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”陈母瞥了我一眼,“在家待了三年,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。”
我把茶杯放下,没说话。
“阿姨,别怪嫂子,”周甜甜捂着嘴笑,“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当老婆吧。”
陈母叹了口气:“甜甜能帮浩浩谈生意,你能吗?”
我站在旁边,像一截木桩。
“我先上楼了。”我转身。
“站住。”陈母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的茶呢?不知道给客人续茶?”
我停了三秒,转身,给周甜甜续了茶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周甜甜端起杯子,笑容灿烂。
我没看她,上了楼。
关上门,我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。
三年了。我从一个独立的设计师,变成了这个家的保姆。被嫌弃、被羞辱、被当成空气。
我以为我忍忍就过去了。
我以为他说的“我养你”是疼爱。
原来,是陷阱。
2.
晚上,陈浩难得早回来。
一进门,他就宣布:“甜甜帮我约到张总了,下周吃饭。这单子要是谈成,至少两百万。”
陈母喜笑颜开:“我就说甜甜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“那是。”陈浩得意地笑,“要不是甜甜,张总根本不搭理我。”
我在厨房洗碗,听着客厅的欢声笑语,像是隔了一层玻璃。
“对了,”陈浩走到厨房门口,“明天甜甜来家里吃饭,你做几个菜。”
“我明天有事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回趟娘家。”
陈浩皱眉:“回什么娘家?改天吧。”
“不改。”
他愣了一下,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。
“行,那你早点回来做饭。”他转身走了。
我继续洗碗,水声掩盖了一切。
第二天,我没去娘家。我去了民政局。
不是办离婚,是查档案。
我想知道这段婚姻里,我还剩下什么。
结果是:什么都没有。
房子是婚前陈家买的,车是陈浩的名字,存款全在他卡上。我的婚前存款,进了他的账户。我辞职三年,社保断了两年。
我站在民政局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有人领证,有人离婚。
手机响了,是陈浩。
“你在哪?甜甜都到了,你还不回来做饭?”
“在外面,马上回。”
“快点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我没动。
又站了十分钟,我才慢慢往回走。
到家的时候,周甜甜正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。
“嫂子回来了?”她笑盈盈的,“我还以为你跑了呢。”
陈母从厨房出来,脸色不好看:“我都做一半了,你才回来?”
“妈,您辛苦了。”我接过她手里的锅铲。
“辛苦什么?你要是早点回来,我用得着受这份罪?”她瞪我一眼,“以后长点眼色。”
我没说话,进了厨房。
饭桌上,周甜甜一直在聊张总的项目。
“张总说了,这次合作要是顺利,后面还有大单子。浩哥,你可要抓住机会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陈浩给她夹菜,“甜甜,多亏有你。”
我低头吃饭,一句话不说。
“对了,嫂子,”周甜甜突然看向我,“我那辆车,开着可顺手了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28万呢,浩哥一分没还价。”她笑得甜,“是不是特大方?”
28万。
正好是彩礼的数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“嫂子不吃醋?”她歪着头,“这钱……可是你们家的呀。”
“甜甜。”陈浩咳了一声,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就是问问嘛。”她撇撇嘴,但眼睛里全是得意。
我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。”
“这就吃饱了?”陈母皱眉,“没规矩。”
我没理她,起身收拾碗筷。
进了厨房,我听见周甜甜在外面笑:“阿姨,嫂子是不是不高兴了?哎呀,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“别管她,”陈母的声音传来,“她就是小心眼。”
我把碗摔进水槽,声音大了点。
外面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,周甜甜的笑声又响起来。
晚上,陈浩来卧室找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?当着甜甜的面摔东西?”
“碗滑了。”
“你别跟我来这套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甜甜是我的客户,你给我客气点。”
“客户?”我看着他,“客户要你花28万买车?”
他一愣,然后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查我账?”
“不用查。她自己说的。”
陈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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