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破脸皮,怼碎道德绑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直接把半个四合院的人都喊了过来。,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。,一听外面喊秦淮茹偷东西,当场就炸了毛,迈着小脚,一路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,人还没到,尖利的骂声就先传了过来。“哪个杀千刀的在这放屁!敢污蔑我们家淮茹!我撕烂你的嘴!”,冲进来一看,见秦淮茹被林征攥着手腕,脸白得像纸,眼睛都红了,当场就跳了起来,指着林征的鼻子就破口大骂。“好你个小逼崽子!你血口喷人!我们家淮茹是什么人?全院谁不知道她贤惠本分?怎么可能偷你东西!我看你是烧糊涂了,想耍流氓占我们家淮茹便宜!还敢倒打一耙!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!”,她就张牙舞爪地朝着林征扑了过来,想撒泼把秦淮茹抢回去。,只要她一撒泼,院里的人都会劝和,对方就算有理,也会让她三分。,她面对的是林征。,林征不仅没躲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厉声喝道:“站住!你敢往前一步试试!我是抗美援朝烈士的子女,是国家认证的烈属!你今天敢碰我一下,就是辱骂殴打烈属,我现在就去街道、去派出所告你!你掂量掂量,你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!”,像一道惊雷,直接把贾张氏劈在了原地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再也不敢往前动一下。,再没文化,也知道“烈属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,殴打、辱骂烈士遗孤,那可是重罪,轻则被街道批斗游街,重则直接抓起来劳改!
她刚才撒泼骂顺了嘴,居然忘了这一茬!
林征看着她僵在原地的样子,心里冷笑,继续道:“怎么?不扑了?不撒泼了?”
“刚才不是要撕烂我的嘴吗?来,我站在这里,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贾张氏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浑身都在抖,却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,更不敢碰林征一下。
周围围观的人,看着这一幕,都愣住了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见,有人能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连动都不敢动。
以前院里的人,谁见了贾张氏这副撒泼的样子,都得头疼三分,能躲就躲,谁能想到,这个以前唯唯诺诺的林征,居然这么硬气!
就在这时,人群分开,一大爷易中海,背着手,皱着眉走了过来。
他身后跟着一大妈,还有刚从屋里出来的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院里的三个大爷,全到齐了。
易中海一过来,就摆出了他一大爷的架子,先是看了一眼被林征攥着手腕的秦淮茹,又看了一眼林征,沉下脸,厉声开口,一上来就给林征扣了个帽子。
“林征!你干什么!大清早的,闹得全院鸡犬不宁,像什么样子!”
“邻里邻居的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要喊得全院都知道?赶紧把秦淮茹放开!有话进屋说!”
果然来了。
林征心里冷笑。
这就是易中海的经典操作,不问青红皂白,先护着秦淮茹,打压他这个受害者,用“邻里和睦一大爷的身份”来压人,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以前的原主,就是被他这副“长辈”的架子,压得抬不起头,一次次被欺负,一次次忍气吞声,最后被逼到了死路上。
但现在,他是林征,不吃这一套。
林征不仅没放开秦淮茹,反而攥得更紧了,转头看向易中海,眼神冰冷,一字一句道:“易中海,你问我干什么?我倒想问问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秦淮茹大清早溜进我屋里,偷我东西,被我抓了现行,我喊全院人来评理,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她秦淮茹偷东西,是应该的?我这个受害者,喊冤都不行?”
易中海被他这一句反问,怼得愣了一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院里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,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全院人都捧着他的“道德圣人”人设,什么时候被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当着全院人的面,这么顶撞过?
他立刻板起脸,摆出长辈的威严,厉声喝道:“林征!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我是你一大爷!你父母牺牲的时候,托我照顾你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目无尊长,血口喷人?”
“淮茹是什么人,全院都知道,她怎么可能偷你东西?肯定是有误会!你先把人放开,有什么事,我给你做主,行不行?”
“给我做主?”
林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嘲讽,听得易中海心里一阵发慌。
“易中海,你也配说给我做主?”
“我父母牺牲,国家给了我一千二百块抚恤金,还有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,街道委托给你代管,整整五年了!你除了第一个月给了我五块钱,十斤粗粮,之后还给过我一分钱吗?!”
“我父母用命换来的钱,被你私吞了!我父母留下的房子,被你霸占了!我被人欺负,被人偷了救命粮,差点冻死饿死在破屋里,你这个受了委托的监护人,管过我一次吗?!”
“现在,你跟我说,你给我做主?易中海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,你配吗?!”
林征的话,一句比一句重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像一把把重锤,砸在易中海的心上,也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。
围观的人群,瞬间炸开了锅!
一千二百块!
1965年,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,一千二百块,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三年的总收入!
所有人都惊呆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瞬间变了。
他们一直以为易中海是道德圣人,大公无私,院里谁家有困难都愿意帮,没想到,他居然私吞了烈士的抚恤金?还是整整一千二百块?
