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对一遍。”
“小温，你把这份文件送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办公室的门，总是关着的。
他会站在我身边，靠得很近。
一股烟草混合着木质香水的味道，萦绕在我鼻尖。
他会“不经意”地触碰我的肩膀，或者手臂。
然后迅速收回，笑着说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我每次都只是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。
然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，把话题拉回工作。
他从不强迫。
也从不发怒。
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。
耐心地，布置着陷阱。
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去。
而我，则扮演着一只看似懵懂，却时刻保持警惕的小鹿。
周五晚上。
晚宴如期举行。
地点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。
我作为工作人员，穿着统一的黑色工作套装，在场内忙碌。
刘斌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。
在人群中游刃有余，谈笑风生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。
他端着一杯红酒，走到了我身边。
“小温，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应该的，刘总监。”
“等会儿结束了，别急着走。”
他说，“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打车就好。”我微笑着拒绝。
“这么晚了，一个女孩子不安全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说完，他就转身去应酬别的客人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图穷匕见了。
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。
宾客陆续散去。
我帮着收拾完现场，走出了宴会厅。
刘斌的车，一辆黑色的奥迪A6，就停在酒店门口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正在抽烟。
看到我出来，他掐灭了烟，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走吧，上车。”
我没有动。
“刘总监，我朋友来接我了。”
“朋友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“男的女的？”
“男的。”
刘斌的脸色，瞬间沉了下来。
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小温，我是在关心你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压迫感。
“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们身边。
车窗降下。
露出一张英俊但冷漠的脸。
是那个一直和我单线联系的，空白头像。
他对我微微点头。
“上车。”
刘斌看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，又看了看车里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。
脸上的表情，从阴沉变成了惊疑。
我没再理他。
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。
我从后视镜里，看到刘斌还愣在原地。
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。
“他是谁？”
开车的男人问。
声音和他的人一样，冷冰冰的。
“下一个目标。”我说。
“需要处理掉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摇摇头，“他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“我要的，是钓出他背后的人。”
男人没再说话。
专心开车。
车里的气氛很安静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。
“金律师让我提醒你。”
“董事长那边，快没耐心了。”
“你来这个城市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“那份名单，才划掉第一个名字。”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
眼神深邃。
“告诉他。”
“最难钓的鱼，需要最有耐心的猎人。”
“也需要……最完美的诱饵。”
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我推开车门，准备下车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叫住我。
他从副驾上拿过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递给我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诱饵。”
他说，“金律师为你准备的，参加明天‘游戏’的装备。”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裙子。
和一条钻石项链。
那条项链，我认得。
正是赵峰送给“小糖豆”的那条。
而那条裙子……
我瞳孔一缩。
那是一条和我三年前，一模一样的裙子。
苏瑶自杀时，穿在身上的那条裙子。
07
我关上礼盒。
心里一阵翻涌。
金律师。
他总是这样，算无遗策。
也总是这样，不带一点感情。
在他眼里，所有人，包括我，都只是棋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拿起礼盒，下了车。
没有回头。
回到公寓。
我把礼盒放在沙发上。
没有再打开看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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