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父亲公司的项目资料去银行申请了贷款。”
“贷了多少?”
“八百万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王律师,这些材料全部保存好。”
“报警的事,我来安排时间。”
周若萱显然被鉴赏会上的事吓到了。
接下来几天,她没有再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。
但陆言深来了。
他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。
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面前放着一杯美式,没有动过。
“念初。”
他叫我名字的语气,和从前一模一样,温柔而体贴。
三年前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,还会心跳加速。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陆言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上次的事,是若萱不懂事,她还小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她小?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二十三了,还小?”
“她就是性格直,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“偷我衣服,偷我首饰,穿着我的东西在外面冒充沈家千金,这叫没什么坏心思?”
陆言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“什么冒充沈家千金?你别乱说。”
“陆言深。”
我放下杯子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是觉得我家的监控是摆设?”
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“什么监控?”
“你和周若萱在我别墅卧室里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陆言深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
是他在床上说的那段话:
“当初我接近她就是为了她家的钱——”
陆言深猛地伸手过来想抢我的手机。
我往后一靠,躲开了。
“别急,后面还有。”
“她名下那套公寓的房产证上已经加了我的名字——”
“她爸那几个项目的核心资料,我都拍照发给了你哥——”
我按了暂停。
咖啡厅里很安静。
陆言深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。
“念初……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”
我站起来。
“解释你怎么伪造委托书在我房产证上加名?还是解释你怎么把我爸公司的机密资料泄露给周大勇?”
“你知不知道后面这条,够你坐几年牢?”
陆言深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念初,是我错了,我……我可以把名字从房产证上撤掉,资料的事我也可以想办法补救……”
“你别报警,求你了。”
他站起来,伸手想抓我的手腕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念初——”
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的。”
我转身走出了咖啡厅。
身后传来他追出来的脚步声和喊声。
“念初!念初你听我说!”
我没有回头。
陆言深的求饶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当天晚上,他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,从道歉到忏悔,再到苦情。
“念初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是周若萱教我做的,她一直在怂恿我。”
“我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我一条都没回。
第二天早上,他又打了八个电话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中午的时候,助理小何打来电话。
“沈总,陆言深来公司了,说要见您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他说如果您不见他,他就在大厅跪着不走。”
“让保安请他出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没三分钟,小何又打来了。
“沈总,他真的跪下了,大厅里好多人在看。”
“拍下来。”
“啊?”
“拍下来存着,说不定以后用得上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保安最终把陆言深架了出去。
他被架出去的时候还在喊。
“沈念初!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为你付出了三年!三年啊!”
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他被塞进出租车的身影。
三年。
他说他为我付出了三年。
真有意思。
我为他花了多少钱?
买的那辆车,三十八万。
他信用卡的账单,每个月一两万,三年下来起码五六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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