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月不知从哪窜出来,攥住我下巴,强迫我张开嘴。
“这也是你那好妈教你的偷听?非要凑上来当免费保姆,你贱不贱啊!”
她讥讽的唇角,快意的眼神,发疯般穿透我的心。
我从小缺少父爱,在别人白眼里长大。
林见月在我被小混混围堵的时候,只身一人救了我。
“放心,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我开始抽烟喝酒,把自己伪装成浑身带刺的精神小妹。
直到被骗进高利贷,濒临绝望的时候。
同样贫穷的温时衍,切下一根小拇指替我还清了所有债务。
“别哭,以后,你的债我来背,你的苦我来扛!”
鲜血染红了桌子,也染红了颤动的心。
我以命相护为他们挡刀,洗手作羹汤。
甚至打理家务事,心甘情愿做最卑微的“保姆”。
有一次,医闹家属把气撒在我身上,我浑身是血,辨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他那双向来冷漠矜贵的眼,第一次红得彻底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你做,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
他要的,是替她生孩子,接受他出轨的妻子。
嘴里的腥甜呛得我几欲作呕。
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引来温时衍。
林见月哭得站不稳,声音语无伦次。
“孩子一直低烧不退,医生说是因为没喝上母乳。”
“她把孩子的母乳喝了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,不想让孩子活?”
温时衍将人紧紧圈在怀里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
我本能地摇头。
手臂上过敏红疹暴露在他面前,声音嘶哑。
“我对奶类过敏……”
“伪造的!”
不等我说完,林见月立刻尖声打断。
“为了推卸责任,她什么都做得出来!上次她也是这样,说自己没和小混混厮混……”
这话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心脏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一次。
林见月抢走我救人的头衔,陷害我滥交小混混。
哪怕我也受伤了,后背被血染透,
他也只信她的一面之词,冷漠地将我关进局子。
我没再辩解,笑出了眼泪。
“所以,你还要把我关进去一次吗?”
温时衍似是被我的泪水烫了一下。
可想到林见月的话,眼中最后一丝迟疑也化为彻骨的寒凉。
“够了!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了!你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杀,更何况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!”
我脸色白了一瞬。
林见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。
“啊……难不成是被她亲生父亲……真恶心。”
他没有否认,没有解释,更没有替我说话。
那一瞬间,所有血液猛地涌上头顶。
那是我最痛苦的日子,我被关在地窖里五天,也和那畜生的尸体待了五天。
为了保留最后一点体面,我连母亲都未曾吐露半分。
可如今,他却轻易地将我的尊严碾碎。
我笑得凄厉,眼泪混着血水一起滑落。
他却以为我恼羞成怒。
“这些都是大补食物,往后孩子的母乳你负责,好让见月少受些苦。”
佣人端来盘刺鼻的海鲜和发颤的肥肉。
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,腥臭呛得我剧烈咳嗽,眼泪鼻涕一起涌出。
“刺啦!”
剖腹产的疤痕,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。
“天呐!她竟没有母乳!
疼痛炸开的一瞬间,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。
我天生身子骨虚弱。
生产那天,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护士告知没有母乳那一刻。
他紧紧抱着我汗湿的身
“孩子以后喝奶粉,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。”
那些承诺言犹在耳,温柔的仿佛还在昨天。
可如今,他却把我锁在了房间。
随用随到。
我抹掉眼泪,把证据发到了网上。
关掉手机那一刻,仅存的那一点爱意也消失殆尽。
没有一丝犹豫,从窗台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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