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踩死,她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楚昭,你若现在跪下给婉儿磕头认错,孤或许还能留你一条贱命。”
林婉儿靠在太子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弧度。
“姐姐,你只要认个错,婉儿不会怪你的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。
“殿下让我跪?”
2
“怎么,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,孤还受不起你一跪?”
赵景下巴微抬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林婉儿扯了扯太子的衣袖,声音柔弱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殿下别生气,姐姐在府里娇生惯养惯了,受不得委屈的。”
“只要姐姐肯把主院腾出来,再把那块御赐的暖玉还给我,婉儿受点委屈不打紧的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茶香四溢的模样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要主院就算了,连皇上赏我的暖玉都惦记上了。
那暖玉可是调理宫寒的,你肚子里揣着个球,用那玩意儿也不怕一尸两命。
尚书爹听到这句心声,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转身,指着门外大喝。
“来人,把主院的东西给大小姐收拾出来,马上搬!”
林婉儿眼里闪过一丝狂喜。
太子满意地点头。
“林尚书倒是个识时务的。既然如此,孤就免了这毒妇的跪礼。”
“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从今天起,她就留在婉儿身边做个洗脚丫鬟,以赎其罪。”
大哥林锋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经拔出了半截剑刃。
“殿下欺人太甚!昭昭是我林家养了十六年的女儿,岂能受此折辱。”
赵景冷下脸,侍卫们齐刷刷拔出腰间佩刀。
“林锋,你想造反吗。”
太子步步紧逼。
“孤今日把话放在这,林家若敢护着这毒妇,孤明日就上奏父皇,参你林家一个大不敬之罪。”
尚书爹死死按住大哥的手腕,将剑推回鞘中。
他转头看向我,眼底满是隐忍的痛楚。
“昭昭,委屈你了。”
我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委屈啥啊,不用早起请安,不用学规矩,每天看着这对卧龙凤雏表演,多有意思。
就是不知道太子要是知道,林婉儿那个被打断腿的细作养父,手里捏着他私吞赈灾银的账本,他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。
赵景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,丝毫没察觉到尚书爹和大哥看他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当天下午,我就被赶出了主院,搬进了林婉儿旁边的偏房。
屋子里只剩下一张硬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
我舒坦地躺在木板床上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南瓜子。
还没嗑两口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林婉儿穿着我最喜欢的浮光锦长裙,头上插着我的红宝石步摇,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。
“楚昭,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。”
她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太子殿下让你给我做洗脚丫鬟,你还不赶紧去打水。”
我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“水在井里,盆在院里,想洗自己去打,我懒得动。”
林婉儿冷笑一声,给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一把掀翻了我的木板床。
我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楚昭,你别以为父亲和哥哥护着你,你就能在这府里继续作威作福。”
林婉儿蹲下身,压低声音。
“我已经让人传信出去了,过不了几天,你父亲就会被外派去治理黄河水患。”
“至于你那个哥哥,太子殿下有的是办法让他吃牢饭。”
“等他们都走了,我看这尚书府还有谁能保得住你。”
她笑得有些扭曲,伸手想捏我的下巴。
我偏头躲开,顺便往嘴里扔了颗瓜子。
哦,原来治理黄河水患的差事是你那细作养父安排的啊。
黄河大坝早就被他们掏空了,尚书爹这一去,刚好给他们当替死鬼。
这算盘打得,我在京城都听见响了。
林婉儿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怕了。
她得意地站起身。
“今晚去院子里跪着守夜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。”
“你要是敢偷懒,我就让殿下打断你的腿。”
说完,她带着婆子扬长而去。
我坐在地上,看着被掀翻的床板,叹了口气。
“这木板床本来就硬,现在连个睡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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