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会去一次城南的翰墨轩,那是京城最大的书铺,专卖珍本古籍。沈澈爱书成痴,每次去都要待上大半个时辰。
于是姜酥酥也成了翰墨轩的常客。
“小姐,您又不看书,来书铺做什么?”春杏跟在她身后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谁说我不看书?”姜酥酥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,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,“我这不是在看吗?”
“您那书拿倒了。”
姜酥酥低头一看,果然倒着。她若无其事地把书翻过来,继续假装看。
春杏无语。
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门口终于传来脚步声。姜酥酥立刻打起精神,透过书架的缝隙看过去——
沈澈穿着一件墨青色的直裰,腰间系着一条素色革带,墨发束起,神情冷淡。他走进书铺,目光从书架上扫过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姜酥酥深呼吸三次,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发髻,然后深吸一口气,从书架后面走出来。
“沈公子,”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,“好巧啊,你也来买书?”
沈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停顿了一息,然后移开。
他不认识她。
或者说,他记得她,但并不打算表现出记得。
姜酥酥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,随即恢复如常:“上次在太尉府的事,您还记得吗?您接住了我,我还没好好谢您呢。今天既然遇上了,不如我请您喝茶?我知道前面街上有一家很好的茶楼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沈澈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然后他绕过她,径直走向书架的另一侧。
姜酥酥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像一面被风吹过的墙,什么都不是。
春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小姐,要不咱们回去吧?”
“不回。”姜酥酥咬了咬牙,追了上去。
沈澈正在翻一本书。姜酥酥凑过去看了一眼,是一本《水经注》,她之前听二哥提起过。她绞尽脑汁地想找个话题:“这本书……很好看吧?”
沈澈没理她。
“我二哥也喜欢看这本书,”姜酥酥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,“他说这本书里写了好多河流山川,好看得很。你喜欢哪一条河?我看看我有没有去过的——”
沈澈合上书,转过身来,那双深沉的眼睛终于正视了她。
姜酥酥心中一喜,以为他要跟她说话了。
然而沈澈只是把书放回书架,然后朝掌柜的方向走去。他买了两本书,付了银子,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走出翰墨轩的时候,春杏几乎要哭了:“小姐,这位沈公子也太不近人情了吧?您都主动跟他说话了,他连理都不理。”
姜酥酥站在翰墨轩门口,看着沈澈骑马远去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。
春杏以为她要放弃了,正想安慰几句,却见自家小姐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姜酥酥拍了拍手,眼睛里闪着一种不服输的光,“越是难啃的骨头,我越要啃。春杏,你帮我打听打听,沈澈下次什么时候来翰墨轩。”
“小姐!”
“问问他爱看什么书,我提前看了,下次好跟他聊。”
“小姐,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姜酥酥歪了歪头,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你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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