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,我哪都不疼了。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媳妇”,林夏整个人如遭雷击。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。非常高。,视线刚好平齐他宽阔的胸膛。,甚至能感受到底下隆起的肌肉线条。这是一具充满了充满力量感的躯体。。。剑眉星目。鼻梁高挺。,这张脸放在现代,绝对秒杀一片屏幕上的小鲜肉。,也同样显眼。。。。,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绝不认这门亲!。:谁是你媳妇!滚开!离我远点啊你这傻大个!
情绪拉满。
眼神变得挑剔且锐利。
林夏猛地推开陆山的胳膊,嘴唇张开。
“亲爱的!你真有安全感!”
清脆。甜腻。余音绕梁。
空气再一次凝固了。
原本站在土墙上打算看热闹的几只麻雀,都吓得扑棱棱飞走了。
林夏保持着推人的姿势,整个人僵成了一座石雕。
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地捶地。
天啊。
杀了我吧。就现在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?什么见鬼的设定?
这满嘴跑火车的机制到底是怎么触发的?!
陆山也被这声“亲爱的”叫懵了。
村里人不叫这个。但听起来,好像是个很好的词。
而且,她夸他有安全感。
陆山那张俊朗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红晕顺着粗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。
他慌乱地移开视线,两只蒲扇大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最后,他只能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嘿……嘿嘿。”
他咧开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。
那笑容,单纯,快乐,没有一丝杂质。
林夏看着那口白牙,觉得有些刺眼。
她崩溃地闭上眼睛。
不想看了。真的。
另一边,王淑芬彻底乐坏了。
她本来还有些担心。听说林家这大丫头性子倔,死活不愿意嫁。
今天闹这一出,她还以为要鸡飞狗跳,甚至做好了扯皮打架的准备。
结果呢?
这丫头一口一个“亲亲婆婆”,一口一个“亲爱的”。
这哪里是逼婚?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姻缘啊!
看看这说话的甜劲儿!看看这仰头看大山的样儿!
王淑芬的心都要化了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林夏的手。
“哎!好孩子!”王淑芬紧紧攥住林夏那双有些冰凉的手,越看越稀罕,“娘这就带你回家!”
门槛里头的钱桂花不干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生怕王淑芬赖账,扯着嗓子嚎:“人你们带走!那十块钱彩礼钱可是死当,一分不退的!”
林夏猛地转回头。
这个害原主撞墙的吸血鬼婶婶。
她今天非得骂个痛快不可!
林夏死死咬着牙,在心里把毕生所学的脏话全过了一遍。
她指着钱桂花。
心里:老巫婆!你拿我的卖命钱生儿子没!迟早遭报应!
嘴上:“婶婶!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千万要保重身体呀!”
全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钱桂花的表情像生吞了一只活苍蝇。
她张大嘴,半晌没吐出一个字。这丫头莫不是撞墙撞邪了?
林夏绝望地垂下手。
她放弃了。
直接社死吧。
王淑芬却眼眶一热。
多好的闺女啊。被刻薄婶婶卖了,临走还这么懂事。这就是以德报怨啊。
“你少搁这儿吠!”王淑芬转头冲着钱桂花啐了一口,“我们陆家的媳妇,以后跟你们林家一刀两断!”
说完,王淑芬扯着林夏,招呼上陆山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林家院子。
三人走在村里的土路上。
林夏走在中间。左边是王淑芬,右边是高大的陆山。
林夏觉得不行。
她好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,怎么能被一个不可控的嘴限制住?
她必须找出这个语言系统的规律。
是不是只能说好听的?
她决定拿身边的工具人做实验。
她故意落后半步,靠近陆山。
陆山立刻低头看她。眼神亮晶晶的,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亲近。
林夏在心里默念:你是个傻瓜,长得真倒胃口。
她张开嘴。
“山哥,你长得真好看,眼睛像星星一样。”
陆山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连粗壮的手臂肌肉都紧绷了起来。
他慌乱地移开视线,手脚直接不知道怎么放了,走起路来同手同脚。
“嘿……嘿嘿。”他继续傻笑。
林夏深吸一口气。再试!
