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滚蛋。”
刘丽的眼睛猛地睁大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，指向王磊。
“第二，让他，从哪来的，滚回哪去。”
整个咖啡馆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惊呆了。
王总的嘴唇哆嗦着，看着我。
“陈阳，你……你不要太过分！”
“过分？”
我笑了。
“王总，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满足这两个条件，我们才有‘谈’的资格。”
“做不到，就别再来烦我。”
说完，我拿起我的背包，转身就走。
留下他们三个人，僵在原地。
脸色，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06
我走出咖啡馆。
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我没有回头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背后那几道视线，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有愤怒，有怨毒，有绝望。
我一步一步，走得很稳。
我知道，王总会做出选择。
他别无选择。
尊严和面子，在真金白银的损失面前，一文不值。
尤其是，当损失的都是他自己的钱时。
我走到路口，等红绿灯。
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。
是那辆奔驰 S 级。
车窗降下，露出王总那张复杂的脸。
愤怒，屈辱，不甘，还有……恳求。
“上车。”
他说。
声音嘶哑。
我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后座上，没有刘丽，也没有王磊。
看来，他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“他们人呢？”我明知故问。
王总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按照你说的，处理了。”
他说。
“刘丽，当场解雇。王磊，让他滚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王总，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，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现在，你可以说了吧！”
“你的条件，到底是什么！”
我笑了笑。
“王总，别急。”
“开车，回公司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王总一眼，得到授意后，才启动了车子。
车辆平稳地驶向公司大楼。
一路无话。
车里的气氛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王总的拳头，攥了又松，松了又攥。
我知道，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。
很快，公司大楼到了。
王总亲自带着我，走向那部员工电梯。
一路上，所有看到我们的员工，都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。
他们纷纷停下脚步，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
“那不是……陈阳吗？”
“他怎么和王总一起回来了？”
“我听说就是他把系统搞崩的，王总这是去求他了？”
“我的天，这反转也太快了吧！”
议论声，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王总的脸，一阵红，一阵白。
我却始终面带微笑，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。
走进技术中心的大门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他们的眼神，从同情，变成了震惊，再到敬畏。
部门主管张哥，第一个迎了上来。
“陈……陈工，您回来了。”
他的称呼，从“陈阳”，变成了“陈工”，还加了敬语。
我对他点了点头。
我的目光，扫过我原来的工位。
那里已经空了。
属于王磊的东西，被清理得干干净-净。
王总带着我，直接走进了他那间宽敞的 CEO 办公室。
他反手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。
“好了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后，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。
“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，说吧。”
“你要多少钱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。
“王总，你知道方舟系统，现在每天为公司创造多少利润吗？”
王总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
“大概……几百万吧。”
“准确的说，”我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是日均纯利八百七十四万。”
“这还不包括它为公司节省的人力成本，和带来的品牌溢价。”
王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我在跟你谈的，不是一笔工资，或者一笔奖金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我要的，是这个。”
“一百万？”王总皱眉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是一千万。”
我说。
“现金。税后。今天之内，打到我账上。”
“什么！”
王总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一千万！你怎么不去抢！”
“我这就是在抢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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