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摆摊续命:大明午门前算凶案陆长歌洪武大帝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摆摊续命:大明午门前算凶案陆长歌洪武大帝

贪吃的猴子 著

言情小说完结

小说叫做《摆摊续命:大明午门前算凶案》是贪吃的猴子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摆摊续命:大明午门前算凶案简介:身中绝命蛊毒,生命只剩7天!绝望之际,陆长歌绑定了天道算命系统!只要在指定时间、指定地点摆摊算命,算得越准,续命越长,奖励越狠!午门之外,陆长歌一语戳破侯府公子毒杀亲兄的真相,让不可一世的世子直接锒铛入狱!北镇抚司门前,陆长歌一次推演点破死囚藏身之地,让束手无策的锦衣卫百户当场五体投地!面对当朝国公夫人捧着万两黄金求陆长歌为大明皇孙多算一卦,陆长歌指着落日:“酉时已到,老子下班!明天请早!”全京城疯狂寻找陆长歌,满朝文武称陆长歌为“半仙”,洪武大帝甚至下旨悬赏只求一卦!而陆长歌,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卑微打工人。他们以为陆长歌算的是天机、是国运,其实陆长歌算的,是他们那见不得光的老底,和陆长歌自己的命!

主角:陆长歌,洪武大帝   更新:2026-04-16 17:56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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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的大门朝南开。
辰时整,陆长歌背着褡裢,提着马扎,从长街那头走来。
青石板地面被晨光晒出一层浅亮。
门两侧四名甲士笔挺,刀柄冲天,连影子都是直的。
这条街的行人,清晨时分几乎断绝。偶有穿短褐的从远处路过,看见飞鱼服和绣春刀,脚步不动声色偏了个方向,连眼神都懒得往这边飘。
大明开国二十年,北镇抚司的门里进去多少人,没人数得清楚。
但从里头出来的,比进去的少。
这是整个应天府人人心里有数的事。
陆长歌走到这扇门前。
把马扎打开,搁在青石板上。
坐了。
沈玉靠着门柱候着,见了人影,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“陆先生。”
这声“先生”叫得有些别扭,像是现找的称呼,还没磨顺。
陆长歌没应他,目光往左边墙根扫了一眼。
那里搁着把官帽椅,半旧,漆色尚存,椅背挺正,四腿平稳,不张扬,搁在门洞阴影里,透着一股刻意摆出来的沉稳。
昨夜蒋瓛让人移出来的那把。
陆长歌看了两息。
把褡裢搭上膝盖,掏出一把铜钱,在石板上一枚一枚摆开。
沈玉低声道:“大人昨夜命人备了出来,先生若是不嫌弃——”
“马扎够用。”
沈玉不再说话了。
那把官帽椅就在阴影里搁着,没人坐,日头开始往上升。
在北镇抚司正门口支一个算命摊子,大概是开国二十年的头一遭。
陆长歌就这么坐着,把铜钱摆好,等人来。
---
约摸一刻钟,来了第一个。
飞鱼服,腰刀,走路带着那种被事情追着走才有的冲劲——压着,压着还是快。太阳穴那根青筋,隐约可见。
蓝框悄悄弹了出来。
目标:陶峰|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|年三十一
面相:鼻头泛红,山根竖纹,近日焦灼,两夜未得安眠
近况:诏狱三号死囚王崇昨夜越狱,失踪逾十二时辰,陶峰为追查主责,搜遍城北城东,一无所获,考评已危
王崇:山东青州人,幼年十五至十七岁于城中妓馆做杂役;性谨慎,逃亡惯于寻熟地藏匿;左手无名指内侧有旧伤疤,刀割所致
陶峰走到马扎前,俯视这个穿旧道袍的年轻人,开门见山:
“你就是午门那算命的?”
“坐着说,有点失礼。”陆长歌抬头,“但这摊子就这条件。”
陶峰没理这句,直接蹲下,从腰间解了锭银子,搁在石板上。
“北镇抚司有犯人越狱,昨夜到现在,找不着人。”
他停了一息,后半句像是憋了整夜、下了决心才吐出来的:
“能算出来吗?”
陆长歌低头看了看那锭银子,重新抬起眼:“名字,年纪,关押多久。”
“王崇,三十六,关了七个月。”
“出身哪里?”
“山东青州。”
“进诏狱前做什么?”
“工部书吏,侵吞军械款。”
陆长歌把掌心铜钱往地上一散,零落成一片,低头扫了眼排列。
抬起头。
