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围堵,初露杀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一路骂骂咧咧地冲出了房门,脸上又是疼又是怒,一张蜡黄的脸涨得通红。,吓得脸色发白,却还不忘火上浇油。“娘,你看她那个样子,简直无法无天了!以前她连话都不敢跟我们大声说,现在居然敢对你动手,再不管教,以后她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!”,被沈招娣这么一挑唆,更是怒不可遏。“这个小贱人,真是反了天了!我今天要是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,我就不姓王!”,反而径直朝着隔壁院子走去。、大伯母赵翠花,还有沈家二婶周桂香。,向来和王秀莲穿一条裤子,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原主,一听说沈惊鸿居然敢反抗,立刻摩拳擦掌,跟着王秀莲就冲了过来。,小屋门口就堵满了人。、沈招娣、大伯沈老实、大伯母赵翠花、二婶周桂香,一共五个人,把本就狭小的房门堵得严严实实。,嗓门也粗,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:“老三媳妇,你说的可是真的?那个捡回来的小贱人,真敢对你动手?”,一脸委屈:“可不是嘛!大嫂,你看看我这手腕,都快被她拧断了!她现在是翅膀硬了,醒了就敢骂招娣,抢吃的,还打我,这要是不教训一顿,以后我们沈家都要被她闹得鸡犬不宁!”:
“我早就说过,这丫头心思野,养不熟!以前看着老实,那都是装的!现在一醒就敢这么嚣张,不打一顿,她不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沈招娣躲在人群后面,一脸幸灾乐祸,等着看沈惊鸿被众人围起来痛骂痛打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早就给沈惊鸿定了罪——不孝、泼辣、不服管教、忘恩负义。
在他们眼里,沈惊鸿就该逆来顺受,挨打受骂,老老实实当牛做马,但凡敢反抗一句,那就是大逆不道。
小屋内。
沈惊鸿闭目养神,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。
一群乌合之众。
若是放在雁门关,这种上来就叫嚣的,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缓缓睁开眼,凤眸平静无波,不见丝毫慌乱。
身体依旧虚弱,力气也未完全恢复,但那一身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气场,却不是这区区几个人能撼动的。
她缓缓坐直身子,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立于千军万马之前的统帅,冷静、沉稳、威压逼人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王秀莲带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瞬间把小小的土炕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赵翠花第一个上前,指着沈惊鸿的鼻子就骂:
“小贱人,你可真行啊!刚从河里捡回一条命,就敢对你三婶动手,谁给你的胆子?今天我就替你爹娘,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沈惊鸿抬眸,目光淡淡扫过赵翠花。
那一眼,平静得可怕,却又冷得像冰,不带半分温度。
“第一,我不叫小贱人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压过了屋内所有人的吵闹。
“第二,我没有爹娘管教,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第三,她先动手抢我东西,要不是我自保,现在被欺负的人就是我。”
几句话,条理分明,气场全开,瞬间把赵翠花怼得一愣。
赵翠花没想到沈惊鸿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,愣了一下之后,顿时勃然大怒:
“反了反了!一个没人要的东西,还敢跟我犟嘴!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,我就不姓赵!”
她说着,扬起蒲扇大的手掌,就朝着沈惊鸿的脸上狠狠扇去。
这一巴掌,她用足了力气,显然是想一上来就给沈惊鸿一个下马威,把她打怕。
王秀莲、周桂香、沈招娣等人,全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等着沈惊鸿被一巴掌扇倒在炕上。
在他们眼里,沈惊鸿体弱多病,性格懦弱,根本不敢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
然而——
下一秒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眼见巴掌落下,沈惊鸿眸色一冷,身体微微一侧,轻松避开。
她动作不快,却精准至极,如同早就预判了对方的轨迹。
赵翠花一巴掌扇空,力道收不住,身体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不等她站稳,沈惊鸿已然出手。
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只是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势,手腕一翻,指尖轻轻扣在赵翠花的肘关节处,微微一用力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瞬间响彻小屋。
赵翠花只觉得胳膊一麻,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,软软垂了下去,抬都抬不起来,疼得她脸都扭曲了。
这一招,是她在沙场上常用的小擒拿手,专破近身扑击,不伤人性命,却能瞬间制敌。
变故突生,所有人都懵了。
谁也没想到,体弱多病的沈惊鸿,居然能一把放倒高大粗壮的赵翠花。
王秀莲吓得脸色一白:“大嫂!”
