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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(温婉商扶砚)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温婉商扶砚

瀚堡先生 著

言情小说完结

金牌作家“瀚堡先生”的现代言情,《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温婉商扶砚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门当户对 年龄差 甜宠 大佬沪市的四月,梅雨季节的前奏,空气里带着粘稠的湿意。温家老宅的祠堂,即使在白天也需要开灯。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,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温婉跪坐的影子,孤零零的,像一幅被遗忘的剪影。“陈氏集团,主营进出口贸易,现任董事长陈启明,五十三岁,毕业于……”温婉跪在蒲团上,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手里捧着温氏企业合作方的资料。“明明不是什么世家大族,偏偏学人家建祠堂。”温婉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出轻微的回响。她抬眼环顾四周,红木供桌,祖宗牌位,长明灯,香炉。一切庄严肃穆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。“感觉这祠堂就是给我一个人盖的。”温婉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自嘲的笑,“温家上下,除了我,还有谁常来过?”她想着:如果能嫁给他,就好了。爷爷应该也不会再让她跪祠堂了。因为商家少奶奶,怎么能动不动就跪祠堂呢?那太丢人了。

主角:温婉,商扶砚   更新:2026-04-24 17:43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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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壶清酒,商扶砚喝完了。

他酒量好,脸上看不出醉意,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沉,像深潭里落了星子,幽暗却亮。

出了日料店,夜风一吹,温婉下意识拢了拢外套。

商扶砚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,替她挡了半边风。

“我让司机来送你回去。”他说,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不用,”温婉连忙摇头。

“我送你吧,你喝了酒。”

商扶砚侧头看她,挑了挑眉:“你送我?”

“嗯”温婉点头,声音有点虚。

“只是……你的车……”

她的目光落在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大G上。车身方正,线条硬朗,轮胎宽大,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巨兽。

她自己的车是辆白色小MINI,跟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,像玩具。

商扶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又看看她脸上那点怯意,突然笑了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递给她。

“试试?”

温婉看着那枚银色的钥匙,又看看那辆车,咽了咽口水。

“我……没开过这么大的车。”

她小声说,带着点不好意思,“我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?”商扶砚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
他身上雪松香里混了清酒的微醺气息,在夜风里格外明显。

“车子而已,不要被外观吓到。”

他顿了顿,抬手,很轻地在她发顶上揉了揉。

“只管开,碰坏了不要你赔。”

那个动作很自然,很轻,像摸一只受惊的小猫。可温婉却像被施了定身咒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
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。

爷爷只会用拐杖敲地,爸爸只会敷衍地拍拍肩,后妈永远假笑,宋川永远带着算计的温柔。

从来没有人,像这样,带着鼓励,带着纵容,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宠溺,揉她的头发,说“不要怕”。

心里某个地方,像被温水浸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
她抬起头,看着商扶砚。夜色里,他的眼睛很亮。

他看着她,唇角带着很淡的笑意,不是平时那种疏离的、公式化的笑,而是真的,带着温度的。
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很轻,但很坚定。

她接过钥匙,走向那辆大G。车门很重,她费了点力气才拉开。

坐进去,驾驶座很高,视野开阔得不像话。座椅是真皮的,带着商扶砚身上那股气息。

她系好安全带,调整座椅和后视镜,动作有点生疏,但还算有条理。

商扶砚从另一侧上车,坐在副驾驶。他没说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
温婉深吸一口气,发动引擎。发动机的声音低沉有力,像野兽的低吼。她挂挡,松手刹,轻踩油门。

车子缓缓起步,比想象中平稳。

她小心翼翼地开着,穿过黄浦江边的路,驶入主干道。

夜晚的沪市车流不少,但她开得很稳,不敢超车,不敢变道,像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。

可渐渐地,她发现这车其实很好开。方向盘沉稳,底盘扎实,视野开阔,开起来有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
就像……坐在商扶砚身边的感觉。

她偷偷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。他还闭着眼,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灯光下明明灭灭,鼻梁挺直,下颌线清晰,喉结微微滚动。

心跳又快了。

她赶紧移开视线,专心开车。

按照导航的地址,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楼下。

楼不高,只有三十多层,但设计感极强,全玻璃幕墙,在夜色里像一根晶莹剔透的水晶柱。

温婉知道这里。沪市最顶级的豪宅之一,不是有钱就能买的,还要有“身份”。

据说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,而且极其注重隐私。

“到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商扶砚睁开眼,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她。

“开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
温婉的脸一热,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
“车子你开回去吧,”商扶砚解开安全带。

“明天还给我。”

“算了,”温婉连忙摇头。

“我打车回去。这车太显眼了,要是爷爷看到,我怕不好解释。”

