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有寄生虫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我想吃什么你都给我做!”她急了,又要发作。
“我说的是‘想吃什么’,没说‘想吃什么我都让你吃’。”我单手打着方向盘,侧头看了她一眼,笑得有些欠揍,“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?”
她气得扭过头去看窗外,不理我了。
“红烧排骨,清炒时蔬,鲫鱼豆腐汤。”我报菜名似的说了三样,“三选一。”
“……排骨。”
“得嘞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个尽职的饲养员。
王姨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,我负责监督林婉儿吃下去。她胃口不好的时候,我就端个碗在旁边坐着,不说话,就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她被我看毛了,就会一把抢过碗:“你走开!别看着我吃!像个监工一样!”
我就站起来,退后两步,换个角度继续看。
“夜百鬼!!!”
“在呢,在呢。”
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。
第四个月,她穿不上以前的裤子了。我让人送了一整箱孕妇装,她一边骂我乱花钱,一边把衣服全挂进了衣柜。
第五个月,她开始半夜抽筋。我睡得浅,听到动静就会醒,爬起来给她揉腿。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“钙片是不是没吃”,我一边揉一边说“吃了”,等她睡熟了,我再回隔壁客房。
这是她定的规矩——怀孕后分房睡。我也没意见,毕竟“约法三章”在那摆着,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守信用。
但是,每天晚上,她都会躲在主卧给方圆打电话。
“方圆……我今天去医院了,宝宝很好……”
隔着墙壁,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。
我躺在客房的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。从一开始的哭着倾诉,到现在的平静叙述,她的语气里,对方圆的情感似乎从“刻骨铭心”变成了“日常习惯”。
“方圆你别担心,我没事的……他?他就那样,吊儿郎当的,昨天还把我气哭了……对,就是故意的,他这个人就是有病……”
听到他们在聊我,我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有病?或许吧。正常人谁会大半夜躺着听自己老婆给前男友打电话?
我不是吃醋,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吵。
有一次,她在电话里说“方圆你等我”,我刚好路过主卧门口倒水,脚步顿了一下。然后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倒水,喝了一口,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台面上,“砰”的一声。
主卧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。
我没回头,端着水杯回了客房。
孕妇的脾气就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
有一天半夜,她突然嚎啕大哭。不是抽泣,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,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,抱着肚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蹲在她面前,递纸巾——不要。递水——推开。讲了三个笑话——她哭得更凶了。
我说:“你再哭,宝宝生出来也是个爱哭鬼,到时候咱家天天开演唱会。”
她哭。
我说:“行,你哭吧,哭够了叫我,我先去打两把游戏。”
她猛地伸手拽住我的衣角,死活不让我走。
“那你想干嘛?你倒是说啊。”
她不说,就是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得要命。
我在那儿蹲了十分钟,膝盖都麻了。看着她这副样子,我忽然灵机一动。
我站起来,走到茶几旁,拿起她的手机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她的哭声顿了一下,警惕地看着我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我打开通讯录,找到“方圆”,按下了拨通键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婉儿?怎么了婉儿?”方圆的声音接得很快,透着股文弱书生特有的焦急。
林婉儿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巴微张。
“婉儿?你在听吗?”
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七个月的肚子居然没影响她的爆发力,一把抢过手机,对着话筒吼了一句:“没事!打错了!”然后挂断,关机,一气呵成。
做完这一切,她瞪着我,像只炸毛的狮子。
“夜百鬼!你有病吧!”
“嗯,你才发现?”我双手举过头顶,笑得一脸灿烂,“你看,效果立竿见影,你不哭了嘛。”
她愣了两秒,脸瞬间涨得通红,抓起靠枕就砸过来:“你是不是有病!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别扔了,再扔孩子都被你震醒了。”我一边躲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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