璨却遥远的光,脚下是冰凉坚硬的石头。忽然觉得有点可笑,荒诞得可笑。三个月前他们找到我时,也是如此。平静地出示DNA报告,平静地告知真相,平静地提出让我“回家”,平静得仿佛在完成一项社会责任,或者处理一件不太重要但必须解决的公务。我拒绝了。不是清高,不是赌气,而是我从他们那双同样漂亮、同样深邃的眼睛里,看到了更真实的东西:责任,义务,或许还有一丝因为血缘而产生的、微弱的愧疚。但唯独没有我偷偷渴望过的、属于父母对失散孩子的那种汹涌的爱。宋婉宁才是他们倾注了十八年情感、精心雕琢的作品,是融入他们骨血的一部分。而我,姜念,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、需要被妥善安置的“生物学上的女儿”,一个意外,一个变量。
弹幕再次掀起波澜,比刚才更加激烈: 这就完了?抱一下都不抱?握个手也行啊! 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,吃了那么多苦,就这态度?我拳头硬了! 可能是不习惯吧?毕竟养了假千金那么久,感情深厚,突然面对真千金,有点不知所措也正常。 不习惯?我看是根本没把真千金当女儿!这客气疏离的样子,跟接待商业合作伙伴有什么区别? 别吵了,看晚餐!重头戏来了!
晚餐是一场漫长而精致的折磨,更像一场礼仪考核。长条餐桌铺着雪白无瑕的桌布,银质餐具擦得锃亮,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。每个人面前规整地摆放着三只不同的水晶杯,分别用于水、红酒和香槟。穿着黑色制服、悄无声息的佣人穿梭着上菜。
宋母坐在长桌主位,动作优雅得像电影慢镜头,用银质刀叉精准地切割着五分熟的牛排,血丝渗出的程度恰到好处。同时,她不忘履行“教导”职责,声音温和,却字字清晰:“念念,以后在家吃饭,有些基本的规矩要注意。餐具要从外往里用,餐巾要对折铺在膝盖上,喝汤时勺子要由内向外舀,绝对不能发出声音。咀嚼时要闭着嘴,不要说话。这些习惯要慢慢养成。”
我握着沉甸甸的银叉,看着盘子里摆盘精美、却引不起丝毫食欲的食物。这些规矩,刘芳从来没教过我。她只教过我,吃饭要趁热,要吃饱,不要浪费粮食。她会在煎饼里给我多加个蛋,会把我爱吃的里脊肉都挑给我,会在我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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