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苏念晚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不是介意他有孩子,她是介意——介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她介意的是,他们之间的关系,连“介意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车子停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。苏念晚跟着陆砚深上了电梯,到了顶层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苏念晚愣住了。
这是一个复式公寓,楼下是客厅、餐厅和开放式厨房,楼上是卧室。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,灰色和白色为主色调,点缀着深蓝色的家具。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,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
“这是你名下的公寓?”苏念晚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说一套普通公寓和一辆代步车吗?”
陆砚深面不改色:“这就是普通公寓。”
苏念晚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她走到客厅,看到角落里放着她熟悉的行李箱和纸箱——她的全部家当。
“主卧在楼上,你住那间。”陆砚深说,“我住客卧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住客卧还是分居,你选一个。”
苏念晚闭嘴了。
她上楼,推开主卧的门,又一次愣住了。房间很大,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,床头柜上放着一束白色桔梗花。衣柜是空的,衣架准备好了。梳妆台上甚至有一套新的护肤品,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。
苏念晚转身,陆砚深站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牌子?”
“你公寓洗手间里的。”
苏念晚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。她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,五年前的事让她学会了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。可陆砚深做的这些小事,一点一点地敲开了她心里的某扇门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陆砚深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走近一步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,苏念晚能闻到他身上松木香的味道,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。
“苏念晚,”他低声说,“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开始得很荒唐。但既然开始了,我会认真对待。你不用急着接受我,但我希望你能习惯我。”
苏念晚心跳加速:“习惯你什么?”
“习惯有我在身边。”陆砚深说完,转身下楼,“收拾一下,下来吃饭。我订了外卖。”
苏念晚站在原地,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好像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。
楼下,陆砚深拿出手机,翻到一张照片。
那是五年前,车祸现场的监控截图。一个女人浑身是血,怀里护着一个婴儿,正在被抬上救护车。
那个女人,是苏念晚。
陆砚深握紧手机,闭上眼睛。
五年前,他的车被醉驾司机撞翻,他和才几个月大的儿子被困在车里。是一个路过女人冒着生命危险,砸开车窗,先把孩子救了出来。
他昏迷前看到的最后画面,就是那个女人浑身是血,却紧紧抱着他的儿子。
后来他派人去找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医院说她醒来后就离开了,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。
找了五年,他几乎放弃了。
直到昨晚,苏念晚坐在咖啡厅的窗边,落寞又倔强的侧脸,让他觉得似曾相识。
今天早上,他派人去幼儿园拍了小宝和老师的合照。
照片里,苏念晚蹲在小宝面前,笑着帮他擦脸上的颜料。
他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就是他找了五年的女人。
“小宝。”陆砚深喃喃自语,“爸爸找到她了。”
(第二章完,约3250字)
3 试探与隐瞒
接下来的日子,苏念晚过得很不真实。
每天早晨陆砚深会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——准确地说,是公寓楼下。她搬进他的顶层公寓后,通勤时间从四十分钟缩短到了十五分钟。他送她上班,接她下班,偶尔带她和小宝出去吃饭。
小宝很喜欢苏念晚,这是让苏念晚最措手不及的事。
这孩子似乎天生就黏她。每天早上到幼儿园,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苏老师;吃饭要苏老师喂,午睡要苏老师讲故事,连上厕所都要苏老师陪着。
别的老师开玩笑说:“苏老师,小宝都快成你儿子了。”
苏念晚听到这话,心里总会泛起一种奇怪的酸胀感,说不清是喜悦还是别的什么。
但有一件事让她越来越不安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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