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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黄七界起风云(苏惊尘剑罡)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玄黄七界起风云(苏惊尘剑罡)

睿慕华 著

其它小说完结

《玄黄七界起风云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睿慕华”的原创精品作,苏惊尘剑罡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宗门弃子苏惊尘,以守护道心于微末崛起,携手跨种族的核心小队,走遍玄黄九域六大界域,揭开仙帝篡夺天道、收割万族气运的千年骗局。他们打破种族壁垒,联合万族同道,从筑基修行到渡劫飞升,闯三十六天仙界,聚万族之力推翻仙帝暴政,最终还权于天地,成就万族平等、大道归真的盛世。

主角:苏惊尘,剑罡   更新:2026-04-13 02:28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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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玄弟子,乱葬惊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:玄黄风起——睿慕华,南域青州,暮秋时节。,血红色的霞光泼洒下来,将官道两侧的枯树、断壁、荒草尽数染成凄艳的赭红。风卷着枯草与沙砾掠过旷野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混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与腐臭,在天地间漫开。,早已没了半分活人的气息。,门面上留着数道深可见骨的抓痕,黑红色的血渍顺着木纹蜿蜒而下,早已干涸发黑。院内的土坯房塌了大半,烧黑的房梁斜插在泥土里,散落的陶碗、碎裂的农具、半只绣着虎头的孩童布鞋、沾着发丝的银质发簪,混着暗红的血污与白骨,铺了满地。,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地面的尸体,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哑凄厉的嘶鸣,翅膀扇动的声响在死寂的村落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,踏碎了旷野的死寂。,在村口骤然停住。马身健硕,鬃毛油亮,却在此刻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翼不停翕动,前蹄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焦躁的嘶鸣,显然是对空气中的血腥气与邪异气息极为抗拒。,身形稳如磐石,没有半分晃动。,料子是清玄剑宗内门弟子专属的云纹锦,洗得微微发白,袖口与下摆处留着几处细微的磨损与剑刃划过的痕迹,是常年练剑与赶路留下的印记。少年身形挺拔,肩宽腰窄,身高八尺有余,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崖边迎风生长的青松,不见半分弯折。,下颌线锋利利落,额前几缕碎发被晚风拂动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一双眸子黑亮如寒星,此刻正微微眯起,扫视着村内的惨状,眼尾绷紧,带着出鞘长剑般的冷冽锋芒。,青楠木剑鞘上刻着清玄剑宗专属的流云剑纹,剑穗是素白的棉线,随着晚风轻轻晃动。剑鞘旁挂着一枚双鱼玉佩,玉质温润,雕工精致,只是边缘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,被红绳仔细缠好,贴身收在衣襟里,只露出小半块。,指尖与虎口处覆着一层厚厚的薄茧,是十年如一日握剑练剑留下的印记,哪怕只是静静坐在马背上,周身也散发出一股凛冽干净的剑罡气息,与周遭的污浊血腥格格不入。,苏惊尘。
三日前,他奉宗门掌门凌虚子之命,与同门师兄弟下山历练,追查青州边境接连发生的村落灭门惨案,途中与师兄弟走散,独自追着血魂教的踪迹,来到了这李家坳。
苏惊尘指尖微微用力,按在剑柄上的手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干净,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,足尖点地时,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,落在地上连尘土都未曾惊起。筑基期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,周身的剑罡悄然散开,将周遭弥漫的血腥黑气隔绝在外。
他抬步走入村内,脚步放得极轻,目光如炬,快速扫过每一处院落、每一间房屋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。脚下的碎石与白骨被踩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,在死寂的村落里被无限放大。
村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,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有正值壮年的汉子,有怀着身孕的妇人,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孩。每一具尸体都面色青紫,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,脖颈处都有一道细小的血洞,体内的鲜血与神魂,早已被抽得一干二净。
是血魂教的手笔。
苏惊尘的眉峰骤然拧紧,握着剑柄的手再次发力,青楠木剑鞘被捏出一道浅浅的印痕。
血魂教是玄黄九域臭名昭著的邪道宗门,盘踞南域数百年,专以屠戮凡人、掠夺生魂修炼邪术,手段残忍阴毒,毫无人性。正道宗门数次联手围剿,却因血魂教行踪诡秘、邪术诡异,始终未能将其彻底剿灭,近半年来,更是变本加厉,青州边境已有十数个村落惨遭灭门,无一活口。
清玄剑宗作为南域正道大宗,早已下发宗门令,所有下山历练的弟子,但凡遇到血魂教作恶,务必出手制止,斩除邪祟。
苏惊尘继续向内走去,脚步不停,周身的灵力始终保持着运转,警惕着周遭可能出现的埋伏。就在他走到村尾最后一间柴房外时,一阵极其微弱的啜泣声,从柴房内传了出来。
那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恐惧,被刻意压得极低,若不是苏惊尘筑基期的五感远超常人,根本无法捕捉。