心里:你离我远点,别挨着我,蠢货。
嘴里:“你靠我近点好不好?我害怕摔跤。”
陆山猛地停住脚步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林夏。呼吸都乱了拍子。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。
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最后,他轻轻握住了林夏的几根手指。
他的掌心很热。带着厚厚的老茧,刮得林夏手指发痒。
林夏想抽回手。
心里骂:放开!拿开你的脏手!
嘴里说出:“你的手好温暖呀,牵着真舒服。”
陆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握得更紧了,虽然注意力道没捏痛她,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。
林夏彻底绝望了。
她仰起头,看着头顶的太阳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破烂系统?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?
旁边路过的村民看到这一幕,纷纷停下脚步。
“哎哟,老陆家刚娶这媳妇,也不避讳人。”
“是啊,光天化日的,在大路上就牵着手腻歪,真不害臊。”
林夏转头,火气上涌。
她非要骂这些嚼舌根的八婆不可。
心里:闭上你们的臭嘴,关你们屁事!
嘴里:“各位婶婶好!祝大家年年大丰收,岁岁有今日!”
几个路过的村民愣住了,然后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哎哟,这陆家的媳妇嘴真甜!”
“大山有福气咯!”
林夏捂住脸。
没救了。真的没救了。
她连看路的心情都没了。
旁边的陆山看她捂脸,以为她走累了不舒服。
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,凑近了些。
“媳妇儿……你、你哪疼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声音虽然笨拙,但意外的低沉好听。
林夏放下手,瞪着他。
心里:关你屁事,滚边去。
嘴里:“看到你,我哪都不疼了。”
陆山彻底卡壳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,突然转身跑向路边的水沟。
没过一会儿,他跑了回来,手里捏着一把不知名的小野花。
野花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巴点子。
陆山咧着那口白牙,献宝似的往前一递。
“给、给你。”
林夏看着眼皮底下那把寒酸的野花。
心里:拿走这破烂玩意儿,狗都不要。
嘴里:“天哪,这是我收过最美的礼物,谢谢你~”
那个波浪号简直自带破音音效。
林夏面如死灰。
她不再挣扎,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,任由王淑芬领着,跟着同手同脚的陆山,一路走回了村尾。
来到村尾。
这里独立着一个小院。
王淑芬推开一扇斑驳的木门。
“到家啦,快进来歇歇脚。”
院子不大,也没有铺砖,全是夯实的土路,但打扫得极为干净,连一片多余的落叶都没有。
墙角整齐地码着柴火,檐下挂着辣椒串。
可见主人家是个勤快人。
王淑芬把林夏领进堂屋,按在唯一一把还算平整的木凳子上。
“大山,你陪着媳妇坐会儿,娘去灶屋鼓捣点吃的来!”
王淑芬风风火火地钻进了一旁的厨房。
堂屋里只剩下林夏和陆山。
气氛有些古怪。
陆山局促地站着,指了指桌子,又指了指水缸。
他跑去舀了一碗水,端过来。
水碗是用粗陶做的,边缘还有一道小缺口。
“喝……喝水。”陆山双手捧着碗递过来。
林夏接过来。手不小心擦到了他的虎口。
陆山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手,退后两步,靠在门框上偷偷看她。
林夏捧着碗,放弃说话。只要不张嘴,就不会社死。
没过多久,厨房里飘出一阵香味。
回到陆家,看着简陋但干净的土坯房,以及王淑芬端来的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,林夏内心五味杂陈。
她最讨厌吃鸡蛋,尤其是鸡蛋羹,一滑进喉咙就觉得反胃。
她盯着那碗黄澄澄的东西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好机会!只要把这碗鸡蛋羹掀翻,顺便骂上几句难听的,王淑芬绝对会发火!
她在心里疯狂酝酿着恶毒的台词:“这玩意儿狗都不吃!拿开!”
情绪到位了!表情也足够嫌弃了!
林夏一张嘴,清脆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:“天呐!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鸡蛋羹了!婆婆对我太好了!”
林夏:“……”
毁灭吧,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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