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重度抑郁第三年,我终于拿到了“临床康复”的报告。
我想给陪我熬过无数黑夜的老公姜砚,以及我的心理医生——姜砚的女学生苏夏,一个惊喜。
三年前我遭歹徒强暴坠入深渊,四次割腕,姜砚都红着眼抱紧我:“你在我心里永远最干净。”
作为我心理医生的苏夏也常叹:“师母,老师爱的是您的灵魂。”
直到推开虚掩的卧室门。
姜砚正慢条斯理地扣着皮带,而林夏赤裸着身子,满脸潮红地靠在我的枕头上。
我浑身发抖地僵在原地。
撞破偷情,老公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“终于治好了?
那我也不用恶心自己了。”
我浑身发抖:“你说过不嫌弃我……不嫌弃?
你真以为我不嫌你脏?
一个被糟蹋过的破鞋,我每次抱你都觉得反胃!”
“这三年多亏夏夏开的特效安眠药,你在主卧重温噩梦时,我们就在客卧痛快地上床!”
“我早借照顾你的名义掏空了公司,现在夏夏怀了我的儿子,痛快点净身出户!”
“不然,苏医生随时能开具你精神失常的证明。
一个疯了的脏女人,谁会信你的话?”
......我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三年。
一千多个日日夜夜。
他搂着我说“不嫌弃”的时候,手心里全是汗。
我以为那是心疼。
原来是恶心。
苏夏慢悠悠地裹上我的真丝睡袍,蹲下身,抬脚踩住我的右手手指。
用力碾。
我疼得叫出声。
她低头看着我,嘴角带着笑:“师母,你的手指以前做设计稿的时候可灵活了,现在还疼吗?”
我咬住嘴唇。
姜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画面亮起来的瞬间,我浑身颤抖。
向来要强体面的父亲,此刻被反绑在破旧的木椅上,粗麻绳深勒进手腕。
救命的心脏病药瓶被毫不在意地踩成粉末。
旁边,刚做完膝盖手术的母亲被捆在折叠床上,膝盖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。
一条脏毛巾粗暴地塞在她嘴里。
母亲疯了一般挣扎,含糊不清地哭喊:“砚砚……求你放过念念……爸!
妈!”
我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裂。
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向前扑去。
“沈砚!
你个畜生!
有什么冲我来啊!”
“快让他停下!
我爸有心脏病会死的!
叫救护车!”
见他不为所动,我双膝一软,拼命磕头。
“我错了,我把命赔给你!
沈砚,求你别碰我爸妈!”姜砚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前。
“看清楚了?”
他另一只手甩下来一叠文件,砸在我脸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。
全是股权转让书。
红印泥盒子滚到我膝盖旁边。
“签字,按手印,净身出户。”
“否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老爹,今晚就断气。”
我整个人都在抖。
我咬破了自己的食指。
十七份股权转让书,我按了十七个血手印。
姜砚弯腰捡起文件,一张张理齐,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血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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