“组织早就不是当年的规模了,现在更像一个松散的投资联盟。在杭州和江浙一带,还有些人脉和资金渠道。我可以给你安全住所、新身份、一笔启动资金。但帮你报仇或者跟江家这种级别的对手正面硬刚,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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