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丧服,胸前别着白花,站在灵堂最前方。
来吊唁的圈内好友络绎不绝,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同情。
直到一个穿着白裙,柔弱无骨的女人出现在门口。
沈知意。
她眼眶红肿,摇摇欲坠地走进来,直接扑倒在闻屿的遗像前,放声大哭。
「阿屿,你怎么就这么丢下我走了……你答应过要娶我的啊……」
闪光灯疯狂闪烁,媒体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纷纷把镜头对准了她。
纪修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泪,试图把场面弄得更煽情。
我冷眼看着沈知意的表演,走过去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啪的一声,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灵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沈知意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「你……你打我?」
「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。」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,「跑到我丈夫的灵堂上来哭丧,谁给你的脸?」
7.
沈知意眼泪掉得更凶了,她躲到纪修身后,瑟瑟发抖。
「姜小姐,我知道你难过,但你不能血口喷人。我和阿屿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。」
纪修也赶紧护住她:「姜南栀你别太过分!知意是闻屿生前最爱的人,你有什么资格打她?」
「资格?」我冷笑一声,从包里掏出结婚证,高高举起。
「就凭我是闻屿明媒正娶的妻子!法律承认的合法配偶!你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野女人,也敢在我面前谈真心?」
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。
沈知意脸色惨白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,但为了维持她清纯白月光的人设,她只能忍着。
毕竟,闻屿现在是死人,她要是跟我硬碰硬,只会毁了自己的名声。
「保安,把这个闹事的女人赶出去。」我冷冷地下令。
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上前,架起沈知意就往外走。
沈知意挣扎着,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才哪到哪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追悼会结束后,纪修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,语气强硬。
「这是闻屿生前立下的遗嘱。他名下所有的财产,包括公司股份,都留给沈知意。你一分钱也拿不到。」
8.
我接过那份所谓的遗嘱,扫了一眼。
上面确实有闻屿的签名,日期是他死前的一个月。
「纪修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」我把遗嘱扔回他脸上,「这种伪造的废纸,你也敢拿出来糊弄我?」
纪修脸色一变:「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可是经过律师见证的!」
「是吗?哪个律师?叫出来让我见识见识。」
我拉开椅子坐下,双腿交叠,姿态闲适。
「纪修,闻屿的字迹我比你清楚。这份遗嘱上的签名,虽然模仿得很像,但收笔的习惯完全不对。更何况,闻屿的国内资产已经被法院冻结了。你现在拿出一份遗嘱来,是想涉嫌伪造证据罪吗?」
纪修的额头冒出冷汗,他强装镇定地说:「你少吓唬我。就算字迹有问题,知意也是闻屿生前指定的继承人。你别想独吞闻屿的财产。」
「那就法庭上见吧。」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,「顺便提醒你一句,伪造遗嘱是重罪。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全身而退。」
走出盛世娱乐大楼,顾星渊的车已经在路边等我。
我上了车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「学姐,一切顺利吗?」顾星渊递给我一瓶水。
「很顺利。纪修那个蠢货,居然拿出一份假遗嘱来糊弄我。」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「闻屿现在在国外的日子,应该不好过吧?」
顾星渊轻笑一声:「岂止是不好过。他的海外账户也被我们查封了,现在身无分文。沈知意昨天刚飞去国外找他,估计两人现在正抱头痛哭呢。」
我满意地笑了。
9.
闻屿假死后的一个月,我正式接管了他的所有遗产。
盛世娱乐的股份、滨江的大平层、几辆豪车,还有数不清的存款。
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婆。
而闻屿和沈知意在国外的日子,却过得水深火热。
没有了钱,闻屿的少爷脾气暴露无遗。沈知意原本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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