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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人间留最后一抹体面(顾深高建民)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为人间留最后一抹体面顾深高建民

晗雨崽 著

其它小说完结

《我为人间留最后一抹体面》男女主角顾深高建民,是小说写手晗雨崽所写。精彩内容:宋晚棠二十八岁,是春城殡仪馆一名入殓师。入行六年,她见过太多离别,也承受着旁人的偏见与疏离,被视作“晦气”,被亲友疏远,连租房都屡屡被拒。她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上岗,在冰冷的化妆间里,用一双稳定的手,为逝者整理容颜、修复伤痕,让每一位逝者以最体面、最安详的模样,走完人间最后一程。 她不伺候死亡,只守护活人的念想。从寿终正寝的老人,到意外离世的少年,从穿不上婚纱的新娘,到来不及长大的孩子,她用温柔与专业,留住他们最后的体面,也抚平家属心底的遗憾。一本三块五的牛皮纸好评本,记满了家属的感谢、无声的告别与滚烫的真心,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全部力量。 沉默温柔的灵车司机顾深,曾是消防员,因一场火灾失去母亲,也失去了嗅觉,却用最稳的车速,护送每一位逝者最后一程。两个被命运温柔包裹又狠狠磨砺的人,在殡仪馆相遇,彼此治愈、彼此支撑。 在这座城市最安静的角落,她见过生死,见过遗憾,见过人性的温暖与脆弱。她以双手为笔,以体面为墨,在生死边界写下最温柔的告白。这不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,而是关于爱、告别、尊严与救赎——死亡从不是终点,遗忘才是,而她,为人间留住最后一抹体面。