商扶砚侧头看她,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。

“随便找个理由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“我相信婉婉撒谎应该很拿手。”

温婉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
“我哪里会撒谎!”她小声反驳,底气却不足。

商扶砚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他走到驾驶座这边,敲了敲车窗。

温婉把车窗降下来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说,然后转身,走进那栋晶莹剔透的大楼。

温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,又看了看这辆宽敞得不像话的车,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开回去。

他说得对,撒谎而已,她可以的。

到家,大家似乎都睡了,没人注意她开什么车回来。

第二天一早,温婉提着包来到车库,准备开车去公司。

车停在老宅侧面的车库里,和她的白色小MINI停在一起,对比鲜明得像巨人和侏儒。她走到车边,正要按钥匙解锁,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换车了?”

温婉心里一紧,回头,看见宋川站在几步外,正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讥诮。

他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西装,打着深蓝色的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温润笑容。

可那笑意没到眼底,反而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冷。

“让开。”温婉没看他,按了钥匙解锁。大G发出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车灯闪了闪。

宋川没动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车头前,目光在车身上扫了一圈,这个车牌,整个沪市都知道,最后落在那个醒目的三叉星徽标上。

“商总的车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。

“他给你开?”

温婉没说话,绕过他,去拉驾驶座的门。

宋川却伸手按在车门上,挡住了她。

“温婉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某种恶意的试探。

“你说,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?”温婉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很冷。

“昨天去商氏签合同,我车坏了,商总把车借给我。有问题?”

“有那么巧合?”宋川冷笑一声。

“你最近莫名搭上商总,还签了合同,现在连车都开上了。温婉,你是不是勾搭上商扶砚了?”

勾搭。

两个字,像两把刀,直直捅进温婉心里。

她看着宋川,看着他眼里那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嫉恨,突然觉得恶心。

从小到大,他就是这样。表面上温文尔雅,体贴周到,背地里却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她,用最不堪的言语侮辱她。

以前她怕,她躲,她不敢反驳。

可现在,她不想忍了。

她用力推开他按在车门上的手,力气大得让宋川趔趄了一下。

“宋川,”她拉开车门,坐进去,关上门,然后降下车窗,看着外面脸色铁青的男人,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就允许你认识人脉,我难道就不能认识人脉?别把你那肮脏的想法用在我身上。”

说完,她升上车窗,发动引擎,一脚油门,车子轰鸣着驶出车库。

后视镜里,宋川还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温婉握着方向盘,手心全是汗,可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。

她骂回去了。

第一次,用这么直接,这么不留情面的话,骂回去了。

她看着前方,看着这辆宽敞得不像话的车,看着眼前开阔的视野,突然笑了。

“小奔奔,”她拍了拍方向盘,自言自语。

“还是你主人厉害。我可要好好抱紧你家主人的大腿。”

车子驶出老宅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温婉开着这辆庞然大物,在车流里穿梭,竟然有种莫名的底气。

就像商扶砚在她身边,替她撑腰一样。

到了公司,温婉第一时间去了市场部。

陈主管不在办公室,几个员工正在吃早餐,看见她进来,连忙站起来。

“温总监。”

“陈主管呢?”温婉问。

“不、不知道,”一个年轻女孩小声说。

“可能去车间了吧。”

温婉扫视了一下市场部,只觉得太懒散了。

温婉没说什么,转身去了车间。果然,陈主管正站在车间门口,跟几个工人抽烟聊天,看见她来,慢悠悠地把烟掐了。

“温总监,早啊。”

“早,”温婉走过去,看着那一箱箱堆在车间里的货。

“陈主管,昨天交代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沪市八个立购,今天可以全部投放完毕吗?”

陈主管吐了口烟圈,不紧不慢地说:“温总监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八个超市,分布在整个沪市,我一个人,总得慢慢来。”

“慢慢来?”温婉皱眉。

“今天必须全部投放完毕,人家把区域都整理出来了。”

“人手不够啊,”陈主管摊手,一脸无奈,。

“我就一个人,一双手,总不能掰成八瓣用吧?”

“sh你不会安排别人去送吗?”温婉压下火气。

“市场部那么多人,车间这么多工人,你一个都安排不动?”

“大家都有事,”陈主管皮笑肉不笑。

“我安排谁?安排谁谁乐意?温总监,您刚来,不懂公司的规矩。这送货的活,又累又没油水,谁愿意干?”

