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!”
我终于睁开了眼睛,冷冷地看向她。
这个女人,从我嫁进周家的第一天起,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。
在她眼里,我不过是一个从没落家族里出来的、高攀了她们周家的便宜媳妇。
尽管她儿子周牧深的公司,处处都仰仗着我母亲孟氏集团的资源。
“麻烦?”
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我爸躺在里面生死未卜,你跟我谈麻烦?”
刘玉梅被我噎了一下,但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她一屁股坐在我对面,开始她的表演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亲家公生病,我们当然也着急!”
“可是昭昭啊,你做事前能不能多为我们牧深想想?”
“你妈是什么身份?你爸又是什么情况?你这么一闹,全滨海市的人都知道你妈有个落魄的前夫了!你让她面子往哪搁?我们周家的面子又往哪搁?”
“以后牧深出去谈生意,人家背后怎么议论他?说他娶了个拖油瓶媳妇,家里还有个躺在医院里烧钱的爹?”
她的话,像一把把刀子,刀刀都往我心窝里扎。
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结婚三年,我为了周牧深,为了这个家,几乎与我母亲断了联系。
我收敛了所有锋芒,学着做一个他们眼中“合格”的儿媳。
洗衣做饭,操持家务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我以为,我的忍让和付出,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认可。
可到头来,在他们眼里,我和我的家人,依旧是可以随时被牺牲的“拖油-瓶”和“麻烦”。
我爸的命,甚至比不上他们虚无缥缥的“面子”。
周牧深站在一旁,看着他母亲对我恶语相向,却一言不发。
他只是不停地给我使眼色,示意我忍让,别跟他妈顶嘴。
一如既往的懦弱和稀泥。
在这一刻,我的心,彻底冷了。
我慢慢地坐直身体,看着刘玉梅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第一,我爸的医药费,一分钱都不会花你们周家的。所有费用,孟氏集团会全部承担。”
“第二,我妈的面子,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她丢不丢脸,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我顿了顿,目光转向周牧深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爸住院这段时间,我都会在这里陪着。家里那边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我的态度,是前所未有的强硬。
刘玉梅和周牧深都愣住了。
他们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。
在他们印象里,我永远是那个温顺、隐忍、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许昭。
刘玉梅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“许昭我告诉你,你嫁进了我们周家,就是我们周家的人!你爸的死活,跟我们没关系!但你花的每一分钱,都跟我们有关系!”
“你妈有钱了不起啊?有钱就能让你这么目无尊长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“我告诉你,这家里的钱,都是我们牧深辛辛苦苦赚来的!你爸住这个什么狗屁 VIP 病房,一天得多少钱?几十万?上百万?”
“你有这个钱,还不如拿来给牧深的公司周转一下!公司周转还需要钱呢!”
04
那句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我心中名为“婚姻”的脆弱骆驼。
我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。
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觉得无比荒谬和滑稽的笑。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称之为“家人”的生物。
一个是我丈夫。
一个是我婆婆。
他们在我父亲命悬一线的时候,关心的不是病情,不是安慰。
而是钱。
是他们那可笑的公司。
是他们那虚伪的面子。
“许昭,你笑什么!”
刘玉梅被我的笑声激怒了,声音变得更加尖利。
“你还有脸笑!”
“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
“克父克夫!现在还要来克我们整个周家!”
她的话越说越难听。
周牧深在一旁,眉头紧锁,却依旧没有一句制止的话。
他只是拉了拉刘玉梅的衣袖。
“妈,少说两句,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医院怎么了!”
刘玉梅一把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说清楚!”
“许昭,我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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