主角:顾深,高建民   更新:2026-04-20 03:40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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租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房东打电话来,让我月底前搬走。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三下我才感觉到。摘了手套接起来,房东的声音又急又硬,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了。“小宋啊,那个……房子下个月不租了。我亲戚要住。你月底前搬走吧。什么亲戚?”。“我表妹。从外地来的。王叔,我住了两年了,没拖欠过一天房租。不是钱的事,就是……”。但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。,四十多岁的女人,带着一个上小学的儿子。她在楼道里碰见我,问我住哪间、在哪上班。我说了殡仪馆的名字。。,是一种很微妙的、往后退了半步的变化。嘴角的笑容还在,但眼睛里那层东西不一样了。像水面结了一层薄冰。“哦……那边啊。”她说完就拉着儿子进屋了。门关得很快。,发现她家门口多挂了一面小镜子。镜面朝外,正对着我家门。。在这行干了六年,什么样的眼神都见过。打车到殡仪馆门口,司机会面露难色,有的直接说“您到前面下吧,我不好调头”。过年亲戚聚会,我敬酒的时候有人会犹豫一下才举杯。发小结婚,电话里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说“礼到了就行,人不用来了”。。
但房东不习惯。
“小宋,不是我有偏见啊,”房东的声音压低了,像是怕被人听见,“但隔壁邻居知道了会闹的。她昨天找我了,说……说你们那个工作,对孩子不好。”
“对孩子有什么不好?”
“她说……她说你身上有味道。”
我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有味道。消毒水的味道。防腐剂的味道。死亡的味道。我在殡仪馆待了六年,鼻子已经分辨不出这些味道了。但它们在我衣服上,在我头发里,在我皮肤的每一道纹理里。洗多少遍都洗不掉。
我每天下班前都会换一套干净衣服,用消毒液洗手洗到皮肤发干。我以为这样就够了。原来不够。
“王叔,我知道了。月底前搬走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站在化妆间里,低头看着面前这具化了一半妆的遗体。七十六岁的老太太,心脏病走的。她的眉毛我才画了一半,左边的画好了,右边的还空着。
我重新戴上手套,拿起眉笔。手是稳的。画完右边眉毛,又给她上了腮红。
全程手都没抖一下。
但是下班的时候,我骑着电瓶车出了殡仪馆大门,骑到老国道上的时候,忽然骑不动了。不是车没电了。是我没电了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,坐在马路牙子上。国道上没什么车,两边是荒地,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。风吹过来,野草哗啦啦地响。
我想起那个溺亡的女孩,二十三岁,枫叶红的口红。她母亲握住我的手说你是好人。
我想起老高说,我们不是伺候死人,是伺候活人的念想。
我想起房东说,你身上有味道。
我低下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肩膀抖了几下。没出声。
哭了大概五分钟。
然后我擦了擦眼睛,站起来,骑上电瓶车继续往城里走。
我得找房子。
接下来三天,我看了五处房子。
第一处,城中村的自建房。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带我看房的时候很热情,说水电都通、拎包入住。填登记表的时候她看到工作单位,笔停了一下。“殡仪馆啊?”她抬起头看我,眼神变了。“你具体做什么的?”
“遗体美容。”
她沉默了三秒。然后把登记表退回来。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忘了,这间房我侄子要住。”
第二处,老小区的合租房。中介是个年轻小伙子,态度一直很好。直到他问我在哪上班。
“民政局下属单位。”我说。
“具体是?”
“……殡仪馆。”
他的笑容僵了一秒。然后他压低声音,像是跟我说一个秘密:“姐,我建议你下次就说在民政局上班。别说那么细。”
我说好。但这间房最后还是没租成。不是因为中介,是因为合租的另一个房客听说后坚决不同意。“我女朋友偶尔来住,”他在电话里跟中介说,“她胆子小。”
第三处,一个老旧小区的单间。房东是退休老教师,满头白发,戴着老花镜。她看完我的登记表,没有变脸,也没有推脱。她只是摘下老花镜,很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姑娘,你怕不怕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每天跟……他们打交道。怕不怕?”
我摇了摇头。
老教师点了点头。“房子租给你。但是有一条,你不能把工作服带回来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老伴身体不好,忌讳这个。”
我说好。房子租下来了。四楼,朝北,一个月六百。比原来那间便宜两百块,但也更破。墙皮掉了一块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厕所的水龙头关不紧,滴滴答答漏了一夜。
搬家那天顾深来了。
我没叫他。是小林多嘴告诉他的。
他开着他那辆白色灵车来的。我下楼看见那辆车停在单元门口,车身在太阳底下白得发亮,跟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。几个乘凉的老太太远远看着,交头接耳。
“你开这个车来干嘛?”我有点恼。
“帮你搬家。”他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你不能借辆别的车?”
“没有别的车。”
他帮我把东西搬上车。东西不多,六个纸箱,一个行李箱,一辆电瓶车绑在后面。全程他没怎么说话,但搬东西的动作很利索,一次搬两个箱子,上楼下楼不带喘气的。
搬完最后一趟,他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,环顾了一圈。
“住两年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舍不得?”
我没说话。
他也没再问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。我没接,说没哭。他把纸巾放在窗台上,转身下楼了。
到了新房子,他又帮我把东西搬上去。四楼,没有电梯,他一趟一趟地搬,工装后背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。最后一趟是搬电瓶车,他一个人扛上四楼的。
“放楼道就行。”我说。
“放屋里。放外面容易被偷。”
他把电瓶车靠墙放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然后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“缺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不缺。”
他看了看屋里。墙皮掉了,水龙头漏水,灯泡是最老式的那种,发黄。他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。拎着一个工具箱。
他给我换了水龙头,修了墙皮——不是真的修,是用一块挂布把掉墙皮的地方遮住了。挂布是素色的,上面印着一行小字:今天也要好好过。然后换了灯泡,白光,很亮的那种。
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一直没说话。我在旁边站着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房间里只有扳手拧螺丝的声音、挂布挂钩敲进墙里的声音。
全部弄完之后,他收拾好工具箱,站起来。
“水电都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灯泡换了亮的。你晚上回家不用摸黑了。”
他走了。我站在门口,听着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下楼。四楼,三楼,二楼,一楼。脚步声消失之后,楼下的灵车发动了,声音很轻,像一只大猫在打呼噜。
我关上门,看着那块挂布。今天也要好好过。
我在殡仪馆干了六年,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句话。
那天晚上我睡在新房子里。床是旧的,席梦思中间有个坑,翻身的时候咯吱响。但是灯泡很亮,把整个房间照得干干净净。水龙头不漏了,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我拿出那本好评记录本,翻到第一页。那条关于溺亡女孩的记录还在。我又往后翻了一页,想了很久,写下第二行字:
客户好评,第二条。
“你把灯泡换了。你说,今天也要好好过。”
——一个帮我搬家的司机
写完之后我合上本子,关灯。
新灯泡关掉之后,房间暗下来。但跟以前的暗不一样。以前的暗是昏黄的、带着阴影的。现在的暗是干净的、均匀的,像一层薄薄的墨水。
我想,明天五点半还要起床。
但是今天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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