他的脚步瞬间顿住,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啜泣声只响了一下,便立刻停住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男孩刻意压低的、带着颤抖的安抚声,细声细气的,却又带着一股硬撑出来的坚定。
苏惊尘缓缓抬手,按住剑柄,指尖微微用力,流霜剑半分出鞘,森冷的剑刃寒光一闪,瞬间将周遭的黑气劈开一道缝隙。他放轻脚步,缓缓靠近柴房,目光透过柴房的缝隙向内望去。
柴房的木门早已被巨力劈碎,只剩下半扇门板歪斜地靠在墙边,屋内一片狼藉,干燥的稻草散落一地,混着暗红的血迹与碎裂的木柴。角落的稻草堆里,两个孩子正紧紧蜷缩在一起。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身上满是尘土与血污,脸上带着几道擦伤,他正死死抱着怀里一个五六岁的女孩,脊背绷得紧紧的,将女孩完全护在自己身后。男孩的右手攥着一根断裂的木棍,木棍的尖端被磨得锋利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嘴唇咬得死死的,下唇渗出血珠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与绝望,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怀里的女孩穿着粉色的小袄,头发散乱,小脸煞白,埋在男孩的胸口,肩膀不停发抖,小声啜泣着,却死死咬着自己的袖子,不敢发出大一点的声响。
看到苏惊尘的身影出现在柴房门口,男孩的身体瞬间绷紧,握着木棍的手更紧了,将女孩护得更严实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惊尘,带着濒临绝境的幼兽般的警惕与凶狠。
苏惊尘见状,缓缓收回了出鞘的剑刃,将流霜剑完全推入剑鞘,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他放缓了脚步,一步步走入柴房,蹲下身,与两个孩子保持着平视的距离,声音放得极轻,温和沉稳,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“别怕,我是清玄剑宗的弟子,不是坏人。”
男孩没有放松警惕,依旧死死握着木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怀里的女孩听到他的声音,抬起头,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,又立刻缩了回去,抱得男孩更紧了。
苏惊尘没有再靠近,只是保持着蹲姿,目光扫过柴房地面。地上散落着几枚黑色的骨钉,约莫手指长短,上面刻着扭曲诡异的血色纹路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,正是血魂教用来标记生魂、布设血祭阵的专属法器。
他伸出手,指尖捏起一枚骨钉。骨钉上的黑气触碰到他指尖溢出的清玄灵力,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,如同滚油碰到了冷水,黑气疯狂扭动,想要侵蚀他的灵力,却被刚正纯粹的剑罡瞬间碾碎。
苏惊尘指尖微微用力,坚硬的骨钉瞬间被捏成粉末,黑色的粉末顺着他的指尖散落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恻恻的笑声,从柴房外传来,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呵呵,清玄剑宗的小娃娃,倒是好兴致,都自身难保了,还有心思在这里哄孩子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数道身着黑袍的身影快速围拢过来,将小小的柴房堵得严严实实。为首的是一名身材枯瘦的黑袍人,秃顶的头顶刻着一道血色骷髅纹路,眼窝深陷,一双三角眼闪着阴狠的光,露出的牙齿黄黑相间,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。
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半尺长的骨爪,骨爪由八节活人指骨炼制而成,关节处泛着乌黑色的光,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毒液,毒液落在地上,瞬间将泥土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,散发出刺鼻的腥气。
他身后站着七名血魂教修士,个个身着黑袍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戾气的眼睛,手中各持法器,有的握着骨鞭,有的举着生魂幡,有的拎着骨刀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雾气,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脸,发出痛苦凄厉的哀嚎,正是被他们掠夺的生魂,被炼制成了邪术的养料。
为首的黑袍人,是血魂教驻青州分坛的血骨香主,筑基期巅峰的修为,在青州边境作恶多端,手上沾了不下数百条凡人的性命。
血骨香主的三角眼扫过苏惊尘,又落在他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阴恻恻地开口:“这两个孩子,是我教选定的血引祭品,本来还想着慢慢找,没想到倒是被你这个正道小娃娃送上门来了。”
他身后的教众纷纷发出刺耳的狞笑,手中的法器不停晃动,生魂幡上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厉害,无数扭曲的人脸扑腾着,想要冲出幡面,吞噬活人的生魂。
苏惊尘缓缓站起身,将两个孩子护在自己身后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他的右手再次按在剑柄上,指尖微微发力,月白剑袍无风自动,筑基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从丹田道基中涌出,周身散发出凛冽纯粹的剑罡,青色的灵光在他周身流转,将周遭的黑气尽数逼退。
“血魂教残害凡人,掠夺生魂,作恶多端,罄竹难书。”苏惊尘的声音沉稳有力,没有半分惧意,每一个字都如同剑刃相撞,带着刚正不阿的锋芒,“今日我遇上了,便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放下邪器,束手就擒,我可留你们一个全尸。”
“哈哈哈!”血骨香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狂笑起来,身后的教众也跟着哄笑不止,“清玄剑宗的小娃娃,毛都没长齐,倒是敢说大话!就凭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家伙,也想拦着老子?”
