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，从未变更过。鼎盛用的是授权协议，你有权随时终止。”
“律师函发了吗？”
“发了。明天一早到鼎盛法务部。”
“好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三天后，京海酒店2208。
那个神秘来电的人，到底是谁？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鼎盛科技的股价开盘就跌了8%。
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“鼎盛科技核心专利持有人退出，78项技术授权终止。”
这条新闻挂在财经频道头条。
我的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。
赵鸿远打了十一个电话，我一个没接。
林舒婉的秘书打了三个，说林总想约我吃饭。
吃饭。
昨天把我扫地出门，今天请我吃饭。
我一个都没回。
倒是有一个电话我接了。
鼎盛科技的技术总监，王磊。
“沈总，我辞职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刚才。研发部十七个人，走了十二个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让你们——”
“沈总，你不用说。”王磊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这三年，研发部所有人都清楚，鼎盛的技术是谁的。林舒婉那个女人，连C语言和Java的区别都分不清，她凭什么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兄弟们的意思是，你要是重新起盘子，我们跟你干。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有专利，有技术，有我们。够了。”
我攥着手机，喉咙有点紧。
三年了，这些人跟着我没日没夜地干，到头来全被踢出局。
“给我三天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没两分钟，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赵鸿远站在门口。
西装革履，但脸色很差。
“我能进来吗？”
“说吧，站这就行。”
他搓了搓手。
“沈牧，专利的事——”
“专利是我的。授权协议白纸黑字，我有权终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但舒婉她——”
“赵鸿远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老婆用四千五百万收了我三十六亿的股份，你坐在边上一句话没说。现在跑来找我谈专利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你觉得我该怎么配合你？把专利也白送给你们？”
“沈牧，我也有苦衷——”
“你的苦衷跟我无关。”
我往回退了一步。
“赵鸿远，三年的兄弟情分，昨天你老婆已经替你花完了。”
门在他面前关上。
他在外面站了五分钟才走。
我站在门后，一动没动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条新闻推送。
“鼎盛科技午后股价跌停，市值蒸发十二亿。”
第一天而已。
第四章
第三天。
京海酒店。
2208房间的门开着，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比我想象的年轻。看上去不到三十，穿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，没打领带。
桌上放着一壶茶，两个杯子。
“沈牧先生，请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顾深。”
这个名字我听过。
顾氏资本，国内顶级投资机构，管理资产超过两千亿。
顾深是顾氏资本创始人顾正源的独子，去年刚从海外回来。
“顾少亲自约我？”
“别叫顾少。”他给我倒了杯茶，“叫我顾深就行。”
“行。说正事吧。”
“十五亿买断你的专利，这个报价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“不卖。”
他笑了。
不意外的样子。
“那我换个提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买你的专利。我投你。”
“投我？”
“你重新开一家公司，我投五个亿，占20%。你的78项专利作价二十亿，占80%。”
我端起茶杯。
五个亿现金，加上我的专利估值二十亿，这家新公司一出生就是二十五亿的盘子。
“你为什么投我？”
“因为你的专利值这个价。而且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鼎盛科技没了你的专利，三个月内必死。到时候，你就是这个赛道唯一的玩家。”
“你调查过我。”
“我调查了你三年。”他端起茶杯，“三年前你进鼎盛科技的时候我就想投你，但那时候你已经签了赵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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