赵翠花疼得眼泪直流,指着沈惊鸿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:“你、你敢打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沈惊鸿坐在炕上,神色淡漠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冽如刀:
“是你先动手,我只是自保。再上前一步,就不是胳膊疼这么简单了。”
那眼神,太吓人了。
没有丝毫温度,没有丝毫情绪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周桂香见状,又怕又怒,尖叫一声:“大家一起上!这小贱人邪门了,不按住她,我们都要吃亏!”
她一喊,王秀莲和沈老实立刻反应过来。
几人一拥而上,伸手就去抓沈惊鸿的胳膊、头发,想要把她从炕上拖下来。
沈老实是个男人,力气最大,伸手就朝沈惊鸿的肩膀抓去,嘴里骂道:
“小畜生,还敢还手,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王秀莲、周桂香也左右夹击,伸手就扯沈惊鸿的衣服。
一时间,五个人围堵,乱作一团。
换做以前的原主,早就吓得浑身发抖,任由他们拿捏了。
可现在,炕上的是沈惊鸿。
是大靖王朝唯一的镇国女将军。
是在千军万马之中,都能全身而退的人。
眼前这种市井泼皮般的围殴,在她眼里,不过是小孩子打闹。
她眸色一沉,不再留手。
身体虚弱又如何?
没有兵器又如何?
一身战场搏杀的本能,早已刻进骨髓。
只见她身体微微一矮,避开沈老实抓来的手,同时手肘猛地一撞,精准撞在沈老实的胸口。
“唔——!”
沈老实闷哼一声,只觉得胸口一闷,呼吸一滞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,一屁股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紧接着,王秀莲和周桂香一左一右扑来。
沈惊鸿手腕翻转,双手同时探出,一手扣住一人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
“疼疼疼!松手!快松手!”
两声惨叫同时响起,凄厉无比。
王秀莲和周桂香疼得脸色惨白,眼泪直流,手腕像是要断了一般,半点力气都用不上。
不过瞬息之间,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四个人,倒的倒,伤的伤,惨不忍睹。
沈招娣站在门口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个以前任她打骂的沈惊鸿,如同换了一个人,抬手之间,就把家里最凶的几个长辈全部制服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懦弱可欺的沈惊鸿?
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煞星!
小屋内一片惨叫,动静之大,早已惊动了屋外路过的村民。
不少人听到声音,纷纷凑到门口、窗边往里看,一看这场景,全都惊呆了。
“我的天呐,沈惊鸿这是怎么了?一个人把沈家一大家子都给收拾了?”
“以前不是最懦弱的吗,被打了都不敢哭,今天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这身手,可不像是乡下丫头啊……”
议论声传入屋内。
沈惊鸿缓缓松开手,王秀莲和周桂香立刻捂着胳膊,狼狈地后退,再也不敢上前一步。
她缓缓站起身。
虽然身形单薄,虽然面色苍白,可那一身凛冽的气场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直视。
她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沈老实,扫过捂着胳膊惨叫的赵翠花、王秀莲、周桂香,最后落在吓得浑身发抖的沈招娣身上。
一字一句,声音清冷,掷地有声,传遍整个小屋,也传到屋外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从今天起,我沈惊鸿,不再是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我的人,我的东西,谁也不能碰。”
“谁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肆意欺辱——”
她顿了顿,凤眸寒光毕露。
“我不介意,让他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疼。”
一句话,没有半句脏话,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威严,带着尸山血海的杀伐之气,震慑全场。
屋内,沈家几个人噤若寒蝉,连疼都不敢大声叫。
屋外,围观的村民鸦雀无声,看向沈惊鸿的眼神里,充满了震惊、敬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。
没有人再敢觉得,她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沈家小可怜。
从这一刻起,红旗生产大队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沈家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,醒了,变了,不好惹了。
沈惊鸿冷冷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一群人,语气淡漠: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如同命令。
王秀莲、赵翠花、沈老实、周桂香,哪里还敢多留一刻,连滚带爬,搀扶着彼此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小屋。
沈招娣更是吓得腿软,连跑都跑不利索,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顷刻间,屋内清净。
沈惊鸿缓缓站直身体,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胳膊。
身体还是太弱,刚才那几下,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。
但她的眼神,却越发坚定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立威,站稳脚跟。
从今天起,这个家,这个村子,再也没有人,可以随意欺辱她。
她走到门口,迎着窗外射入的微光,也迎着外面一道道震惊敬畏的目光,脊背挺直,目光冷冽。
七零年代又如何?
极品亲戚又如何?
一无所有又如何?
她沈惊鸿,无论身在哪个时代,都不会任人宰割。
这一生,她要为自己而活,要为原主讨回公道,要一步一步,走出属于自己的路。
血玉坠在胸口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。
沈惊鸿微微握拳,凤眸之中,光芒万丈。
沈家,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而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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