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敲不开,很快也就离开了。
陆丛瑾咬我耳朵,嗓音低哑:“别祸害我身边人,你做鸡我都不会来管你。”
我回怼道:“陆季不算你身边人,你们不像别的堂兄弟,根本就不亲。而且我们顶多在沪城呆半年,就会走的。”
他牙齿忽然用力,要把我耳垂生生咬下来,我疼得冷汗直冒,拼命踢他踹他,都无济于事。
他像是要把对我的所有憎恶,都发泄出来。
我忍着疼说:“你再不松开,一会儿餐厅的人开门进来了,你怎么解释?”
陆丛瑾离开洗手间,西装革履纹丝不乱。
最后还要留给我一句警告。
大概意思,是叫我不要打扰他的生活。
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放下来,遮住牙印明显的耳朵。
也算有惊无险。
补个处女膜不少钱,要是浪费在这,就很不划算。
回到餐厅,陆季注意到我头发放了下来,低声对我说了句:“这样也很好看。”
他喝了点红酒,一双桃花眼染上些雾色。
我提醒:“你昨晚就喝多了,今天少喝点,胃会吃不消的。”
陆丛瑾瞥我一眼,便收回目光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陆季一口都没再喝。
别人劝酒,他通通拒绝,什么套路都不吃。
陆丛瑾倒是爽快,别人敬他,他就干了。
刚过七点半,陆丛瑾就有点喝多了,闭眼靠在沙发上,喊他没有反应。陆季指挥着两个人扶他去公园,公园就在餐厅后面。
我说:“算了吧,就让他在这里休息,喝醉的人折腾来折腾去容易吐。”
陆季想想也是。
“行。”
他频频摸向衣服口袋,那里面有他准备的很重要的东西。
我们一行人刚走出餐厅,陆季就接到个电话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不行啊方总,我这边有个很重要的事,一个小时后过来吧。”
“我真走不开。”
“这么急吗?那交给别人做吧,我不行。”
“指名我?我不认识这个甲方啊,为啥指名我?”
“方总,我这真天大的事,您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陆季宽慰我:“没事,不用管。”
但很快,总公司也打电话给他,催促他立刻马上去见甲方。
陆季站在餐厅门口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从来就没这样的事,见鬼。”
我说:“工作重要,其他的事以后还能补,去吧。”
他犹豫了下,用力抱住我。
“你在这等等我,我尽快回来。”
我回抱他:“好,注意安全,开慢点。”
但他不听话,我看着他剑步跑向停车场,然后他的车子轰得一声没了影。
等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,我让这些老同学都散了,自己回到餐厅里。
一推开包间的门,我就看到陆丛瑾坐在沙发上,若无其事低头玩着手机。
从刚才出去到回来,撑死十五分钟。
这点时间,他完全没了醉意,那只有一个解释,他刚才在装醉。
我拿起椅子上的包,往外走。
陆丛瑾出声:“你进不了陆家的门。”
他很笃定,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必然发生的事实。
我说:“陆医生说笑了,天底下姓陆的那么多,我难道一个都嫁不了,随便嫁一个,不都算进了陆家的门?我进不了的,只是你家的门。”
陆丛瑾扯起嘴角:“你少恶心我。”
我用力抓紧手中包,像抓住了主心骨。
“我知道你嫌我恶心,所以我也没有故意出现在你面前。但你知道陆季是我男朋友,他生日我一定会在,你为什么还要来?”
陆丛瑾淡淡说:“你知道他是我弟弟,你跟他谈,我们一定还得有交集。你怎么敢?”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