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。
耳旁瞬间嗡嗡作响。
直到尝到嘴角的腥甜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正小心翼翼捧着苏晚晚被碗烫伤的手,满眼心疼和呵护。
转头看向我时,像在看一个仇人:
"陆清夏,你知不知道晚晚为了给你炖这碗汤,受了多少苦?"
"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生,为了你,手指都割破了!"
"你怎么会变得现在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?"
我又哭又笑,眼泪疯狂滚动。
我当然知道多辛苦,毕竟三餐和家务都是我做的。
他从来没心疼过我,现在苏晚晚只是熬了碗汤。
他便给了我一个耳光。
我指尖颤抖着直指两人的脸:
"当然辛苦,都辛苦到床上了。辛苦到正大光明偷走了别人的男朋友!"
傅斯辰张了张嘴还想狡辩。
却被苏晚晚猛地打断。
她褪去所有柔弱无辜,歇斯底里地朝我嘶吼:
"还不是因为小时候救了你,我落下了寒病,生不了孩子!"
"就是因为这个,我才会被那些男人一次次抛弃!"
"陆清夏,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!不管你怎么恨我,我都要和斯辰在一起!"
最后,傅斯辰满眼心疼地抱住失控崩溃的苏晚晚。
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里,转身就走。
临走前,他丢下一句话:
"把自己的闺蜜逼成这样,陆清夏,你确实变了。"
"如果能重来,我宁愿这辈子,从没有遇到过你。"
我瘫在病床上,死死用被子蒙住头。
无声地大哭,连哽咽声都不敢发出。
左手无名指上,还戴着傅斯辰送我的戒指。
那是公司刚有成果,他把攒了几年的钱买下给我的。
那时我们一起为了小公司打拼,吃尽苦头。
他总把我护在身后,心疼地让我别太拼命,说有他在就够了。
我的生理期,他记得比我还清楚。
每次例假腹痛,他都会推掉所有紧急会议。
整夜用热毛巾给我暖肚子。
戒指内壁,还刻着我们两人的名字。
他曾说,这是我们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证明。
可如今却是那么的讽刺。
隔天,我强撑着身子办理出院。
刚走到医院大厅,就撞见了苏晚晚。
她走到我面前,向我道歉:
"清夏,我昨天把话说重了,对不起。"
"但斯辰是真的不爱你了,你就成全我们吧。"
"只要你愿意离开,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都可以给你。"
我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闺蜜。
咬着牙笑了出来:
"什么补偿都可以给我?凭你这个只会依附别人的家里蹲?"
话音刚落,她直接甩出几个文件:
"斯辰已经把你在公司的所有股份,全部转到我名下了。"
"还有你名下的所有房产,也都归我了。"
"陆清夏,你现在一无所有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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