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站起来给了我一个拥抱。
“攸攸,你可算来了,发信息那么急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我拉着她坐下,脸色苍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雅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,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。
“到底怎么了?看你脸色这么差。”她担忧地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从换饭到体检,从王莉的肝损伤到我发现的药瓶和保险单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我每说一句,沈雅的脸色就凝重一分。
等到我说完,她的脸上已经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“这个畜生!”她一拳砸在桌子上,咖啡都溅了出来,“他这是在蓄意谋杀!”
“小雅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不敢回家,我怕他……我怕他会发现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沈雅握住我冰冷的手,眼神坚定,“攸攸,你听我说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是搜集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“对,你手上的药瓶照片、保险单,还有那个正在检测的饭菜样本,都是证据。但是,还不够。”沈雅的思路非常清晰,“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,能够证明是他亲手把药放进饭里的。比如,一段录音,或者一段视频。”
“这太难了。”我绝望地摇头,“他那么谨慎,我根本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,有机会的。”沈雅打断我,“你先别回家,去我那里住。我们必须从长计议。另外,我们还需要一个最重要的人证。”
“谁?”
“王莉。”沈雅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是这个案件里,最直接的受害者。她的证词和医院的诊断报告,是击垮周文斌最有力度的武器。”
我愣住了。
王莉。
我确实应该去找她。
可是,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。
她会愿意见我吗?
会愿意相信我吗?
“你必须去。”沈雅看穿了我的犹豫,“攸攸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。王莉的肝损伤是因你而起,虽然你也是受害者,但你对她负有责任。而且,你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你们的敌人,是同一个人。”
沈雅的话,像一盆冷水,将我浇醒。
是的,我必须去找王莉。
我们必须联手。
告别了沈雅,我直接打车去了医院。
在路上,我给王莉打了个电话,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“喂?”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疲惫。
“莉莉,是我,许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我能听到她压抑的、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?来看我的笑话吗?”良久,她才冷冷地开口,充满了戒备和怨恨。
“不是的,莉莉。”我急忙解释,“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,是关于你生病的原因。我现在就在来医院的路上了,我们能见一面吗?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她干脆地拒绝了。
“莉莉,你听我说,这件事也关系到我的性命!”我几乎是在哀求,“我求求你,给我十分钟,就十分钟。”
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凄厉,电话那头的王莉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“……我在三号楼,住院部,1206病房。”最后,她还是松了口。
我赶到病房时,王莉正一个人躺在床上输液。
几天不见,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没有一丝血色。
看到我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我没有说任何废话,直接走过去,把手机里拍下的药瓶照片、保险单,还有关于乙酰氨基酚副作用的搜索结果,全部展示给她看。
王莉的眼睛越睁越大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戒备,变成了震惊,然后是难以置信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“他……他要杀的人,是你?”她看着我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莉莉,真的对不起。是我连累了你。”我哽咽着说,“如果不是我,你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王莉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无声地滑落。
整个病房里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哭声。
我们都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。
一个失去了健康,一个失去了爱情和信任。
我们被同一个恶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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