温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堵着一口气,上不来下不去。

她确实不懂。她刚进公司三个月,在基层轮岗,每个部门待几天,走马观花,根本摸不清里面的门道。

她只知道,昨天签了合同,今天必须把货送到,这是最基本的。

“你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要是干不了,有的是人想干。”

这话她说得很没底气,甚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味道。

可她没办法,她必须摆出总监的架子,哪怕这个架子是空的。

陈主管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。

“那我真不干了,”他说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
“温总监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
说完,他转身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温婉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知道,陈主管是故意的。他是市场部的老人,是宋川的人,根本不怕她这个空降的“总监”。

他就是在刁难她,在给她下马威。

她不能让他得逞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车间。几个工人还在抽烟聊天,看见她进来,愣了一下,连忙把烟掐了。

“师傅,”温婉走到一个年纪稍长的工人面前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“麻烦您,找几个人,把这些货装车,送到这几个地址。”

她把手里的地址单递过去。

那师傅接过单子看了看,又看看温婉,犹豫了一下:“温总监,这……陈主管没说啊。”

“现在我说了,”温婉看着他,眼神很坚定。

“装车,送货,今天必须送到。”

师傅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,终于点头:“行,我找几个人。”

一整天,温婉都开着车,跟着送货的车,一家一家超市跑。

她跟着师傅们把一箱箱货搬下车,搬进超市,摆上货架。

她不懂陈列,不懂促销,但她知道,必须盯着,必须确保每一家都送到,每一家都摆好。

第一家,第二家,第三家……

从浦东到浦西,从内环到外环。八家立购超市,分布在沪市的各个角落。有些在繁华的商业区,有些在高端社区,有些在写字楼底层。

每一家,她都亲自进去,找店长,确认收货,确认陈列位置。

店长们都收到了通知,知道她是商总亲自交代的“温总监”,态度都很恭敬,配合得很快。

可温婉知道,他们恭敬的不是她,是她背后的商扶砚。

就像陈主管不怕她,是因为知道她背后没有靠山。

她突然明白商扶砚那日说的话——“清理门户”。

一个部门主管,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刁难上司,要么是有恃无恐,要么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
陈主管是宋川的人,宋川是后妈的儿子,是爷爷“有意培养”的“继承人”。

她动不了宋川,就动不了陈主管。

除非……她有更大的靠山。

她看着手机,看着那个头像,心里那点委屈,那点不甘,那点无力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她想给他打电话,想听他说话,想让他告诉她,她该怎么办。

可她忍住了。

她不能什么都靠他。这是她的战场,她必须自己打。

晚上十一点,最后一箱货搬进最后一家超市的仓库,温婉终于松了口气。

她谢过送货的师傅,让他们先回去,自己站在超市门口,看着霓虹闪烁的夜景,突然觉得累,累得站不住。

她走到车边,靠着车门,拿出手机。

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商扶砚打来的。

从下午五点开始,每隔一个小时打一次,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:

「温总监今天很忙吗?车没还回来。」

她忘了。

她忘了今天要还车,忘了跟他说一声,忘了……他可能还在等。

她连忙回拨过去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商扶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在哪?”

“我……”温婉的声音有点哑。

“我刚送完最后一家超市的货,现在准备回去了。”

“送货?”商扶砚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“陈主管呢?”

“他……”温婉顿了顿,一股委屈涌上来,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哭腔。

“上午让他送货,他说人手不够,争论了几句,他说不干了,我没办法,只好自己带着师傅一家一家送。从中午到现在,才送完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温婉以为他生气了,要挂电话了。

“哭了?”商扶砚突然问,声音很轻。

“没、没有。”温婉连忙抹了把脸,才发现脸上湿漉漉的。

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。

“明天,”商扶砚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“我去温家取车,拜访一下温老爷子,再顺便给你解决了陈主管。”

温婉愣住了。

“真、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商扶砚说。

“不过,你要配合我。”

“怎么配合?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商扶砚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。

“但是,解决完了陈主管,婉婉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
“那可不是请吃饭这么简单了。”

温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那、那要怎样?”

“怎样都行?”商扶砚反问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“怎样都行,”温婉听见自己的声音,很轻,但很坚定。

“你是我男朋友,是大靠山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膜。

“好,”商扶砚说。

“婉婉早点休息。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挂了电话,温婉还握着手机,站在夜色里,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,看了很久。

然后,她笑了,眼泪却又掉下来。

她分不清是委屈,是疲惫,还是……感动。

她只知道,明天,他要来了。

他要来温家,要来见她爷爷,要替她解决陈主管。

而她,只要配合就好。

她收起手机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发动引擎,车子缓缓驶入夜色。

街灯在窗外流淌,像一条金色的河。她看着前方,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,心里那点委屈和不甘,慢慢被一种奇异的温暖取代。

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,从喉咙暖到心里。

她想,她可能真的,要离不开这个“大靠山”了。

不是因为协议,不是因为交易,而是因为……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有他在,她不那么怕了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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