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。”
“那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陈峰，明天约张律师下午两点来公司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可以找你的徐霖帮你参谋参谋，反正他挺懂你的。”
说完他走出书房，关上了门。
我一个人站了很久，最后腿一软，坐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，手机亮了。
是陶然的消息。
“暮晚，你是不是出事了？我听说你跟顾衍舟闹得很僵？”
我打字的手在抖：“他要跟我离婚。”
陶然秒回电话。
“你别慌，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我把这几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陶然听完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暮晚，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。你这件事，换了我是顾衍舟，我也离。”
“你到底帮谁？”
“我帮你，所以我才跟你说实话。”她的语气很严肃，“你拉黑你老公六天，去陪另一个男人旅游，孩子做手术你不在场。这三条加在一起，放到任何一段婚姻里都是致命的。”
“可是我——”
“你先别急着辩解。你自己想想，如果反过来——顾衍舟拉黑你六天，去三亚陪一个女闺蜜，你儿子做手术的时候他在海边喝椰子水。你能接受？”
我接不了。
这个答案，我连犹豫都不用犹豫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第一，彻底断了徐霖。第二，好好跟顾衍舟道歉。第三，别嘴上说改，拿行动。”
“他不给我机会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创造机会。暮晚，有些事情错过了就真的没了。”
第二天我去了徐霖家。
我要当面把话说清楚。
敲了半天门才开，徐霖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暮晚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你朋友圈删了吗？”
“啊……我忘了。”
“徐霖，你是不是从来没失恋过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方瑶来找我了。”
他的表情变了。
就一瞬间，那种惊慌一闪而过，然后很快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脸。
“你别听她胡说，她就是——”
“八个月。你们在一起八个月，从来没分手。你告诉我你失恋了，让我陪你去三亚散心。”
“那个——她说的不全对，我们是有矛盾——”
“上个月你用一样的借口叫另一个女孩去了厦门。一样的海景房，一样的拍照姿势，连朋友圈配文都一模一样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我看着他的脸，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他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，表情慢慢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的男闺蜜的表情。
是一种被看穿之后的放松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“暮晚，你别这么大反应好不好。就是出去玩了几天而已。”
“你骗我——”
“什么叫骗你？我叫你去玩你不开心吗？你不是自己愿意去的吗？我又没逼你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这趟三亚，我老公要跟我离婚？”
“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跟你没关系？你让我拉黑我老公，你让我别接电话，你让我——”
“我让你了？”他笑了，“我建议的，你可以不听啊。是你自己选的，别往我身上推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精确地扎在最疼的地方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每一步，都是我自己走的。
他只是推了一下，而我自己跳下去的。
“还有，”他换了个姿势靠着门框，“你回去跟你老公说清楚就行了，别来找我。我挺忙的。”
他要关门。
我一把按住门。
“徐霖，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在三亚那几天，顾衍舟给我打的那九个电话——我把他拉黑了，但我妈妈和婆婆也给我打了电话，我记得有两个未接来电是她们的。你那天晚上拿我手机帮我充电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他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没注意。”
“你没注意？我手机上那天晚上有四个未接来电提示，你帮我充电充了一个小时。”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行了暮晚，别在这当侦探了。你回去过你的日子吧。”
这次他真的把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手还保持着按门的姿势。
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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