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的脸色,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他急切地辩解。
“那、那是你妈!这是我爸!”
“你是我的老婆,我爸就是你爸!”
多么可笑的逻辑。
我的母亲不是他的家人。
他的父亲,却理所当然是我的。
我不想再跟他争辩。
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机票。
摊开在他面前。
白纸黑字。
飞往韩国首尔。
时间,就是今天下午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发出清脆的“咔”的一声。
像是某个开关,被彻底关上了。
我站起身,推开挡在我面前的他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。
“你爸的死活,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的AA规矩,可不能破。”
他像是被雷劈中一样,僵在原地。
手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拉着我的行李箱,走向门口。
这五年,我为这个家付出的,够多了。
从今天起。
我要为自己活。
周文博终于反应过来。
他从后面追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姜宁!你敢走!”
02
他的手像铁钳一样。
我皱了皱眉。
没有挣扎。
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放手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。
但周文博却像是被烫到一样,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。
以前的我,总是温顺的,隐忍的。
就算他把AA制贯彻到极致,我也只是默默忍受。
我觉得,夫妻之间,不必计较太多。
总有一天,他会明白,家不是算账的地方。
可我错了。
有些人的人性,是无法被温暖的。
他的自私,刻在骨子里。
“姜宁,你不能走。”
他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我爸真的需要这笔钱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你应该帮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陌生又可悲。
“夫妻?”
我重复着这个词。
“在你眼里,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?”
“我妈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时候,你说各管各家。”
“现在你爸需要钱了,你就记起我们是夫妻了?”
“周文博,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我的话,句句诛心。
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嘴唇蠕动着,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
因为我说的,都是事实。
都是他亲口说过的话,亲手做过的事。
他开始变得语无伦次。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的,宁宁。”
他想来拉我的手。
被我再次躲开。
“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,我后来不是也后悔了吗?”
“我爸的情况不一样,他是我唯一的爸爸啊!”
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行吗?”
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。
此刻在我面前,姿态放得极低。
如果是在三个月前。
我或许会心软。
但现在,我的心,早已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,被他亲手扼杀了。
我拉着行李箱,绕过他。
手搭在了门把手上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尖锐的铃声,划破了客厅的寂静。
我拿出来一看。
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。
“婆婆”。
我下意识地想挂断。
但转念一想,按下了接听键。
并且,开了免提。
电话一接通,婆婆尖锐刻薄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
“姜宁!你这个丧门星!死哪去了!”
“我告诉你,你立刻!马上去你娘家借钱!”
“三十万!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你要是借不来,就别想再进我们周家的门!”
她中气十足地咆哮着。
完全不像家里有人躺在ICU的样子。
周文博的脸,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冲过来,想抢我的手机。
“妈!你别说了!”
我举起手机,让他抢了个空。
然后,我对着电话,平静地开口。
“妈。”
我这一声,让电话那头的婆婆顿了一下。
她大概没想到,我居然还敢这么平静地叫她。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借钱的事,你应该找你儿子。”
“毕竟,这是他定的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婆婆愣住了。
“AA制,各管各家。”
我淡淡地说。
“我妈生病,是我家的事。”
“你老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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