这可是天打雷劈的缺德事啊!
易中海的脸,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浑身都开始发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林征居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件事捅出来!
这件事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,除了他和聋老太太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!他一直以为,林征一个小孩子,根本不知道抚恤金的具体数额,就算知道,也不敢跟他叫板。
可现在,林征不仅知道,还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件事掀了个底朝天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易中海的声音都开始抖了,伸手指着林征,厉声喝道,试图用气势压过林征,“你的抚恤金,我都给你存着了!一分都没动!等你成年了,自然会给你!我怎么可能私吞你的钱!”
“存着了?”
林征步步紧逼,眼神死死锁着他,冷笑一声:“好啊,那你拿出来啊!”
“街道给我的抚恤金,有明确的单据,多少钱,多少票证,都写得清清楚楚!你说你存着了,存单呢?票据呢?拿出来给全院的老少爷们看看!”
“还有,就算你存着了,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,已经成年了,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!你凭什么还拿着我的钱,不给我?!”
“你拿着我爹妈用命换来的钱,住着宽敞的大瓦房,冬天有煤烧,顿顿有肉吃,而我这个烈士的儿子,住在后院的破屋里,冬天没煤,饿了没粮,被人偷了救命粮,差点死在屋里!”
“易中海,你告诉我,你就是这么受我父母委托,照顾我的?你就是这么当这个一大爷的?!”
林征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在易中海的软肋上。
他根本拿不出存单,拿不出票据。
那一千二百块抚恤金,早就被他和聋老太太分了,他拿了大头一千块,聋老太太拿了二百块,五年下来,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,哪里还有什么存单!
易中海被林征怼得哑口无言,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抖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围观的人,看着易中海这副慌乱的样子,哪里还不明白,林征说的,全是真的!
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瞬间从之前的敬重,变成了鄙夷、不屑,甚至还有愤怒。
亏他们还一直觉得易中海是全院最正直、最公道的人,没想到,居然是个吞烈士卖命钱的伪君子!
二大爷刘海中,立刻就站了出来,看着易中海,一脸严肃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落井下石的意味。
“老易,这事,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!林征是烈属,他父母是为国牺牲的英雄!他的抚恤金,你怎么能拿着不给?这要是真的,问题可就大了!”
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,一直想抢一大爷的位置,现在抓到了这么大的把柄,怎么可能放过。
三大爷阎埠贵,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老易啊,一千二百块,可不是小数目啊。这烈士的钱,确实不该动,街道委托给你,是信任你,你要是真给私吞了,那可就太不应该了。”
就连平时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何雨柱,此刻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,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他一直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敬重,觉得易中海是全院最正直、最值得尊敬的人,没想到,易中海居然能干出私吞烈士抚恤金这种事?
易中海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,听着众人的议论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,一辈子的名声,在这一刻,碎了一地。
他终于慌了,连忙摆手,对着众人急声道:“大家别听他胡说!这都是误会!误会!林征的钱,我肯定会给他的!肯定会的!”
然后,他又转头看向林征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长辈架子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林征,这事,是大爷考虑不周,是大爷的错。你先把秦淮茹放开,有什么事,咱们进屋说,行不行?你要多少钱,大爷都给你,大爷给你赔罪,行不行?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件事压下去,不能再让林征闹下去了,再闹下去,他就真的身败名裂,甚至可能要吃牢饭!
可林征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进屋说?”
林征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易中海,晚了。”
“五年前,你私吞我抚恤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进屋跟我说?”
“我被秦淮茹偷光了救命粮,高烧快死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进屋看看我?”
“现在,你名声保不住了,想进屋说了?晚了!”
他猛地松开了攥着秦淮茹手腕的手,秦淮茹失去支撑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色惨白,浑身抖个不停。
林征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,目光从易中海、贾张氏、秦淮茹脸上扫过,又落在了人群里的刘海中、阎埠贵、何雨柱、许大茂身上。
眼神冰冷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今天,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我林征,是抗美援朝烈士的儿子,我爹妈用命换来了国家的太平,不是让我来这里,被一群畜生欺负的!”
“这五年,谁偷过我的东西,谁占过我的便宜,谁落井下石欺负过我,我一笔一笔记着,清清楚楚。”
“从今天起,欠了我的,我会连本带利,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”
“这院里的牛鬼蛇神,魑魅魍魉,我一个个清,一个个算。”
“全员恶人,那就极致清算。”
“一个,都别想跑!”
林征的声音,掷地有声,像一道惊雷,炸在红星四合院的上空。
在场的所有人,看着站在寒风里,身形单薄,却眼神如刀的林征,都屏住了呼吸,浑身发冷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个他们欺负了五年的烈属小子,真的变了。
他不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,他是来跟他们算账的。
红星四合院的天,从这一刻起,彻底要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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