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不过，是你跪着求我来抢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。
“王总，别激动。”
我走到他对面，坐了下来。
“一千万，只是我的出场费。”
“恢复系统，可以。”
“但从今以后，方舟系统的所有权，归我个人所有。”
“公司，只有使用权。”
“每年，公司需要向我支付系统年费。”
“年费的金额，是公司上一年纯利润的……百分之十。”
我说完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王总的眼睛，瞪得像铜铃。
他的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，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要钱。
要系统所有权。
还要每年 10%的利润分红。
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。
这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吞下去。
办公室里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王总的手机，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是董事会的催命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手一抖，直接挂断了。
他知道，他没有时间了。
每一分钟的犹豫，都在烧掉他自己的钱，和他在董事会的信誉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血丝，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过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要心脏病发作了。
他从牙缝里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答……应……你。”
我站起身，朝他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，王总。”
“现在，让你的财务和法务准备合同吧。”
“记住，我要先看到钱，和签好字的合同。”
“然后，我才会动手。”
“哦，对了。”
我走到门口，回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的职位是公司 CTO，首席技术官。”
“直接向董事会负责。”
“你，无权干涉我的任何工作。”
07
王总的办公室里，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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