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？”我轻笑一声，“周明，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？”
“你以为，陈东"升真的会因为这点小事，就撕毁一份对他公司也有利的合同？”
“他吓唬你，不过是因为他觉得，你是个软柿子，可以随便捏。”
“而你，也确实是。”
我的话，像一把盐，撒进了他的伤口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我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的事，你不要管。”我看着他，眼神冰冷，“你的事，也别来烦我。”
“还有，这个家，不是你一个人的。你毁不掉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回了房间，反锁了门。
我靠在门上，听着外面周明砸东西的声音，和压抑的怒吼。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头像。
对方的职业签名是：私人调查。
我编辑了一条信息，发送过去。
“帮我查个人，陈东升，宏远集团副总。我需要他全部的资料，越快越好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特别是，私生活方面。”
05
第二天，我像往常一样送安安去上学。
周明一夜未归。
我不在乎。
到了学校门口，气氛有些诡异。
很多家长看到我，都对我指指点点，然后迅速避开。
他们的眼神里，有好奇，有畏惧，也有幸灾乐祸。
王老师在门口迎接学生，看到我，表情十分尴尬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安安妈妈，昨天……昨天的事，是我没处理好，对不起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王老师，这不关你的事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她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：“陈浩今天没来上学，他妈妈帮他请了病假。”
请病假？
我心里冷笑。
是怕我真的找上门，对他儿子“开玩笑”吗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，把安安交给她。
看着安安走进校园的背影，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。
我开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，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已经在等我。
他就是我昨天联系的私家侦探，老黑。
是我大学学姐介绍的，据说能力很强，嘴巴也严。
“文女士。”他见我坐下，直接把一个牛皮纸袋推了过来。
“这么快？”我有些惊讶。
“陈东升这种人，目标大，想藏点什么事，不容易。”老黑喝了口咖啡，声音沙哑。
我打开纸袋。
里面是一叠照片，和几页打印的资料。
我一张张翻看着。
照片上，陈东升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举止亲密。
他们一起出入高档公寓，一起逛母婴店，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男婴。
资料上写得很清楚。
女人叫张琳，二十四岁，三流大学的毕业生。
那个公寓，在陈东升名下。
那个孩子，是他的私生子。
我看着照片上，陈东升抱着那个男婴时，脸上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再想想他对陈浩那种不闻不问，只用钱和权来解决问题的态度。
真是讽刺。
“他老婆李蓉，知道这件事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黑摇头，“李蓉的娘家有点背景，是做建材生意的。陈东升能坐上今天的位置，他岳父帮了不少忙。他不敢让李蓉知道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软肋。”我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上，陈东升正低头亲吻那个孩子的额头。
父爱如山。
只是这座山，不属于陈浩。
“文女士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老黑看着我，“这种料，捅出去，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捅出去，太便宜他了。”我把照片和资料收回牛皮纸袋。
“我要的，是道歉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现金，推给老黑。
“谢了。”
“客气。有需要再找我。”他收起钱，戴上帽子，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我坐在咖啡馆，静静地思考着。
手机响了，是周明打来的。
我直接挂断。
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。
我再次挂断，然后把他拉黑。
很快，一条短信发了过来。
“文静，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你快接电话！陈东升今天停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项目！老板要开了我！你快去给陈总道个歉，求求你了！”
我看着短信，面无表情地删除了。
道歉？
该道歉的人，从来都不是我。
我点开家长群。
里面静悄悄的。
李蓉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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