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时间，把财务系统全部重建。
供应链流程优化了三轮，利润率从8%提到了15%。
林桂兰说我是她的眼睛。
陈旭东说我是她妈养的一条狗。
这话他没当我面说，是跟姜琳聊天的时候发的语音。
我查他手机的时候听到了。
那条语音我听了两遍。
听到第二遍，我不生气了。
因为我想通了，他说得对，我确实在帮他妈做事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，他妈是林桂兰。
林桂兰这个人，谁有用，她就站谁。
而我，比她亲儿子有用得多。
陈旭东出轨的事，我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林桂兰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是公司法务总监老周。
我婆婆看完那份文件夹，没说一句话。
她把文件合上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三个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，打给公司的财务总监：
“把陈旭东的所有报销单据调出来，三年内的，一笔一笔查。”
第二个电话，打给行政部：
“从明天开始，陈旭东的门禁卡、公章权限、OA系统全部收回。”
第三个电话，打给老周：
“你明天来我家里一趟，带好股权转让的法律文件。”
陈旭东在旁边听着，脸从白变青，从青变紫。
“妈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3
林桂兰没看他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拿公司的钱养小三，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是我拿的钱，跟公司有什么关系？”
林桂兰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我看得很清楚，不是生气，是失望。
“你拿的钱，是公司的钱。
公司是我的，你没股份、没实权，你拿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财务审批。
你绕过审批，把钱转给一个跟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个人账户，这叫挪用公款。”
“我是你儿子！”
“你是法盲。”
陈旭东被噎住了。
他转头看我，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“苏晚，你满意了？你毁了我。”
我说：“我没毁你，是你自己毁自己。”
“你少在这儿装，你就是嫉妒姜琳，你就是见不得我开心——”
林桂兰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顿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陈旭东立刻闭嘴了。
她说：“陈旭东，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
第一，你安静地签字，把你手上的所有公司权限交出来，我当没你这个儿子，但也不追究你挪用公款的事。
第二，你不签，我报警，你把那28万还回来，再进去蹲两年。你自己选。”
陈旭东愣住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，他妈会真的对他下狠手。
“妈，你为了一个外人，要送自己儿子去坐牢？”
林桂兰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。
“你不是外人。你是废物。”
陈旭东最后选了第一条。
不签不行。
老周带来的法律文件写得清清楚楚，他经手的每一笔钱都有据可查。
28万的缺口，证据链完整得不能再完整。
他签字的时候手在抖。
签完了，他站起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他妈一眼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林桂兰说：
“我最后悔的事，就是没把你送出国，让你在国内读了大学。
不然你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陈旭东摔门走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林桂兰靠在沙发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我以为她会难过，毕竟那是她亲儿子。
但她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：
“苏晚，城南仓库那个项目，你盯紧点。老李头那边催了三次了，不能再拖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妈，您还好吗？”
“我好得很。”她坐直了身子，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，翻了翻，又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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