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男人不会偷吃。
所以每当顾晓晨下班,我先拿着放大镜将他浑身上下看遍,就为了捕捉女人的气息。
就算他去远隔千里的地方出差,我也要让他在酒店安上监控,无死角监视他。
他每次都笑着问:“梦梦,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老公?”
但每次,他都宠溺的按照我说的做,接受我的检查。
直到今天,我扑在他的身上闻到不属于他的香水味。
他说:“公司人多,香水味重合不稀奇。”
我摇摇头,“你今天见了三个客户,接触了助理和保镖,还有财务部总监。”
“三个客户不会将你熏陶的那么浓郁,助理和保镖都是男士,不会使用女士香水,你们财务部总监的香水,是爱马仕的花园系列,而你身上的味道,是香奈儿五号。”
“你去见别人了?”
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。
“闫梦,捉迷藏没意思,我也累了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,连你亲妹妹的香水味都分不清吗?”
我打开照片的一瞬间,床照扑面而来。
……
我愣愣的定在原地。
照片上一丝不挂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,不是别人。
是顾晓晨和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宁曦柔。
我浑身血液凝固,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遏制住。
就连呼吸都变得又冷又沉。
“顾晓晨,为什么?”
他散漫的瘫在沙发上,松了松领带。
抬眼的瞬间,目光中不是愧疚,不是恐惧。
而是一丝愉悦,“小柔私下勾引了我这么多年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我不上钩,倒显得我这个姐夫不近人情。”
顾晓晨的话将我的心撕成碎片。
为什么?
明明他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宁曦柔她们母女。
我爱疑神疑鬼的毛病也是拜他们所赐。
我五岁那年,我爸毫不避讳的将别的女人带回家。
他们生了宁曦柔后,我爸为了给他们母女好的生活,贷下一笔巨款远走高飞。
所有的债务全都落在了我妈的头上,她为了还债和养我,三十几岁就长满了白发。
后来那人发达了,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我妈净身出户。
所以,我从不相信男人的爱。
直到顾晓晨出现在我的生命。
他追了我三年。
第三年,宁曦柔在我学校贴满了我和我妈的裸体广告,说我们是卖的,是顾晓晨帮忙请了律师,又逼迫宁曦柔在我校广播站澄清并道歉。
是他在我和我妈被赶出家门,露宿街头之时,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赶来将我们安排在他空闲的房子。
也是他为我妈请了全沪城最好的离婚律师打官司,为我妈分得了百分之七十的婚内财产。
他说:“梦梦,我来当你的后盾。”
我信又不信。
但有他在的日子我都能睡个好觉。
所以我打算赌一赌,赌自己碰到了一个好人。
可是现在,我输得一败涂地。
我崩溃的将照片砸在他身上,“可是我现在在孕期。”
“你想让这个孩子何去何从?”
原本这个孩子就不该有的。
因为童年的创伤,我一直打算丁克。
这个孩子是意外怀上的。
顾晓晨劝我,孩子来了就是缘分。
他向我保证,一定不会让孩子重蹈我童年时的覆辙。
可是如今,我怀孕才六个月,他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我,我赌错了。
顾晓晨起身给我擦眼泪,我后退一步躲开。
他怔了怔,“闫梦,我和你爸不一样。”
“你现在孕期,小柔只是我解乏的工具而已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你永远是我的妻子,咱们的孩子也会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以后你那些捉奸的小心思收收吧,安心养胎。”
可我和我妈不一样。
她能忍受出轨的男人二十几年,我却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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