“关七个月,腿脚会软,不敢跑远。越狱走排水沟,城西北角出来,往南走。”
陶峰声音低了一截:“……是往南,城北城东搜了半天——”
“城南妓馆,你搜过没有?”
“搜了大半——”
“搜的是接客的地方。”陆长歌不等他说完,接过话头,语气还是那个平,“茶水杂役、马夫、灶房帮工,这类人搜了没有?”
陶峰嘴唇动了一下。
没说话。
显然是没有。
“他幼年在妓馆做过杂役,那里的规矩、出入的道儿、哪个角落藏人,他比谁都熟。”陆长歌捡起两枚铜钱,捏在手里,“去找,重点查今日刚入伙的新帮工,年纪三十五上下,左手无名指内侧有道横向旧伤疤。”
陶峰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两枚铜钱上,停了一下。
“左手无名指旧伤疤——这你怎么算出来的?”
“算的。”
两个字,不解释,不多说,不给后缀。
陶峰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站起来,把那锭银子拾起来,重新搁在石板上。
“信你一次。”
招手,带着两个属下,往南去了,步子很急。
沈玉回过神,低声问:“要不要进去通报一声?”
“随你。”
任务进度:1/3
白银三两,寿命两日,悄悄落账。
陆长歌把银子收进褡裢,把铜钱重新一枚枚摆好,继续等。
---
两盏茶还没喝完,沈玉从正门里出来了,身后跟着个人。
浅绯官服,方脸,络腮胡剃得干净,步子落地踏实。
那是在生死堆里打了多少年滚才走出来的步子——沉,稳,每一脚都像踩了秤,不快,不慌,不带多余。
蓝框跟上。
目标:毛骧|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|年四十四
面相:地阁方正,眉骨厚重,颧骨高耸,刚毅,习于生死之间行事,不轻易动容
左颧有隐纹,有一桩旧案压了三年未决,近日收到新线索,涉及北元细作渗透,尚未查实,已沉入心底
毛骧走到陆长歌面前,站住了。
低头打量了片刻。
那种看法是审过太多人才有的——看漏洞,看破绽,看一个人在被看时如何应对。
陆长歌坐在马扎上,被这道目光扫了一圈,没动。
毛骧开口,声音沉:“你算逃犯在城南妓馆?”
“没说算准,说了方向。”陆长歌仰头看他,“准不准,等陶百户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毛骧沉默了两息。
他没蹲下,也没搬椅子,就站在原地,把身体微微前倾了一分,视线压低,问:
“你那铜钱,摆出来是什么讲究?”
“摆着好看。”
毛骧的目光在这四个字上停了一瞬。
这话不像在敷衍,是真觉得这问题不值得认真回答。
他直起身,转身往门洞里走,步子还是那个稳法,声音不大,往后扬了一句:
“陶峰若真找着人,午时我来。”
进去了。
门口安静了一瞬。
旁边两个甲士对了个眼神,又规规矩矩收回去,重新望向前方,连面上的表情都没变。
沈玉站了片刻,低声道:“毛大人……这是认可了?”
陆长歌没回答他。
把铜钱重新握进掌心,目光往左侧那把官帽椅瞥了一眼。
日头已经升高了,那把椅子的影子越退越短,椅背被光打着,漆色亮了一截,显出几分搁错了地方的体面。
没人坐。
陆长歌把铜钱攥紧,等下一个人。
---
巳时末,陶峰从南边回来了。
脚步比去时快了两分,脸上那层绷紧变了性质——不是被事情追着的急,是抓住了什么才有的那种劲儿,带着发热的颜色。
他走到陆长歌面前,声音压低,快而准:
“找着了。”
“城南聚香楼,今晨刚入伙的烧火小子,自称姓孟,说是二十八。脸上有近日刚刮过胡子的痕迹,年纪对不上。”
他停了一息,像是把这件事最重的那块,攒着放到最后:
“左手无名指内侧——”
又停了一下。
“有道横向旧伤疤。”
“跟你说的,一字不差。”
旁边候立的两个校尉,悄悄对了个眼神。
沈玉站在原地,没说话,慢慢转过头,看了陆长歌一眼。
陆长歌把铜钱握在掌心,没动。
陶峰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喉结滚了一下,最后也没多说,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服了。”
转身,进门,去押人了。
脚步声在青石板上答答响了几下,被那扇厚重的大门吞进去,消了声。
巳时末的日头正压在头顶。
陆长歌低头,把铜钱一枚一枚重新在石板上摆开。
还差两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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