他猛地收住笑容,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握着骨爪的手骤然收紧:“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,那老子就连你一起炼了!清玄剑宗内门弟子的生魂,可比这些凡夫俗子精纯多了,献给上使,老子说不定还能升个坛主当当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血骨香主身形一动,如同鬼魅般朝着苏惊尘扑来,手中的骨爪带着刺鼻的腥风与黑色毒雾,直取苏惊尘的心口。骨爪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,带着阴毒狠辣的劲气。
苏惊尘眼神一凝,拔剑出鞘。
“锵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整个村落,如同冰泉滴落寒潭,又如同利刃划破长空。流霜剑的剑刃莹白如雪,带着森冷的寒光,一道凌厉的青色剑罡瞬间劈出,正是清玄剑宗《天剑心经》的基础剑招——流霜斩。
剑罡刚正纯粹,带着斩破邪祟的锋芒,所过之处,黑色的毒雾瞬间被劈开、碾碎,如同烈日融雪,没有半分阻碍。
血骨香主脸色骤变,没想到这看着年纪轻轻的清玄弟子,剑招竟如此凌厉。他连忙收住前冲的身形,挥动骨爪挡在身前,黑色的毒雾疯狂涌出,在他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护盾。
“轰!”
剑罡狠狠撞在毒雾护盾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毒雾护盾瞬间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,紧接着轰然碎裂,剩余的剑罡余势不减,狠狠劈在骨爪之上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断裂声响起,那柄用活人指骨炼制、淬了无数剧毒的骨爪,竟被流霜剑的剑罡直接劈成了两截。断裂的骨节飞射出去,狠狠钉在土墙上,黑色的毒液顺着墙面蔓延,将土墙腐蚀出一个个黑洞。
血骨香主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剑罡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,足足退出七八步才稳住身形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溢出一道黑红色的鲜血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断裂的骨爪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随即被滔天的戾气取代。
“一起上!给老子杀了他!把他的生魂抽出来,炼进生魂幡里!”血骨香主怒吼一声,声音嘶哑。
剩下的七名血魂教修士闻言,立刻齐齐动了手。
一时间,黑气翻涌,邪术横生。
一名修士挥动手中的骨鞭,骨鞭上布满了倒刺,带着黑色的毒液,如同毒蛇出洞,朝着苏惊尘的双腿抽来,鞭身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抽得爆响。
另一名修士举起手中的生魂幡,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,幡面疯狂晃动,无数扭曲的生魂从幡中冲了出来,带着凄厉的哀嚎,朝着苏惊尘扑来,想要钻进他的七窍,吞噬他的神魂。
还有两名修士左右包抄,手中的骨刀带着浓郁的黑气,一左一右劈向苏惊尘的两肋,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剩余的三名修士则站在后方,不断打出一道道血色符文,符文在空中凝成一张张血网,朝着苏惊尘罩来,想要将他困住。
各种阴毒邪术层出不穷,带着浓郁的血腥与死气,将苏惊尘完全笼罩其中。
苏惊尘眼神不变,脚下踏动清玄剑宗的基础身法踏风步,身形如同风中柳絮,轻盈灵动,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闪避。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多余,每一次转身、每一次移步,都恰好避开邪术的攻击,流霜剑在他手中舞动,剑影重重,青色的剑罡连绵不绝,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。
“叮!叮!叮!”
剑刃与骨鞭、骨刀接连碰撞,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,火星四溅。苏惊尘手腕翻转,流霜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剑罡瞬间暴涨,一剑劈断了抽来的骨鞭,紧接着身形一转,反手一剑,刺穿了左侧冲来的修士的丹田。
那名修士惨叫一声,周身的黑气瞬间消散,眼中的生机飞速褪去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手中的骨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苏惊尘没有停顿,脚尖点地,身形向后掠出,避开了身后扑来的生魂,流霜剑横斩而出,一道环形的剑罡扩散开来,将扑来的生魂尽数斩碎。生魂发出凄厉的惨叫,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噗!”
