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毯上打着滚，咯咯地笑。
我帮她放好热水，准备了她最喜欢的泡泡浴。
看着她在浴缸里玩着小黄鸭，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。
我的心，一点点地柔软下来。
也一点点地，变得更加坚硬。
为了她，我不能输。
也绝不会输。
把乐乐哄睡着后，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。
手机从我离开家之后，就一直在响。
无数个电话，无数条微信。
有周文博的。
有刘玉梅的。
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周家亲戚的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一条都没看。
我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。
我知道他们会说什么。
无非是道歉、求饶、打感情牌。
或者是威胁、咒骂、道德绑架。
这些，对我来说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当一个女人彻底失望之后，她是不会再回头看的。
我安静地喝着酒，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宁。
我在等。
等周文博自己找上门来。
我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那两百一十五万，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。
他唯一的希望，就是求我。
求我念在十年夫妻情分上，高抬贵手。
果然。
第二天上午，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。
我通过猫眼，看到了门外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
周文博来了。
他看起来一夜没睡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。
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我打开门，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。
只是倚在门框上，冷淡地看着他。
“有事？”
周文博的眼神复杂。
有痛苦，有悔恨，有哀求。
他嗓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老婆，我们……我们能谈谈吗？”
“我不想离婚。”
我笑了。
“现在说不想离婚，晚了点吧？”
“昨天你们全家人逼我让出女儿学区名额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？”
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。
“我知道错了，沈玥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昨天回去之后，我骂了我妈，也骂了小云。”
“我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“看在乐乐的份上，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。”
他试图走上前来拉我的手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了。
“周文博，收起你那套说辞吧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要么拿钱，要么法庭见。”
哦，不对，我不能提法庭。
我改了口。
“要么拿钱，要么我就把账本复印几百份，贴满你们老家那条街。”
“让所有街坊邻居都看看，你们周家是怎么算计儿媳妇的。”
这个威胁，显然比法庭更管用。
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知道，在他们那种注重脸面的小地方，这种事一旦传开，他们家就彻底没法做人了。
“别！沈玥，你别这样！”
他急了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两百多万，我们家怎么可能拿得出来！”
“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！”
“老婆，我知道你心软，你不会这么狠心的，对不对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男人在我面前，卑微地乞求。
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，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心软？
我的心软，早就在这十年一次次的失望中，被消磨殆尽了。
“周文博，你真的以为，我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钱吗？”
我看着他惊愕的眼神，缓缓地，抛出了我的第二个炸弹。
“你以为，我只记了我们家的账吗？”
我转身走进客厅，从我的包里，拿出了另一个笔记本。
这个笔记本是黑色的。
比刚才那个蓝色的要薄一些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翻开。
“这是我给你记的账。”
“周文博，你每个月的工资，明面上是四万。”
“但你每个季度的项目奖金，年底的分红，还有你利用职务之便在外面接私活的收入，你从来没告诉过我。”
“这八年，你藏了多少私房钱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帮你算了一笔账。”
“不多不少，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这笔钱，存在一张你不常用的银行卡里。”
“开户行，是你公司楼下的那家建设银行。”
“密码，是你初恋女友的生日。”
周文博的眼睛，猛地瞪大了。
瞳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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