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岁那年，一个涂着烈焰红唇的女人冲我炫耀她和我爸同款的纹身，我跑回家原话告诉了我妈，那天晚上她的惨叫声和江边的烟花一起在整条街回荡了一夜
说明一下，整篇都是虚构故事，只是编着玩的，要是有人撞情节，那只能说纯属巧合
爸，你知道吗
在我们那条靠近边境的小镇，他算是最有名的“货源”，什么枪支弹药、走私零件，只要你敢要，他都能给你弄出来
黑道上的人见了他要敬烟，派出所那边的人也得给几分面子，他说话一出，谁都不敢装听不见
他往街上一站，穿着那件旧皮夹克，混混们老老实实垂着眼，连对面麻将馆的老板都要起身喊一声哥
可就是这么个谁都不怕的主儿，回到家在我妈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，烟不敢抽，话不敢大声说
我爸左耳朵没了大半，老街坊都说那是他当年为了护住我妈，硬生生用耳朵挡下一颗子弹换来的
那会儿他们刚结婚不久，货场忽然被人偷袭，一枪“嗖”地从阴影里窜出来，直冲着我妈的脑袋飞过去
我爸眼睛一眯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扑，整个人挡在她面前
紧接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火花一闪而过，子弹擦着他左耳炸开，血一下子喷了我妈一身
我出生的那一晚，小镇比过年还闹腾
平时那些半夜还在运货的三轮车全停在巷口，仓库里本来要试枪的伙计被我外公一声吼，全改成对天打礼炮
“砰砰砰”，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，连河那边的鱼都被吓得乱蹦
那条靠近国境线的灰色地带上，混这一行的人几乎都聚在我家院子外，笑着骂着，说是来给他们未来的小老板压压惊
我三岁那年，对面那栋旧砖楼突然搬进来一个女人
她身材妖里妖气的，走路腰像没骨头似的，一扭一扭，好像在街上随时都能跳起舞来
有一次，她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走到我面前，俯身冲我伸手，直接把我从小马扎上抱了起来
她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子，笑声尖细又拖长，钻进耳朵里像细针一样扎得人头皮发麻
她猛地抓过我的手腕，往自己手上狠狠按过去
“来，给你见识见识。”她故意拉高声调，像是在菜市场吆喝
我顺着她的力道摸过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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