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犬与猎物:当病娇影帝盯上冷血杀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被切割成斑驳的光影。店内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,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微苦香气。这本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,却因为那道推门而入的身影,瞬间被冻结成了极地冰原。。,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衣摆随着他冷硬的步伐微微扬动,像极了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时竖起的骨刺。他摘下墨镜的动作很慢,露出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。那双眼睛里没有公众面前的佛系与悲悯,只有一种几近病态的偏执和猩红的狂热。,越过了吧台前窃窃私语的服务生,越过了角落里谈情说爱的情侣,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,死死钉在了叶杀的身上。。。作为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杀手,她这辈子不知道什么叫害怕。她只是感到意外——纯属战术上的意外。,薄寒此刻应该在三十公里外的影视基地封闭拍摄,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又是怎么在这座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城市里,仅仅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,就精准地锁定了她的位置?警告!宿主宿主!男主好感度当前为-100(极度仇恨),黑化值飙升至85!他冲过来了!要不要启动紧急隐匿程序?001在脑海中疯狂尖叫,声音都劈岔了。“闭嘴。启动隐匿会消耗多少积分?”叶杀在脑海中冷冷地问。呃……需要消耗500重生积分,而且只能屏蔽系统层面的追踪,物理层面还是会被发现的……001弱弱地回答。“浪费时间,浪费积分。”叶杀果断拒绝。,就是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盲目逃窜。那会暴露出你的心虚,暴露出你的弱点,从而彻底将你从猎人的位置拉下来,变成被驱逐的猎物。,那就正面迎敌。,反而极其放松地靠向椅背,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黑咖啡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她甚至有空闲在心里评价:这豆子烘焙过度,酸味太重,不及她前世在里约热内卢执行任务时喝的万分之一。。
那个女人,那个强暴了他、用领带把他绑在沙发上、最后冷漠地擦拭手指离开的女人,此刻正坐在那里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。
她竟然一点都不怕?
她凭什么不怕?!
薄寒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胸腔里翻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暴虐情绪。这几天,他夜夜失眠,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冰冷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,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味的诡异香气。那种被压制、被物化的屈辱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消退,反而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让他近乎窒息。
他渴望找到她,渴望撕碎她那张冷漠的面具,渴望把她踩在脚下听她求饶。可当他真的找到她,看到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时,他心底竟然还升起了一丝……诡异的满足感。
找到了。终于找到了。
薄寒大步流星地走向叶杀。他的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弦上。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察觉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纷纷噤声,好奇地张望着。
他走到叶杀的桌前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线,将整张桌子笼罩在浓重的阴影里。
“好久不见,薄先生。”
叶杀抬起头,迎上他的视线。她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和一个久未谋面的普通邻居打招呼,没有愧疚,没有慌张,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。
这三个字,让薄寒的理智瞬间崩断。
“砰——!”
薄寒猛地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极度前倾,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几乎贴上了叶杀的鼻尖。桌上的咖啡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晃动,深褐色的液体溅出了几滴,落在叶杀苍白的手背上。
“你还在装?”薄寒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血沫,“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个可以被你用完就扔的工具?啊?”
他的眼神癫狂,薄唇紧抿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如果眼神能杀人,叶杀此刻已经千疮百孔。
叶杀垂下眼眸,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咖啡渍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。
“薄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她抬起眼,目光清冷如刀刃,“那天晚上,是你情我愿的生理需求。我拿到了我想要的基因,你享受了高潮。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。何来‘用完就扔’之说?”
公平的交易?!享受?!
薄寒只觉得荒谬至极。他被绑着,被压制着,被当作一个生育机器强行榨取,现在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告诉他,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?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薄寒咬牙切齿,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叶杀的下巴。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仿佛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。
力道很大,叶杀感到了剧烈的疼痛。如果换做普通女人,此刻恐怕已经痛哭流涕地求饶了。但她是叶杀。
她的身体没有退缩半分,反而因为疼痛,眼底迸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。她的右手极其隐蔽地探向桌面边缘——那里有一把不锈钢的餐刀。
“你可以试试,是你的手快,还是我的刀快。”叶杀微微仰起头,被迫迎着薄寒的目光,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,“薄寒,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你。那样,我会很麻烦。”
她的语气太认真了。认真到没有任何虚张声势的成分。
薄寒浑身一僵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一分。他看着她那双仿佛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深渊之眼,突然意识到,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刚才他再用力一分,她手里的餐刀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颈动脉。
她根本不在乎他是薄寒,不在乎他是影帝,不在乎他身后的滔天权势。在她眼里,他可能真的只是一块肉,一个随时可以销毁的物件。
这种被完全漠视的感觉,让薄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,但与此同时,他体内那股病态的渴望却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。从来没有!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绞刑架上的食人花,致命、剧毒,却又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。
“杀我?”薄寒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极冷,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,“你敢吗?你既然盯上了我,拿走了我的基因,就说明你需要我。你不敢杀我,你只是想利用完我就跑,做梦!”
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薄寒站起身,试图强行将叶杀从座位上拉起来。
就在这时,叶杀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。这几天正是孕早期反应最强烈的时候,加上刚才那口变质的黑咖啡,以及薄寒身上那股冷冽却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水味,瞬间引爆了她的生理防线。
“呕——”
叶杀脸色一白,反手猛地推开了薄寒,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。
薄寒被推得踉跄了一步,愣在原地。他看着叶杀狼狈逃窜的背影,眉头死死地锁紧。
她怎么了?被吓到了?不可能,刚才还敢拿刀指着他。生病了?还是……中毒?
