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级鉴宝系统激活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张翠兰的大嗓门就像一把生锈的菜刀,狠狠劈开了院子里的宁静。“陈凡!你个死废物!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干活?想赖在我们苏家混吃混喝到什么时候?”,昨晚梳理记忆加上系统激活的激动,他几乎没合眼。此刻头痛还没完全散去,胸腔里却憋着一股火——这具身体的记忆里,张翠兰的辱骂就像一日三餐,原主早已麻木,可他陈凡听着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刻薄的声音刮得生疼。,摸了摸口袋里用红布裹着的玉佩。昨晚系统给出的“50万”估价还在脑海里发烫,这是他眼下最实在的底气。“磨磨蹭蹭干什么?聋了?” 张翠兰的声音更近了,接着是“砰砰”的踹门声,门板上的漆皮被震得簌簌往下掉,“赶紧给我滚出来!后院那箱破烂堆了半年了,今天必须给我扔出去!要是敢偷懒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,压下心头的戾气。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,他需要时间,需要机会。,就见张翠兰穿着一身花睡衣,双手叉腰堵在门口,眼角的皱纹因为愤怒挤成了一团,像块风干的橘子皮。看到陈凡,她的眼神里立刻淬了毒似的:“还知道出来?我还以为你昨晚喝死在屋里了呢!赶紧去后院,那箱垃圾要是中午之前没清理干净,你今天就等着喝西北风!”,她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,仿佛陈凡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会沾到她身上似的,扭着腰往厨房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摊上这么个废物赘婿,传出去都嫌丢人……”,径直走向后院。,靠着围墙的地方堆着不少杂物,旧家具、空箱子、还有一些落满灰尘的坛坛罐罐,显然是长期没人打理。张翠兰说的“垃圾”,是一个半人高的木箱,上面盖着块发黑的帆布,帆布边缘还破了好几个洞。,刚要掀开帆布,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缩回手,就听脑海里“叮”的一声轻响——检测到宿主接触待处理物品,符合系统任务触发条件。神级鉴宝系统正式绑定中……10%…50%…100%!绑定成功!宿主:陈凡当前等级:0级
技能:无
物品栏:空
新手任务发布:在指定物品(废弃木箱)中鉴别出三件具有价值的物品,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:黄金瞳(初级)。
任务提示:万物有灵,价值自在其中。
陈凡的心脏猛地一跳,停下了掀帆布的手。
系统?真的是系统!
昨晚鉴别玉佩时的机械音还历历在目,他原本还有些怀疑是宿醉后的幻听,可现在这清晰的提示音,还有任务面板似的信息,都在告诉他——这不是梦!
穿越者的金手指,竟然真的砸到了他头上!而且还是“神级鉴宝系统”!
作为考古系研究生,他对“鉴宝”这两个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。黄金瞳?光是这名字,就足以让他心跳加速——难道是传说中能看穿物品本质的能力?
陈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完成这个新手任务。
他重新看向那个破旧的木箱,深吸一口气,伸手掀开了那块发臭的帆布。
箱子里堆的东西确实够“垃圾”的——几件掉了纽扣的旧衣服,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,半截断了弦的二胡,还有几个蒙着厚厚灰尘的陶罐,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,却没什么特别之处。最底下甚至还压着几本泛黄的旧杂志,封面都看不清了。
张翠兰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,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,阴阳怪气地说:“动作快点!这些都是清月小时候用过的破烂,留着占地方,赶紧扔到回收站去,能换几个是几个,总比给你这种废物浪费粮食强。”
陈凡没理她,蹲下身,开始仔细翻检箱子里的东西。
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几个陶罐上。这几个罐子看起来灰扑扑的,上面连个像样的花纹都没有,罐口还有些磕碰,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家用陶罐,顶多有些年头,算不上什么值钱东西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现代民用陶罐,年代:20世纪80年代,材质:普通陶土,价值:5元/个(废品回收价)。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给出的结果和他的判断一致。陈凡摇了摇头,把陶罐放到一边。
接着,他拿起那半截二胡。琴身是木头的,已经有些开裂,琴弦早就没了,琴筒上的蟒皮也烂了个洞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是苏明哲小时候学二胡时用的,后来嫌难就扔了,算起来也有十几年了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普通红木二胡(残件),年代:2005年左右,材质:普通红木,价值:30元(木料回收价)。
还是不值钱。
陈凡继续翻找,拿起那几本旧杂志。封面是模糊的电影明星,纸页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渣。他随手翻了两页,都是些娱乐八卦,没什么特别的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过期娱乐杂志,年代:2010年,价值:0.5元/斤(废纸价)。
依旧是垃圾。
张翠兰在旁边看得不耐烦了:“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?翻来翻去难道还想从垃圾堆里找出金子来?我告诉你陈凡,别做白日梦了!赶紧装车扔了!”
