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在他们身上。
那种感觉，一定很不好受吧。
我吃完最后一片三文鱼。
手机第三次，执着地亮了起来。
这一次，我接了。
我按了免提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然后拿起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电话那头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周明的声音才传来，压抑，沙哑，像一头困兽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吃饭。”我回答，语气轻松。
“吃饭？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你还有心情吃饭？！”
“我问你，卡里的钱呢？”
我端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。
“什么钱？”
“你少给我装蒜！”
他终于忍不住了，开始咆哮，背景音里传来婆婆尖锐的质问和周兰的哭腔。
“我的五百万！那张卡里整整五百万！”
“现在怎么只剩下一块钱了？！”
他的声音，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，都在发抖。
“钱呢？！沈薇！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？！”
04
电话那头，周明的咆哮还在继续。
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，狂吠，却无能为力。
我拿起酒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。
然后，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周明，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？”
我的声音很轻，但通过电流，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那边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充满了警惕。
“那张卡，是我的嫁妆。”
“里面的钱，是我爸妈给我的。”
“所以，那是我的钱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的钱，我想怎么处理，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跟你，跟你们周家，有半点关系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。
大概过了半分钟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沈薇，你疯了吗？我们是夫妻！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？”
“我妹妹买房，你这个做嫂子的出点钱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”
天经地义。
又是这四个字。
这三年，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夫妻？”
“周明，你往自己卡里偷偷存私房钱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？”
“你妈每个月找我要五千块养老费，转头就给你妹妹买名牌包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？”
“你妹妹拿着我的钱去欧洲旅游，给我带回一盒过期巧克力当年货的时候，怎么就没想过我们是夫妻？”
我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刀子，扎进他虚伪的心脏。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。”
“钱，我已经转走了。”
“转哪儿去了？”他急切地问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快转回来！售楼处的人还等着呢！”
“转不回来了。”
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我把它放进了一个信托基金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基金？”
他显然没听懂。
也对，他的世界里，只有如何算计我，如何从我身上捞钱。
“一个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总之，那笔钱，除了我，谁也动不了。”
“你，你妹妹，你妈，都别想了。”
这句话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电话那头，周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。
“沈薇！你这个毒妇！你算计我！”
他开始破口大骂，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背景音里，婆婆马春燕的哭嚎声也响了起来。
“天杀的啊！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，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啊！”
“我的房子啊！我的大平层啊！”
周兰的哭声也加入了进来，尖锐刺耳。
整个售楼处，大概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。
真好。
这场面，我只恨自己不在现场。
“骂完了吗？”
等他们稍微消停了一点，我才淡淡地问。
“骂完，我就挂了。”
“你敢！”周明吼道，“沈薇，你给我等着！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！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，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威胁。
他终于露出了他最真实的面目。
我嘴角的笑意，越来越冷。
“周明，你最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