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承认。
“毕竟是两个亿,落袋为安嘛。”
“而且,”我抬头,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,故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。
“我早就受够这里了,顾先生。”
“受够了你这位冰山丈夫,和你那个难缠的妈。”
“现在能离开,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。”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英俊的脸庞,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就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?”
“留恋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留恋你每个月回来一次,把我当空气吗?”
“还是留恋你母亲周玉梅女士,每次都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?”
“顾聿琛,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。”
“我们之间,从来都只有交易,没有感情。”
“现在交易结束,我为什么还要留恋?”
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一张俊脸,青白交加。
他大概从未想过,那个在他面前一向温顺、沉默的女人,嘴巴可以这么毒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像是气急了,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,却没有温度。
“你真走?”
“孩子怎么办?”
他终于抛出了他自以为的“王牌”。
在他看来,孩子,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。
也是他可以继续拿捏我的,最后的筹码。
我看着他,眼底的笑意,一点点变冷。
这就是我孩子的父亲。
在他的认知里,孩子不是生命,而是工具。
幸好。
幸好我要带他们离开。
我拉着行李箱,与他擦肩而过。
走到门口时,我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只是淡淡地,扔下了一句话。
一句,足以让他世界观崩塌的话。
“顾聿琛。”
“我从来,就没爱过你。”
“钱我拿了,人我也走了。”
“至于孩子……”
我顿了顿,透过门边的镜子,看到他僵硬的侧脸。
我勾起唇角,送给他最后一击。
“你猜猜,是不是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,传来他歇斯-底里的,夹杂着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吼声。
“徐染!你给我站住!”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可我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门关上,将他所有的声音,都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我从后视镜里,看到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冲出别墅。
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失控。
可惜。
我已经消失在人海里。
04
出租车在城市的主干道上飞驰。
我摘下手机卡,连同手机一起,从车窗缝隙里扔了出去。
抛物线划过,像是在告别我的过去。
一个囚禁了我两年的过去。
顾聿琛。
这个名字,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听到。
我让他猜孩子是不是他的。
我知道,以他那高傲到骨子里的自尊心,他一定会信。
他会觉得我背叛了他,给他戴了绿帽子。
他会暴怒,会觉得屈辱。
这样,他就不会把我和孩子联想到一起。
他会去查我“出轨”的证据,而不是我的去向。
这就为我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姑娘,去哪儿?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手机,开机。
屏幕亮起,是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我调出一个地址,递给司机。
“师傅,去这里。”
那是一家不起眼的旅行社。
半小时后,我拿到了一本护照和一个全新的身份。
凯瑟琳·陈,华裔,常年居住在瑞士。
这是我早就为自己准备的后路。
我那个名义上的婆婆周玉梅,一直视我为眼中钉。
我早就料到,有朝一日,我会被扫地出门。
只是没想到,会是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。
还附赠了两个亿的“遣散费”。
以及我肚子里四个最珍贵的礼物。
从旅行社出来,我直接打车前往国际机场。
机票是早就订好的,头等舱,直飞苏黎世。
我需要一个医疗条件全球顶尖,又足够安静的地方,来迎接我的孩子们。
走进机场大厅,我的心莫名地狂跳起来。
一种不安的预感,笼罩着我。
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。
广播里,空姐甜美的声音在播报航班信息。
一切如常。
可我却感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。
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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