生魂被斩碎,后方操控生魂幡的修士瞬间受到反噬,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,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不过短短数息时间,七名血魂教修士便一死一伤,剩余五人见状,攻势更加疯狂,不要命般朝着苏惊尘围攻而来。
血骨香主站在后方,看着场中的战局,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他再次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,精血在空中化为一道血符,融入他周身的黑气之中。黑气瞬间暴涨数倍,浓郁得如同墨汁,他口中念着诡异晦涩的咒语,双手快速结印。
《血魂夺生诀》——血魂教的核心邪术,以自身精血为引,强行催动数倍于自身的力量,代价是损耗自身本源,却能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力。
随着咒语念动,他周身的黑气疯狂汇聚,在他身前凝成一只巨大的血手,血手之上布满了血色纹路,指节分明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,所过之处,地面的泥土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,凹陷下去。
“小子,给老子死!”
血骨香主怒吼一声,巨大的血手带着腥风与恐怖的威压,朝着苏惊尘狠狠拍了下去。
此时的苏惊尘,正被五名修士围攻,刚刚一剑斩杀了第二名修士,旧力刚泄,新力未生,恰好处于最被动的节点。血手拍下的瞬间,他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调转剑势,将体内剩余的大半灵力,尽数灌注到流霜剑中,迎着血手,奋力劈出了自己此刻能发出的最强一剑。
“天剑破邪!”
青色的剑罡瞬间暴涨到数丈之长,如同一条青色的巨龙,带着斩破一切邪祟的刚正锋芒,与巨大的血手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“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李家坳,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,柴房的土墙瞬间被震得坍塌,碎石与尘土漫天飞舞。周围围攻的五名血魂教修士,被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,个个口吐鲜血,摔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苏惊尘整个人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,足足退出十余步,才重重撞在身后的断墙上,才稳住身形。他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,洒在身前的月白剑袍上,染红了一片。
手中的流霜剑嗡嗡作响,剑刃上的灵光黯淡了不少,他的丹田道基传来一阵刺痛,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,经脉也因为强行催动大招,出现了细微的损伤。
更糟糕的是,方才交手的瞬间,血手中蕴含的阴毒黑气,顺着剑罡侵入了他的体内,此刻正在他的经脉中疯狂窜动,所过之处,经脉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,灵力运转变得越来越滞涩。
血骨香主也不好过,强行催动邪术,又被剑罡反噬,脸色惨白如纸,身形踉跄,气息紊乱,嘴角不断溢出黑血。但他看着受伤的苏惊尘,眼中却满是狰狞的笑意。
他赢了。
这个清玄剑宗的小娃娃,已经灵力耗尽,身中剧毒,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。
苏惊尘靠在断墙上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,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痛,视线开始有些模糊。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,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依旧将两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,流霜剑横在身前,剑尖斜指地面,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。
被护在身后的男孩,看着苏惊尘染血的剑袍,看着他微微发抖却依旧挺直的脊背,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伸出小手,轻轻拉了拉苏惊尘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,细声细气地说:“大哥哥,你走吧……不要管我们了……”
怀里的女孩也抬起头,哭得满脸是泪,小声啜泣着,却对着苏惊尘摇了摇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。
苏惊尘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,声音依旧沉稳,哪怕带着气血翻涌的沙哑,也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次握紧了流霜剑,丹田中仅存的灵力,再次缓缓运转起来。哪怕灵力耗尽,哪怕身中剧毒,他也绝不会丢下这两个孩子,独自逃走。
这是他的道,是他入清玄剑宗时,对着祖师牌位立下的誓言——持剑卫道,守护苍生。
血骨香主看着这一幕,发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声,他一步步朝着苏惊尘走来,周身的黑气再次翻涌,仅剩的左手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利爪,眼中满是杀意与贪婪。
“真是感人啊,正道的小英雄。”血骨香主阴恻恻地笑着,“可惜啊,英雄,从来都是死得最早的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苏惊尘,落在他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,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这两个孩子是血祭大典的核心血引,必须带回祭坛,哪怕是死的,生魂也必须完整。
血骨香主狞笑一声,淬了毒的骨爪带着腥风,径直抓向苏惊尘怀中的孤儿。就在他剑势将尽、无力回防的瞬间,乱葬岗深处的黑雾骤然翻涌,一股连魂魄都能冻结的阴寒,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片墓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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