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本次事件的直接责任人，人事主管刘丽女士。”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瘫软的刘丽。
“必须录制一段时长不低于五分钟的个人道歉视频。”
“视频中，她需要亲口承认自己滥用职权、捏造事实、对秦筝女士进行职场霸凌的全过程。”
“这段视频，需要通过公司内部邮件，发送给盛华科技的每一位员工。”
刘丽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！
让她在全公司员工面前，承认自己的恶行？
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行业里混？
周启明咬着牙，这两个条件虽然屈辱，但为了公司的生死存亡，他还能忍。
他看着张承宇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那……第三个呢？”
张承宇伸出第三根手指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第三，作为开启谈判的诚意金。”
“盛华科技需要在24小时内，向我当事人指定的个人账户，支付五千万元人民币。”
“同样请注意，这笔钱，不是专利授权费，不是赔偿金，仅仅是……诚意金。”
“是为了表达你们想谈的诚意而已。”
“嗡！”
周启明的脑袋里像是有颗炸弹被引爆了。
五千万！
仅仅是……诚意金？！
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，这是在用刀子活剐盛华的肉！
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，本就因为扩张生产线而捉襟见肘。
现在生产线停摆，每天都在烧钱。
再被抽走五千万现金，公司的资金链随时都可能断裂！
“不可能！”
周启明终于忍不住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张律师！你这是勒索！”
“五千万！你知道这笔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张承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周总，请注意你的用词。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我的当事人的条件。”
“接不接受，是你的自由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，转身作势要走。
“看来，盛华科技并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。”
“那么，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提醒一下周总。”
“根据我们的估算，这次侵权案的索赔标的，暂定为二十亿人民币。”
“另外，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，相信很快，贵公司的对公账户就会被冻结。”
“告辞。”
二十亿！
账户冻结！
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，狠狠砸在周启明的胸口。
他感觉呼吸都停滞了。
如果公司账户被冻结，那就彻底完了！
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！公司会瞬间崩盘！
“等等！”
周启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，剧烈地颤抖着。
张承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周启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，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。
秦筝这是要他死。
或者，跪着生。
良久。
周启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颓然坐回椅子上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等待着他的最终宣判。
“我……”
周启明闭上眼睛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同意。”
05
道歉信在第二天清晨，准时出现在了盛华科技的官网首页。
黑底白字，无比醒目。
同时，国内三家最知名的科技媒体，也用头版头条的位置，刊登了这封由张承宇律师亲自审核过的、措辞无比“诚恳”的信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整个互联网科技圈都炸了。
“卧槽！盛华科技这是疯了？”
“我没看错吧？他们承认逼走了核心技术大牛秦筝？”
“这个秦筝是谁？这么牛逼？能让一家上市公司低头到这种地步？”
“楼上的你不知道？业内传奇人物啊！据说盛华的核心技术全是她一手搭建的！”
“卸磨杀驴，过河拆桥，这公司文化也太恶心了吧！”
盛华科技的股价，在开盘的瞬间，应声跌停。
无数股民在论坛里哀嚎遍野。
公司的内部通讯软件里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刘丽那段长达五分零三秒的道歉视频，被准时发送到了每一个员工的邮箱。
视频里，她面容憔悴，双眼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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