陈凡没抬头,手指触碰到了一件冰凉的东西。
那是个被旧衣服裹着的小物件,藏在箱子最底下,不仔细翻根本发现不了。他把旧衣服拨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,通体呈暗黄色,上面蒙着厚厚的油污和灰尘,看起来就像块普通的石头,边角还有个明显的缺口,像是被人不小心摔过。
这玉佩……看起来比昨晚那块还要不起眼。
陈凡的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,他用手指擦了擦玉佩表面的灰尘,试图看清上面的纹路。可油污太深,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线条,像是某种动物的图案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清代和田玉籽料瑞兽纹玉佩。
材质:和田玉籽料(青白玉),因长期沾染油污,表面氧化严重。
年代:清代中期(约公元1750年-1800年)。
特征:正面雕刻瑞兽纹(麒麟),背面刻有“平安”二字,寓意吉祥。边角有残缺,影响整体品相,但其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仍具有较高收藏价值。
市场估价:50万元人民币。
五十万!
陈凡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块看起来像块破石头的东西,竟然也是清代的和田玉籽料,价值五十万?
他再次拿起玉佩,这一次,因为系统的提示,他仿佛能透过那层油污看到玉质本身的温润——和田玉籽料特有的油脂感,即便是被污渍覆盖,也隐约能感受到。那模糊的瑞兽纹,线条流畅有力,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,绝非普通工匠能雕刻出来的。
这块玉佩,为什么会出现在苏家的垃圾堆里?
陈凡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不远处的张翠兰。难道是她不知道这玉佩的价值,当成垃圾扔了?
“你拿着块破石头看什么看?” 张翠兰注意到他的动作,不耐烦地喊道,“赶紧扔了!别耽误时间!”
陈凡迅速将玉佩揣进怀里,用衣服盖住,脸上不动声色:“没什么,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“眼熟?再眼熟也是块破石头!” 张翠兰嗤笑一声,“赶紧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清出来,装袋子里,等会儿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去回收站。”
陈凡点点头,继续低头翻找箱子。
有了第一个发现,他的信心更足了。他相信系统的提示,这个看似普通的木箱里,一定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。
他把剩下的旧衣服都扒拉出来,在箱子的角落里,发现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硬邦邦的,像是个小盒子。
他解开布,里面是一个黄铜材质的烟盒,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,边角有些磨损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烟盒的锁扣已经坏了,打开一看,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层黑乎乎的烟油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民国时期铜胎珐琅烟盒。
材质:黄铜胎,表面珐琅彩。
年代:民国初期(约公元1912年-1920年)。
特征:烟盒表面绘有花鸟图案,珐琅彩保存完好,色彩鲜艳,虽有磨损,但工艺精湛,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。
市场估价:8000元人民币。
八千块!
虽然和玉佩比起来差远了,但对于现在的陈凡来说,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。
他把烟盒也揣进怀里,继续翻找。
箱子底部,压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笔记本,封面已经磨得发亮,边角都卷了起来。陈凡拿起来翻开,里面是用钢笔写的字迹,娟秀工整,记录的都是一些日常开销,还有一些零碎的心情随笔,看起来像是一本家庭账簿。
鉴别中……物品:民国时期私人笔记。
年代:民国二十五年(公元1936年)。
特征:记录了民国时期青州市的物价、民俗及个人生活,具有一定的史料研究价值。
市场估价:3000元人民币。
三千块!
