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还手。
我只是任由她打。
身上很疼。
但我的心，却越来越冷，越来越静。
我终于看清了。
我妈爱的是钱。
周谦爱的是征服。
他们谁，都不爱我。
闹剧该结束了。
“够了。”
我抓住我妈的手腕。
力气不大，但她停住了。
她被我眼神里的冰冷，吓到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。
然后，看向周谦。
“周先生，请回吧。”
“你的钱，也请带走。”
“我们家，庙小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
说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
周谦的拳头，握紧了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盯着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三年前一样，转身就走。
但他没有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意很冷，不达眼底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很好。”
“C大的教授是吗？”
他点点头，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然后，他转头，对那个一直站在旁边，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助理说。
“给我在C大捐一栋楼。”
“用我的名义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，立刻点头。
“是，周总。”
周谦的目光，再次回到我身上。
那里面，带着一点猫捉老鼠般的玩味。
“我很快，就会去C大参观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很想见一见你的未婚夫。”
“这位了不起的，教授先生。”
05
周谦走了。
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，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老旧的小区。
但他留下的东西，还在。
九个银色的密码箱，像九座坟墓，堆在客厅中央。
散发着金钱的、冰冷的气息。
门一关上。
我妈就彻底爆发了。
她瘫坐在地上，开始嚎啕大哭。
一边哭，一边用拳头捶着地板。
“我的钱啊！”
“我的大房子！我的跑车啊！”
“许念！你就是个丧门星！”
“你是要我的命啊！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，上气不接下气。
仿佛失去的不是一笔横财，而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我没有理她。
我走进自己的房间，关上门。
把哭嚎声，隔绝在外。
房间很小。
只有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。
我坐到书桌前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。
全身的力气，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。
我刚刚，都做了些什么？
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。
一个关于C大教授未婚夫的谎言。
而周谦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他要去C大捐楼。
他要见我的“未婚夫”。
他是在向我宣战。
他要亲手撕碎我的谎言，然后看我跪在他面前求饶。
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我的心，一阵阵发紧。
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我可以直接拒绝他，然后让他走。
为什么要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人？
我看着窗外。
天色阴沉。
像我此刻的心情。
或许，我只是不甘心。
不甘心在他用钱砸过来的时候，我只能被动地接受或拒绝。
我想反击。
哪怕这种反击，是以一个谎言开始的。
我只是想告诉他。
许念，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能站在楼道里，看着他背影哭泣的女孩了。
可是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
C大。
教授。
我去哪里找一个教授，来扮演我的未婚夫？
手机响了。
是我的朋友，晓雯。
“念念！我看到朋友圈了！你家楼下停了辆劳斯莱斯！”
“听说车主是来跟你求婚的！八百多万现金！”
“你快成富婆了！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我苦笑一下。
“分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晓雯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那可是周谦啊！”
“他真的回来找你了！还变得这么有钱！”
“你为什么要拒绝他？”
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，简单说了一遍。
包括那个关于教授的谎言。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念念，你玩脱了。”
晓雯的声音，带着一点担忧。
“周谦那种人，自尊心比天都高。”
“你这么当众打他的脸，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那个教授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的很茫然。
“要不，你去找周谦道个歉？”晓雯试探着问，“就说你是开玩笑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
我立刻拒绝了。
让我去向他低头？
不可能。
“那……要不我们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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