一种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。薄寒立刻跟了上去。
洗手间内,叶杀趴在洗手台上,干呕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杀手的体质让她几乎免疫了大部分毒素,但这该死的孕吐,却比任何神经毒剂都更折磨人。她拧开水龙头,疯狂地漱口,试图洗去那种令人窒息的恶心感。
镜子里,映出了她苍白的脸。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,显得脆弱而破碎。
就在这时,洗手间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薄寒,你是不是有病?这是女洗手间!”叶杀转过身,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个吹风机,反手握住电线,将沉重的机头对准了门口,动作行云流水,杀气腾腾。
门口的薄寒却没有理会她的威胁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,还有她那只按在胃部、微微颤抖的手。
一种极其荒谬的猜想,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“你……”薄寒的声音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那天晚上,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?”
叶杀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冷笑一声,将吹风机扔回台面:“下药?薄先生,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对付你,我连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上。”
这句话极大地刺伤了薄寒作为男人的自尊心,但他此刻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。
他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躯将洗手间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得让人窒息: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样子?既然不是中毒,那就是生病。你这种女人,也会生病?”
叶杀微微眯起眼。她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怀孕了。如果让薄寒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,以这个男人的占有欲,绝对会把她锁进金丝笼里,当做一个生育机器圈养起来。这对于追求绝对自由和掌控权的叶杀来说,比死更难以接受。
“我低血糖,不行吗?”叶杀冷漠地擦去嘴角的血丝,转身欲走,“让开,别挡我的路。”
“低血糖?”薄寒冷笑,一把揽住她的腰,将她强行拉入怀中。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,属于男性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“既然身体不好,那就更得跟我走了。叶杀,你以为你惹了我,还能像那天晚上一样拍拍屁股走人?”
“放开。”叶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她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,那里藏着一根由纳米钢丝制成的绞杀线。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爆发一场生死搏杀的时候。
叮!检测到男主强烈控制欲,黑化值突破90!强制发布支线任务:安抚!
任务内容:薄寒目前处于极度暴躁和不安的状态,必须在不暴露怀孕的前提下,安抚男主情绪,否则将触发男主强制剧情——囚禁!
任务惩罚:若被男主强行囚禁,失去行动自由,扣除重生积分2000点!
叶杀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囚禁?扣除积分?
她辛辛苦苦打脸渣男才赚了几百积分,扣两千?这该死的系统!
叶杀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将薄寒绞杀的冲动。杀手的理智告诉她,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。她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不适合高强度的战斗,而且一旦被警方通缉,在这个小世界里的行动将寸步难行。
她必须妥协,但必须是带着獠牙的妥协。
叶杀缓缓松开了握着绞杀线的手,抬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寒。她突然放弃了挣扎,身体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这种突然的顺从,让薄寒浑身一僵,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那种暴戾的情绪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反而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无所适从。
“我走不动了。”叶杀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,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,“低血糖,腿软。你要么抱我出去,要么就在这洗手间里站一晚上。”
她这种理直气壮的指使,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。
薄寒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。她很瘦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苍白的小脸微微靠在他的胸口,眼睫低垂,看不出丝毫情绪,但那副“你欠我的”模样,却让他心里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掌控欲。
行。走不动了是吧?那就乖乖待在我身边,哪里也别想去。
“好。”薄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,直接弯腰,将叶杀打横抱起。
叶杀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,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猫,乖顺地伏在他怀里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右手始终停留在薄寒颈侧的穴位旁,只要他有任何越界的举动,她随时能让他昏迷。
薄寒抱着她走出了咖啡馆。
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秦五作为司机,看到薄寒抱着一个女人出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——那个冷面阎王般的薄少,竟然在抱女人?而且看那女人的侧脸,怎么有点眼熟?
“开车,回公寓。”薄寒冷冷地下令,将叶杀塞进后座,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。
车厢内一片死寂。黑檀木的香气混合着薄寒身上的雪松味,充斥着叶杀的鼻腔。
叶杀靠在车窗边,尽可能拉开与他的距离,闭目养神。她在脑海中疯狂计算:被带去公寓,意味着将进入薄寒的绝对主场。她必须在到达公寓之前,找到一个能够反制他的筹码,或者至少让自己拥有随时脱身的后路。
“别装睡。”薄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凉意,“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叶杀。”叶杀没有隐瞒,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分量。
“叶杀……”薄寒在舌尖咀嚼着这两个字,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,“杀气腾腾的名字。你到底想要什么?钱?名?还是我这个人?”
他逼视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贪婪的痕迹。
叶杀缓缓睁开眼,那双眼眸在幽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亮,如同冰封的湖面下燃烧的鬼火。
“薄寒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她伸出手,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薄寒的心口,那是他心跳最强烈的地方,“我不想要你的钱,也不想要你的人。我对你唯一的兴趣,那天晚上已经取走了。现在,我只想求一个清净。”
她的指尖太凉,隔着一层衬衫,薄寒却觉得心口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。那种被彻底排斥在外的感觉,让他心底的病态占有欲愈发膨胀。
“清净?”薄寒猛地握住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,十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,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狠戾,“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休想得到清净。你既然敢招惹我,就得做好被我缠一辈子的准备!”
叶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眼神微冷。一辈子的牵绊?这对杀手来说,是最致命的毒药。
“是吗?”叶杀微微勾唇,笑容却未达眼底,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先受不了谁。”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,驶向了那座象征着权力与囚禁的半山别墅。
一场关于掌控与反掌控、囚禁与反杀的病娇博弈,正式拉开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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