陈凡心里一喜,三件物品齐了!
叮!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,成功鉴别三件具有价值的物品!
任务奖励:黄金瞳(初级)已发放,是否立即激活?
激活!
陈凡在心里默念。
几乎是瞬间,他感觉双眼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,像是有两股暖流从眼底划过,紧接着,眼前的世界仿佛变得不一样了。
原本模糊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,院子里墙角的蜘蛛网,远处树叶上的纹路,甚至张翠兰脸上的毛孔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更神奇的是,当他看向那个木箱时,箱子里剩下的那些“垃圾”,在他眼中仿佛都被标上了标签——
“现代陶罐,价值5元”、“旧杂志,价值0.5元/斤”、“破二胡,价值30元”……
而当他看向自己怀里揣着的玉佩和烟盒时,能清晰地看到玉佩内部的纹理,甚至能透过烟盒的黄铜外壳,看到里面的珐琅彩层!
这就是黄金瞳(初级)?
陈凡强压下内心的震撼,这能力,简直是为鉴宝量身定做的!有了它,以后在古玩行里,还有谁能骗得了他?
“你到底好了没有?” 张翠兰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,“我告诉你陈凡,别想耍花样偷懒,今天这箱垃圾要是不处理干净,你晚上就别想吃饭!”
陈凡深吸一口气,将笔记本也揣好,站起身:“知道了,这就弄。”
他开始将箱子里剩下的东西往一个大垃圾袋里装,动作麻利,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悠悠地翻找。张翠兰见他终于“老实”了,撇了撇嘴,转身回屋了,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装完了自己扛到门口去,别弄脏了院子。”
陈凡没理会她,将最后一点东西装进袋子,然后把空木箱也拆开,一起塞进袋子里。
这一箱子“垃圾”,别人眼里是废物,在他这里,却变成了五十万加八千加三千,总共五十一万一千块的财富!
他扛起沉甸甸的垃圾袋,朝着门口走去。袋子很沉,压得他肩膀生疼,原主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。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,这不仅仅是因为赚到了钱,更是因为他看到了希望——离开苏家,靠自己活下去,甚至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的希望。
走到门口,他把垃圾袋放在墙角,准备等会儿张翠兰说的司机来接。
就在这时,苏明哲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,嘴里叼着根烟,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,显然是昨晚又出去鬼混了。
他看到陈凡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:“哟,这不是我们苏家的‘大赘婿’吗?又在给我妈干活呢?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陈凡没理他,转身想走。
“站住!” 苏明哲突然喊道,上前一步拦住了他,“我让你站住没听见?”
陈凡皱了皱眉:“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叫你了?” 苏明哲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陈凡,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拿捏的蚂蚁,“听说你昨天胆子肥了,还敢跟我妈顶嘴?怎么着?翅膀硬了?想上天?”
他显然是听张翠兰说了昨天的事,来找茬的。
陈凡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让开。”
“让开?” 苏明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陈凡,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跟我这么说话?信不信我再让你尝尝上次的滋味?”
他说着,伸手就想去推陈凡的肩膀,动作和昨天如出一辙。
陈凡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,同时伸手抓住了苏明哲的手腕,还是昨天那个位置,还是同样的力道。
“啊!” 苏明哲顿时发出一声痛呼,手里的烟都掉了,“你他妈敢 again 抓我?陈凡,你找死!”
他挣扎着想甩开陈凡的手,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,手腕上传来的麻痛感比昨天还要强烈。
“我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 陈凡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……” 苏明哲疼得脸都白了,看着陈凡那双冰冷的眼睛,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恐惧。这个废物,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?
就在这时,苏明哲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陈凡鼓鼓囊囊的口袋,眼神顿时变得贪婪起来。他想起昨天张翠兰说陈凡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从什么地方弄了块破玉佩,好像还卖了点钱。
“你口袋里装的什么?” 苏明哲盯着陈凡的口袋,语气不善,“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?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!”
