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,你好好养着,缺什么跟父亲说。”
我若有所思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这深宅大院里,怎么不问是非呢。
沈韵宁被禁足后,府里一下冷清了。
原先总能看到她一身红衣,干什么都风风火火。
这猛然没了热闹,我倒还有些不适应。
直到一月后,沈韵宁身边的春杏突然来找我。
“求二小姐放过我家姑娘吧。”
“她都快病死了!”
3.
我惊得从秋千上跳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姐姐怎么会病了?”
春杏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。
“奴婢替姑娘给二小姐赔礼了,之前是我们冒犯了二小姐。”
“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,让厨房送些好的吃食吧。”
我越听越糊涂。
“你慢慢说,到底是什么回事?”
春杏抽噎着,断断续续讲了半天。
自从沈韵宁被禁足后,厨房就开始怠工。
每天送来的餐食不是馊的,就是臭的。
沈韵宁没扛住吃了两口,上吐下泻,人瘦了一圈。
丫鬟们想让看管的人,帮忙请大夫。
那群人却说:
“你们得罪了府里的二小姐,还想要这要那,做梦去吧。”
春杏趁着看管换班的空档,偷偷跑了出来。
“二小姐,奴婢求您请大夫来看看吧。大小姐烧了一天,连床都下不来了。”
我拧着眉。
这剧情,我倒是在话本子里见过。
不受宠的孩子和妾室,就会被下人折磨。
可是沈韵宁不一样啊。
她一向得父亲母亲宠爱。
我刚被接回侯府那天,父亲还特意叮嘱。
“韵宁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也是侯府的千金小姐。以后依然记在你母亲名下,你要把她当成亲姐姐,好好相处。”
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欺辱她?
“你怎么不去找母亲说?”我问。
春杏哭得更厉害。
“夫人不肯见奴婢,说是大小姐自食恶果。”
我明了。
这期间到底还是有误会。
“我现在去找母亲说清楚。”
我急匆匆赶到了母亲的园子。
却见下人们都被赶出了屋内。
我偷偷躲在窗下。
里面传来父亲的声音。
“韵宁那边松口了吗,她可愿在宫宴上献舞。”
母亲的声音带着烦躁:
“那个丫头不肯点头,现在还绝食抗议呢。”
“本以为把鹿溪接过来,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,结果如此不识好歹。”
“老爷,她一个女儿家,如何做得了勾引平戎王的事?”
“哼,你懂什么?当今皇帝无子,平戎王才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。若是能得平戎王垂青,咱们侯府也能保住这爵位。你以为我为什么急着把鹿溪接回来?就是要让韵宁知道,这府里不缺她一个!”
我屏住了呼吸,手都在打颤。
母亲犹豫开口:
“可你又何必把她养的猫扔了,这么大的女孩,还是哄着更容易听话。”
“我早就不喜那畜牲了,胆大到跑书房作乱,天天还跟供祖宗一样。她也就是生了副能讨平戎王喜欢的好皮囊,不然我连她一起扔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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