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。”
张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张虎心里想:她说的对……柳夫人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怎么可能放过我?我杀了未来的王妃,就是死路一条!我娘,我妹妹……我该怎么办?!
“现在,你有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杀了你身边所有的人,然后带着你的人头,去靖安王府领赏。”
张虎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震惊和挣扎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就凭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。”我微微一笑,“也凭,你现在别无选择。”
巷子里的厮杀声渐渐平息。
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,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片刻后,张虎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,单膝跪在我的轿前。
“属下,参见王妃。”
我隔着轿帘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从今往后,你的命,是我的。”
花轿再次起行,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空气中那抹不去的血腥,提醒着我,这场权力的游戏,从我坐上花轿的这一刻起,就已经开始了。
靖安王府的大门,朱漆斑驳,透着一股陈旧的萧索。
没有喜庆的红绸,只有两只石狮子,在阴沉的天色下,显得格外狰狞。
我下了轿,在喜娘和翠玉的搀扶下,跨过火盆,走进了这座传说中的“鬼宅”。
王府里很安静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一路走来,竟没看到几个下人。
穿过重重回廊,我被送进了一间喜房。
房间很大,布置得却很简单,红烛摇曳,映着空旷的屋子,更添几分寂寥。
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,便带着人退下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翠玉。
“小姐,这……这王府也太冷清了……”翠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翠玉心里想: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,王爷也不露面,这是存心给小姐难堪吗?
我摘下沉重的凤冠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淡淡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我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桌上摆着合卺酒,床铺是新换的,一切都符合规矩,却处处透着一股敷衍和疏离。
看来,这位靖安王,对我这门婚事,也并非心甘情愿。
也对,任谁被强塞一个来自仇人家的女儿,都不会高兴。
我等了很久。
红烛燃尽了一截,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那个名义上的夫君,始终没有出现。
翠玉已经急得在屋里团团转。
我却很平静,甚至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地喝着。
就在我以为,这个洞房花烛夜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,门,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一个修长的身影,逆着光,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,身形清瘦,脸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像两颗藏在暗夜里的寒星,锐利,深邃,带着审视的冷意。
他一步步走近,明明脚步很轻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翠玉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这就是靖安王,肖珏?
传闻中那个缠绵病榻、命不久矣的病秧子?
可我听到的,却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和他身体里,那股奔腾不息、如同江海般的内力。
肖珏心里想:顾远山的女儿……长得倒是不错。可惜,是仇人的女儿。她来王府,究竟有什么目的?
他在我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。
“你,就是顾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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