他说着,另一只手就朝陈凡的口袋抓去,显然是想抢。
陈凡眼神一厉,抓着苏明哲手腕的手猛地用力。
“啊——!” 苏明哲发出一声惨叫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疼!放手!陈凡,你他妈快放手!”
“我的东西,也是你能动的?” 陈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,“苏明哲,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了?”
苏明哲疼得浑身发抖,哪里还敢想抢东西的事,只能连连求饶:“我错了!姐夫,我错了!我不该动你的东西!你快放开我!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 陈凡冷冷地说,“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或者打我东西的主意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猛地松开手。
苏明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捂着自己的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,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却又不敢再上前。
陈凡没再看他,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苏明哲这种人,是不会轻易罢休的。但他不怕,有了系统和黄金瞳,他手里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多,总有一天,他会让这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回到房间,陈凡立刻锁上门,从怀里掏出那三件“宝贝”——玉佩、烟盒和笔记本。
他把玉佩小心翼翼地用红布重新包好,贴身放好。这是目前最值钱的东西,也是他离开苏家的启动资金。
烟盒和笔记本他放在了枕头底下,打算等有空了再找机会出手。
做完这一切,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开始规划未来。
首先,是卖掉这块玉佩,拿到五十万。有了这笔钱,他就可以立刻离开苏家,租个房子,安顿下来。
然后,是利用系统和黄金瞳,在古玩行里闯荡。他有考古和文物修复的底子,再加上系统的帮助,相信很快就能站稳脚跟。
至于苏家……
陈凡的眼神冷了下来。离婚协议,他会签,但不是现在。他要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,等苏家彻底离不开他的时候,再狠狠地打他们的脸,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!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张翠兰的声音:“陈凡!司机来了,赶紧把垃圾搬上车!”
陈凡起身,将枕头下的烟盒和笔记本又往里塞了塞,确保不会被发现,这才拉开门。
张翠兰站在走廊里,一脸催促:“磨磨蹭蹭的,司机在门口等着呢,别让人笑话我们苏家连个赘婿都指使不动。”
陈凡没应声,径直走向门口。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院外,是辆半旧的面包车,车斗里还堆着些别的废品。
“师傅,麻烦您了。”陈凡扛起垃圾袋,对司机客气地说了句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在苏家做了好几年,早就习惯了张翠兰和苏明哲的颐指气使,也看惯了陈凡的窝囊。此刻见陈凡突然客气起来,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: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
陈凡将垃圾袋扔上车斗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对了,”张翠兰不知何时跟了出来,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“这里面还有些空瓶子,一起扔了。”
陈凡接过塑料袋,刚要上车,突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:“张妈,我今天有点不舒服,想出去买点药,晚点回来。”
张翠兰皱眉:“买什么药?家里有感冒药,对付着吃点就行了。一个大男人,哪那么多毛病?”
“不是感冒药,”陈凡不动声色地编着理由,“是……肠胃不舒服,家里的药不对症。”
他故意说得含糊,眼神却很平静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
张翠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心里嘀咕这废物今天怎么这么多事,但转念一想,反正他也跑不了,出去买点药正好,省得在家碍眼。
“行吧,早点回来,别忘了把回收站的钱交上来。”张翠兰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别以为能私藏,那点钱还不够你塞牙缝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凡应了一声,转身就朝着小区外走去。
走出苏家所在的高档小区,陈凡长长地舒了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空气里都带着自由的味道。
