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到底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“你就这么记仇？”
“你还算个人吗？”
我一条没回。
直接点开“李家大家庭”群。
群里早就乱了。
刘婉发了一条长语音，@了我的名字，尖得刺耳。
“有的人啊，拿三块钱来羞辱人，寒不寒心！”
“我妈以前对她们家怎么样，大家都看在眼里，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个？”
“三块钱能干什么？连一瓶水都买不起！”
三姨李玉珍：“小念这孩子，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舅舅李建军：“再怎么说也是长辈病了，三块钱确实说不过去。”
二姨的女儿李莉莉：“我妈转了两万八，那是她存了好多年的养老钱，有的人连三百都不愿出，真是呵呵了。”
刘凯的老婆也跟着说：“人心隔肚皮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刷。
几乎全是冲着我来的。
我没急着说话，默默往上翻聊天记录。
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转账数字，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审判。
手机又震了。
母亲打来的。
“苏念，你是不是糊涂了？”母亲的嗓音在发抖，“你怎么能只转三块钱？这是要让所有亲戚全戳我们脊梁骨？”
“妈，你别急。”我说得很平，“你信我。”
“信你什么？你知不知道群里的人在怎么骂你？他们说我们家是白眼狼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妈，有些事，有些账，是时候该算清楚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群里，刘婉的表演还在继续。
“我没想到，亲人之间有人能这么冷血。”
“三块钱，这不光是对我妈的侮辱，更是对我们整个李家的糟践！”
“苏念，你的良心被什么东西吃了？”
我看着那些画，平静地打开了手机相册。
过去这半年，我一直在不声不响地关注着刘婉的朋友圈。
她每一条炫耀的内容，我都截了图。
因为我知道，总会有今天。
第五章
上午九点整。
刘婉的消息还在群里一轮接一轮地刷。
“苏念，你给我出来说话！”
“缩在后头当乌龟算什么能耐？”
“你有种赚三块钱，你就有种站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！”
刘凯发话了：“小念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把话讲清楚。”
三姨李玉珍：“小念，姨不是说你，但你这次的做法确实不对。”
舅舅李建军：“是啊，三块钱也太少了，这不是明着打你表姐的脸？”
二姨李玉梅：“小念，你要真是手头紧，少转些也行，但不能用这种法子。”
我看着那些消息，没回。
我点开了刘婉的朋友圈。
一张一张往下翻。
一个月前，她发了一组在马尔代夫旅行的照片。
瑞吉酒店的水上别墅，私人沙滩的黄昏派对，黑珍珠餐厅的海鲜晚宴。
配文是：“生活偶尔也要给自己最好的仪式感，犒劳辛苦了一整年的自己。”
底下点赞几十个，评论区一片羡慕。
“婉姐也太会生活了！”
“这酒店一晚多少钱？简直是天堂！”
刘婉回复：“瑞吉嘛，住过就回不去了。”
我截了图。
再往前翻。
两个月前，她晒出一张照片。
背景是深圳万象城的爱马仕专卖店，她坐在VIP休息区的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只白色鳄鱼皮铂金包，扣上的钻石在灯光下亮得刺目。
她笑得灿烂。
配文：“终于等到了我心心念念的dreambag，谢谢亲爱的老公，让我的愿望成真。”
照片下面，有人评论里惊呼：“天啊婉姐，这是喜马拉雅吗？这包没几百万拿不下来吧？”
她回复：“女人嘛，总要对自己好一点，298万而已，刷卡的时候就心疼了一小下。”
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
我把照片放大，清清楚楚看到旁边茶几上那张黑色购物凭证。
上面印着烫金字体：Hermès Birkin 30Himalaya Niloticus Crocodile。
金额：2,980,000元。
截图。
继续往前。
三个月前，她发了女儿的照片。
小女孩穿着一身笔挺的英式校服，站在深圳宝安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。
旁边放着一个崭新的Rimowa行李箱。
配文：“宝贝要去英国参加顶尖学校的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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