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轻嗤一声,将婚戒从指间褪下,扔到我脚边。
“喏,还给你。”
“不过是陆总玩腻了的破玩意儿。”
“赢了一局就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?”
陆铭点了根烟,吐出个烟圈。
“安景,刚才是我没看清牌,不想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咱们继续?”
我抬起头,直视陆铭。
“继续可以。”
“那两百万手术费,你什么时候还我?”
提到钱,陆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那是我存了两年的心脏手术费。
“医生不是说了吗,保守治疗也能活。”
陆铭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,那钱我先拿去应酬了。”
“你是陆太太,这点觉悟都没有?”
我指着满桌的筹码和洋酒。
“拿着救命钱在酒桌上哄小三开心,这就是你的应酬?”
“安景!”
陆铭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今天是年会,你非要让我在员工面前下不来台是吧?”
许曼眼珠子一转,视线落在我的车钥匙上。
“既然姐姐心疼钱,那不如这样。”
“这局我们就当便宜你了,陆总要是输了,就给你两百万现金。”
“你要是输了,就把你那辆宝马车留下,怎么样?”
“空手套白狼,许曼,你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陆铭不耐烦地问。
“要赌,就赌这套房子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别墅的房产证。
“这是我们的婚房,属于婚后财产。”
“陆铭,你敢不敢拿这个赌?”
那套别墅位于市中心,价值千万。
陆铭还没说话,许曼眼睛先亮了。
“陆总~”她拉着陆铭的手臂撒娇,“姐姐既然这么有兴致,您就成全她嘛。”
陆铭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安景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“到时候输了流落街头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重新洗牌,码牌。
他抢到了地主。
妈妈小心!爸爸的底牌是双王!手里还有三个A!
那个坏女人手里有三个,她肯定会故意压你的牌!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。
还可以。虽没双王,但我有一副炸弹和几张关键大牌。
陆铭理好牌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出牌。一张3。”
许曼立刻接上:“一张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淡淡道。
陆铭笑了:“还是曼曼懂事。一张小王。”
“不要。”许曼甜甜地说。
我也摇摇头。
陆铭继续出牌:“三个J带一对6。”
许曼:“不要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三个Q带一对8,犹豫了一下。
妈妈,坏女人的脚在踢爸爸的腿!她在发信号!
好一对狗男女。
我突然把牌一合,叹了口气。
“这牌太烂了,没法打。”
陆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“怎么?想投降了?”
我重新展开牌。
“我是觉得,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阴的,”
“那不如再加点彩头。”
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杨特助。
“杨特助,麻烦把公司的公章拿来。”
陆铭脸色一变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我盯着陆铭。
“这局要是你赢了,我不光净身出户,”
“我手里那10%的原始股也归你。”
“但要是你输了……”
我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要你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,立刻,马上,转到我的账户。”
陆铭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安景,你疯了?”
我挑眉说道:“怎么,有双王在手,还怕输给我这个孕妇?”
陆铭被我说破底牌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
许曼却急了。
“陆总!答应她!”
“她就是在虚张声势!她肯定没好牌!”
陆铭咬了咬牙。
“好!赌就赌!去拿公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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