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「阮静兰,你养我十年,我给你当了十年的免费保姆。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做,桑子砚的内裤都是我洗。你连高中都不让我上,让我去饭店洗碗赚钱贴补家用。我不欠你们什么了。」
我一字一句地说完,用力掰开桑子砚的手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「警察!开门!」
阮静兰脸色煞白,她猛地冲进厨房,拿出一把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「桑榆!你要是敢跟警察胡说八道,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!」
她用死来威胁我。
上一世,她也是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,逼得我不得不妥协。
5.
但这一次,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两名警察站在门外,神情严肃。
「请问是桑榆报的警吗?」
「是我。」我侧过身,指了指客厅。
「嫌疑人和赃物都在里面。」
警察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的桑子砚,以及茶几上那块带血的金表。
阮静兰见警察进来,吓得手一抖,菜刀掉在了地上。
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,指着我大哭起来。
「警察同志,你们抓她!是她偷了表,还把人推下楼的!我儿子是清白的啊!」
她竟然还在试图把脏水泼给我。
其中一名警察皱了皱眉,拿出证物袋将金表装了进去。
「谁是清白的,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。桑子砚是吧?跟我们走一趟。」
警察上前去拉桑子砚。
桑子砚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骚臭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。
他拼命挣扎,像杀猪一样嚎叫。
「我不去!妈,救我!我不要坐牢!」
阮静兰死死抱住警察的腿,撒泼打滚。
「你们不能带走我儿子!他马上就要出国了!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」
警察严厉地警告她。
「妨碍公务是要被拘留的,请你放手!」
阮静兰根本听不进去,她突然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「桑榆!你这个贱人!你为什么不替你哥去死!」
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,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6.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我拼命挣扎,却掰不开她那双干枯如铁爪的手。
她是指望直接掐死我,死无对证吗?
「放开她!」
警察见状,立刻上前将阮静兰强行拉开,反手将她按在了墙上。
「故意伤人,你也跟我们走一趟!」
就这样,阮静兰和桑子砚母子俩双双被戴上手铐,押上了警车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脖子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痕。
重生的第一战,我赢了。
但我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
阮静兰在警局关了三天就被放出来了。
因为她只是妨碍公务和轻微伤人,交了罚款,又在警局里一哭二闹三上吊,警察只能把她放了。
但桑子砚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孟清欢醒了,一口咬定是桑子砚死缠烂打求复合不成,故意推她下楼,还抢走了她的金表。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