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这个字，像一颗子弹，击中了王总的太阳穴。
他踉跄了一下，跌坐回椅子上。
张工走了。
带着他的团队，和那句诛心的话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，仿佛凝固了。
王总的目光，缓缓地，落在了刘丽的脸上。
那目光里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冰冷的，要杀人的寒意。
刘丽的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王……王总……”
“你。”
王总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还有你。”
他的手指，又指向了角落里的王磊。
“你们两个，现在，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去把那个‘神’，给我请回来！”
……
咖啡馆里。
我的第二杯冰美式，也快喝完了。
手机上，收到一条新的短信。
还是小马。
“阳哥！他们好像要去找你！你快躲一躲！”
我笑了笑，回他。
“不用，我就在这里等他们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向窗外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 S 级，以一个极不协调的急刹车，停在了咖啡馆门口。
车门打开。
王总肥胖的身体，有些狼狈地从后座挤了出来。
紧跟着的，是面如死灰的刘丽，和战战兢兢的王磊。
三个人，像三只斗败了的公鸡，站在阳光下，有些茫然。
然后，他们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我。
王总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，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。
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他身后，刘丽和王磊也低着头，跟了进来。
这奇怪的组合，立刻吸引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王总走到我的桌前，因为冲得太急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。
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，重重地坐下。
“陈阳。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，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。
我没有看他。
我拿起桌上的小勺，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剩下的冰块。
叮当，叮当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，清晰可闻。
也敲在他们三人的心脏上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王总说。
“谈什么。”我终于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公司，恢复系统。”
他说。
“条件，你开。”
我笑了。
“王总，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现在不是我跟你谈条件。”
“是我根本就不想跟你谈。”
王-总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旁边的刘丽，赶紧上前一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陈阳……不，陈大师，陈哥！”
她对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“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！是我狗眼看人低！我混蛋！我不该说那些话，不该那么对您！”
她说着，竟然真的抬起手，轻轻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求求您，大人有大量，跟我们回去吧！公司不能没有您啊！”
她的表演很卖力。
可惜，我一个字都不信。
我的目光越过她，落在了她身后的王磊身上。
那个老板的侄子，此刻正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呢？”
我问他。
“你不是说你行吗？”
王磊的身体猛地一颤，抬起头，满脸惊恐地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废物！”
王总一声怒吼，吓得王磊一哆嗦。
“还不快给陈工道歉！”
王磊像是被抽了一鞭子，立刻朝我鞠躬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陈工！是我不对！是我不懂事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。
不可一世的 HR 总监。
关系通天的皇亲国戚。
现在，都在我面前，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。
但我心里，没有波澜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不是真心悔过。
这只是走投无路下的利益交换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这人，记性不太好。”
“但我记得，有人说过，公司不养闲人。”
我的目光，扫过刘丽。
她浑身一颤。
“也记得，有人在我背后说，丽姐威武。”
我的目光，转向王磊。
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端起杯子，将最后一口带着冰碴的咖啡喝完。
然后，我站起身。
“我的条件很简单。”
“想让我回去，可以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刘丽。
“第一，让她，现在、立刻、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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