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脸白了。
“晓雨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这钱里有多少是给继父治病的？”
“有的！有一部分是！”
“有多少？”
“我。。。我记不清。。。”
“妈我给你算。你让我打的‘手术费’，一共十九万。”
她不说话。
“继父没做过手术。”
“晓雨——”
“那十九万去哪了。”
她低头。
“。。。娜娜要结婚。。。她爸拿不出嫁妆。。。我作为继母。。。”
“所以是我给继妹凑的嫁妆？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妈你看着我。”
她抬头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。。。可是娜娜也不容易。。。”
“妈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以前信你，是因为我以为你也苦。今天我知道你不苦。”
“晓雨你——”
“以后你找继父要吧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？!”
“我要做什么不重要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从此以后不要再找我要钱。”
“晓雨你不能这样——”
“妈，奶奶有一句话我今天特别想跟你说。”
她愣住。
“——你自己的东西，一定要攥紧。”
我关上了门。
我下楼。
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。
蹲在路边。
哭了三分钟。
然后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给自己的账单再添一行——
“妈，十九万。”
账上一共89.6万。
我回出租屋。
路过一家水果店。
我买了两个最贵的芒果。
四十五一斤。
我这辈子没买过这么贵的水果。
回到家我把两个芒果放到桌上。
其中一个，我切开，吃了。
甜得想哭。
另一个，我明天带去给周小慧。
她女儿前几天说想吃芒果。
5.
周六我回了老家。
老家在县里下面的镇上。
奶奶的老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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