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 1982，我刚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。
爸妈就想让我嫁给一个瘸子，换给弟弟顶替我上北大的彩礼钱。
吃饭时，妈妈把唯一的加料粥推到我面前：
“闺女，这粥补身子，喝了它好好睡一觉。”
我趁他们转身，把那碗下了药的粥换给了弟弟。
当我在北大安顿下来时，接到了我妈的电话，她怒吼：
“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？”
我笑了：“妈，你好好想想，你们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01
我的北大录取通知书，就放在饭桌正中央。
那张红色的纸，像一滴血。
滴在爸妈和我弟徐强的心上。
也滴在我的心上。
爸妈看它的眼神，不是喜悦。
是估价。
他们在估算，这张纸能换多少钱。
徐广军，我的父亲，吧嗒着旱烟。
“隔壁村的李瘸子，愿意出五百块。”
“只要徐慧嫁过去。”
赵秀娥，我的母亲，眼神发亮。
“五百块，够给小强打点关系了。”
“让他顶替小慧去上大学。”
“这事准能成。”
徐强，我那十九岁的弟弟，埋头吃饭，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他学习狗屁不通。
却想去上北大。
用我的前途，我的一辈子，去换他的大学梦。
我觉得荒唐。
又觉得一点也不意外。
在这个家里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。
我是给他铺路的石头。
是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代价。
我没说话。
静静地听着。
他们一家三口，商量着如何卖掉我。
语气那么自然，那么理所当然。
好像我不是一个人。
只是一件货品。
赵秀娥站起身，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。
那碗粥是小米熬的，黄澄澄的。
里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。
在这个年代，这是顶好的东西。
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。
瓷碗磕在桌上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闺女。”
她的声音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“这粥补身子。”
“你身子弱，多吃点。”
“喝了它，好好睡一觉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里，没有一点温度。
全是算计。
我低头，看着那碗粥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，飘进我的鼻子。
是安眠药的味道。
我上山采草药的时候，闻过无数遍。
他们怕我跑。
怕我反抗。
所以，他们要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