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婚后第二年三月,你妈说腰不好,你从我们联名账户转了五万块到她卡上。”
“银行转账记录,清清楚楚。”
“婚后第三年七月,周小云说要创业,你从信用卡里套现十万给她。”
“你的信用卡账单,每个月都是我做的汇总,我还留着电子版。”
“至于她拿着钱去欧洲旅游的证据,更简单。”
“她自己发的朋友圈,九宫格照片,定位在巴黎、罗马、威尼斯。”
“周小云,你不会以为,我早就把你屏蔽了吧?”
周小云的脸色,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绿。
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,仿佛想立刻删掉那些朋友圈。
可惜,太晚了。
我的目光,再次回到周文博脸上。
“婚后第五年,你跟我爸妈借二十万,说公司周转。”
“我爸妈心疼我,第二天就把钱打到了你的卡上。”
“而你,在收到钱的十分钟后,就全额转给了你那个烂赌鬼堂弟。”
“周文博,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印出来,给你和你妈,好好看看吗?”
每说一句,周文博的身体就佝偻一分。
到最后,他几乎已经站不稳了。
整个人靠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像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客厅里,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。
刘玉梅和周小云的叫嚣,戛然而止。
她们看着我,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不屑。
而是一种……恐惧。
一种发自内心的,对一个陌生人的恐惧。
她们终于意识到。
眼前这个女人,不是那个她们可以随意拿捏的、温顺隐忍的家庭主妇。
她是一头蛰伏了八年的猛兽。
不动则已。
一动,就要把他们所有人都撕碎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和账本。
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“账目,清清楚楚。”
“钱,是你们欠我的。”
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
我看着周文博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三天之内,把两百一十五万,打到我的卡上。”
“钱到账,我们去民政局签字。”
“从此,一拍两散,各不相干。”
“如果三天后,我没见到钱……”
我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。
有些威胁,不必说出口,才更具威力。
刘玉梅嘴唇哆嗦着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我们没钱呢?”
我笑了。
“没钱?”
“那就用东西抵。”
“你和你女儿身上那些名牌包,奢侈品首饰,哪样不是花我的钱买的?”
“还有你弟弟老家那栋盖得漂漂亮亮的小洋楼,是不是也该算一算?”
“哦,对了,周文博。”
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他。
“你前年,不是背着我,偷偷给你爸妈在老家县城,全款买了一套养老房吗?”
“房本上,写的可是你爸的名字。”
“这件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轰隆”一声。
这最后一句话,如同平地惊雷。
彻底击溃了周文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沙发上。
眼神涣散,面如死灰。
溃不成军。
我不再看他们。
转身,走向乐乐的房间。
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乐乐,宝贝,开门。”
“妈妈带你出去住几天。”
门很快开了。
乐乐红着眼睛看着我,显然是刚才被外面的争吵吓到了。
我蹲下身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不怕,妈妈在。”
我牵着她的手,拉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,周家三人,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我没有跟他们说任何一句告别的话。
只是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淡淡地开口。
“周文博,这套房子的锁,我明天会换掉。”
“你们的东西,我会打包好放在门口的储物间。”
“三天后,如果钱没到账,那些东西,我会当垃圾全部扔掉。”
说完。
我拉开大门,牵着乐乐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砰。”
门被我重重地关上。
隔绝了那个,我付出了十年青春,却只换来满身伤痕的家。
05
我带着乐乐,住进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。
房间很大,有独立的客厅和卧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城市的璀璨夜景。
乐乐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,有些新奇和兴奋。
很快就把刚才在家里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。
她在柔软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