他没有先去买药,而是径直朝着古玩街的方向走去。那块清代和田玉籽料玉佩,必须尽快出手,换成现金,这才是最实在的。
青州市的古玩街不算大,也就几百米长,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,有卖字画的,有卖瓷器的,有卖玉石的,还有些看起来就像是赝品的“古董”。街道上行人不少,大多是些老头老太太,还有些像他这样的年轻人,多半是来看热闹的。
陈凡一边走,一边用刚激活的黄金瞳扫视着两旁的摊位。
这一看,他不由得咋舌。
黄金瞳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——那些摆在摊位上的“古董”,在他眼里几乎无所遁形。
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青花瓷瓶,标签上写着“清代乾隆年制”,标价十万,可在黄金瞳下,瓶底的落款模糊不清,釉色也透着一股现代化学颜料的光泽,显然是个现代仿品,最多值几百块。
一个摊主热情推销的“老玉镯”,说是明代的,要价五万,黄金瞳却能看到玉镯内部的结构疏松,明显是人工合成的假货。
还有些摊位上的字画,看起来笔法苍劲,像是名家手笔,可在黄金瞳下,墨迹的氧化程度明显不够,显然是近年仿造的。
“真是水深啊。”陈凡在心里感叹。如果没有黄金瞳,他一个刚穿越过来的“新手”,恐怕随便就能被骗得底朝天。
他一路走,一路看,也不急着出手,心里默默记下那些摊位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——不是为了买,而是为了学习,熟悉黄金瞳的使用,也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古玩市场行情。
走到街中间,他看到一个专门卖玉石的摊位,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正眯着眼睛在给一个顾客介绍手里的玉佩。
陈凡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摊位上的几块玉石上。
用黄金瞳一扫,他发现这摊位上倒是有几块真东西,不过价值都不高,大多是些现代的和田玉边角料,或者是些年代不远的翡翠饰品,标价却虚高得厉害。
那顾客显然是个不懂行的,被老头忽悠得晕头转向,最后花了五千块买了个价值不到一千的玉坠,乐呵呵地走了。
老头送走顾客,转头看到站在摊位前的陈凡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见他穿着普通,甚至有些寒酸,眼神顿时就淡了下来,没好气地问:“小伙子,买东西还是看热闹?”
陈凡没在意他的态度,指了指摊位上的一块玉佩:“老板,这块怎么卖?”
他指的是一块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和田玉玉佩,上面雕刻着一朵兰花,在黄金瞳下,能看出玉质还算细腻,年代大概是民国时期的,价值也就几千块,可老头的标价却是五万。
老头见他问价,来了点精神,但还是带着几分轻视:“这块是民国时期的老玉,你看这雕工,多精致!五万,不二价。”
陈凡笑了笑,没说话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小伙子,别走啊。”老头见他要走,赶紧喊住他,“价钱可以商量嘛!你说个价,合适就卖。”
陈凡停下脚步,淡淡地说:“这玉佩确实是民国的,但玉质一般,雕工也算不上精湛,最多值三千块。”
老头的脸色顿时变了,上下重新打量了陈凡一眼,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:“小伙子,你懂玉?”
“略懂一点。”陈凡不咸不淡地说。
老头眯了眯眼睛,心里嘀咕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起眼,没想到还真懂行。他干咳了一声:“三千太少了,我进货都不止这个价。这样,一口价,四千五,不能再少了。”
陈凡摇了摇头:“最多三千五,多一分我都不买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玉佩的实际价值也就三千左右,给三千五已经算是给老头留了利润空间。
老头犹豫了一下,看陈凡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,咬了咬牙:“行!三千五就三千五!看你也是个懂行的,成交!”
陈凡没真想买,他只是想试试黄金瞳的效果,还有自己对价格的判断。见老头真要成交,他赶紧摆手:“老板,不好意思,我就是问问,暂时不买。”
“你耍我呢?”老头的脸顿时沉了下来,刚才的热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“不买你问什么价?耽误我做生意!”
“抱歉。”陈凡道了声歉,转身就走。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,他的目标是卖掉自己那块玉佩。
老头在后面骂骂咧咧了几句,陈凡没理会。
又走了几步,他看到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古玩店,门面上挂着块牌匾,写着“聚宝阁”三个大字,字体苍劲有力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陈凡停下脚步,用黄金瞳往店里一扫。
店里的东西比外面摊位上的明显强多了,有几件瓷器看起来像是清代的,还有几幅字画,虽然不是名家手笔,但也有些价值。最里面的柜台里摆放着几块玉石,其中一块看起来像是清代中期的和田玉籽料,价值不菲。
“这家店看起来靠谱。”陈凡心里想,决定进去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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